第13章

耶律繡那還在敏感當中的**被他硬挺水火熱的**在肉縫中一陣摩擦,磨得**中那顆紅豆又酥又癢,雪白豐滿的圓翹美臀情不自禁地扭動了一下,可是耳中聽到侄兒這般無恥的話,不禁氣得手腳冰涼,竟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耶律紹被姑姑的玉體引逗著慾火萬丈,見她未回答自已的話,以為她對自已的話已經認同了,順從了自已的條件,不禁欣喜若狂,一手向下,握著直得已經有些難受的**,對準姑姑那粉嫩的大腿根部柔腴的**向裡一捅,就陷進了甜蜜的一團泥濘當中。

耶律繡驚叫一聲,悲哀地感覺到自已親侄兒的粗大**再次進入了自已的**,那裡不久前還清晰地感受到過它的堅挺和有力,但那時自已並不知道他是自已的侄兒,而現在,她卻是在清醒當中,無恥地大張著雙腿,露出那縫美穴,任由侄兒的**長驅直入,羞憤到了極點,可是卻無法做出絲毫反抗。

那**生來就是讓男人進入的,竟連絲毫的防衛措施都冇有。

由於春藥的作用使**的熱度達到了極點,長長的**探入耶律繡的**,使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也收緊了起來,甬道裡滑膩膩的酥癢難當。

耶律紹原本就是個**,今天又被喝了春藥,複而三番五次被打斷交歡的過程,這一插進去,如同蛟龍入海,猛虎歸山,暢快無比,狂呼小叫著:“姑姑……啊……小姑……,你那裡好美啊……就像是會咬人,嗯……侄兒好舒服……啊……小姑,挺高點,挺高點……天啊,我要飛啦……”

耶律繡很無奈,她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就連心理上,也已被今天接二連三的淩辱徹底擊潰,一個是自已的侄兒,一個是自已的堂弟,自已身為一個王妃,原本清清白白的身子,竟受到這樣兩個關係親密的人的姦淫,現在再次受到玩弄,也不過是已經曆的事情重演一遍罷了,反抗也已不能奪回她失去的貞操。

金人女子不像漢人那樣從小受到極嚴格的禮教教養,加上女真族就在幾十年前女人的貞操觀還極為淡薄,先嫁父再嫁子的事也視作平常,耶律繡雖然覺得受到如此侮辱,羞憤難當,也是因為本性端莊嫻和的緣故,比起她那些後來被完顏亮稱帝後強行占有的各位親戚女性來,已是難得之極了,並不是受到多少天理人倫的說教。

耶律紹覺得姑姑躺在那兒軟軟的一動不動,反不如強行掙紮時來得刺激,可是他強行占有親姑姑的身體,已是鼓足了勇氣,怎敢枉想她會配合自己?

他於是也學著完顏亮的樣子,把手伸到姑姑那兩瓣豐腴柔美的臀肉下麵,用力把姑姑的屁股托起來,讓那芳草中的狹縫突出來,迎湊著自已的**,接觸的感覺更加真實、更加緊密。

他雙手抓住了姑姑結實的臀肉,抬得和自已的胯部平齊,耶律繡如果不做配合,身體軟垂下來,手腕就會痛苦不堪,隻好雙手撐在案上,腰部的肌肉也緊繃起來,使身體可以挺起來些,不至於已經破皮流血的手腕再添痛楚。

可是這一來,耶律紹的**插在小嫩穴裡,那感覺可是妙不可言,隻覺**內的肌肉收緊了起來,進出之間,**可以感受到一股很明顯的壓迫感,比處子的**還要有力,可是又滑膩猶有勝之,的確是逼中極品,不禁暗思雖然揹負了姦淫姑母的莫大罪名,能夠玩到如此美妙的女人身體,也算得有所償了。

耶律紹胯部貼著姑姑大張的結實飽滿的大腿,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啊、啊……好姑姑,侄兒愛死你了,你的**太美了,姑姑呀,侄兒情願死在你的胯下,啊,好姑姑,你美不美?”他一邊顛送,感覺著姑姑美妙的**裡滑膩膩、柔軟緊室的快感,一邊興奮地狂叫,淫性已經大發,什麼倫理道德、親情友愛都已拋到九宵雲外了。

耶律繡烏油油的秀髮披散在案上,映著她端莊嫵媚、白裡透紅的臉龐,透著一種豔入骨髓的美麗,那尖挺紅潤的一對**,就像雪峰頂上的一朵紅花,在狂風中搖擺,圓潤挺拔的晶瑩**沉甸甸的,在侄兒強有力的**下極有力度地晃動著,帶動美麗的胸部像波浪一般潮起潮落。

耳聽著侄兒如此無恥的話語,她隻能絕望地閉上一雙美眸,珠淚涔涔而下:“chusheng,無恥的chusheng……連親姑姑你也不……放過,你……你還不如殺了我,殺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她的痛心不隻是受到姦淫侮辱,更強烈的痛苦感覺是,她無法忍受親人對自已的背叛。

這個堅貞的、愛憎分明的女人,從型馳騁在大草原上,比起英勇的戰士也毫不遜色,她有著極強的血性和烈性,完顏亮殺了她的家人,淩辱了她,對她來說,那是仇敵間的事,她的族人對待戰敗的敵人和俘虜,對待被打敗的敵族的女人,是如何淩辱強姦的,她是從小耳濡目染的,說實話,像她今天這樣的遭遇,算是最幸運的了。

可是耶律紹不同,他們流著一樣的血,姓著同一個姓氏,是同一家的親人,他對自已的背叛和淩辱已經使得耶律繡心中強烈的恨意遠遠超過了對完顏亮的恨意,敵人的淩辱她可以放卻,親人的背後一刀她是無論如何是忘不掉的。

她的心中,真的充滿了強烈的殺意,她已經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掉這個自已從小疼愛的侄兒。

耶律紹怎想得到毫不反抗,任由自已儘情姦汙的姑姑心中轉著這樣可怕的念頭?

他捧著姑姑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淫笑著挺聳,直著**的**在**裡轉動,磨擦,向上、向下、向左右挑動她那嬌嫩幽深的穴心,發出快活的喘息。

耶律繡的花蕊被他花樣百出的**挑弄著,酥麻無比,心中雖是恨得像是一塊寒冰,已經冇有一絲感情,可是那成熟的身體已不由自主地流出汩汩**,麵對身體的誠實反映,冰清玉潔的耶律繡毫無辦法,白生生的玉體任由親侄兒瘋狂地采摘操弄著,她嬌喘著,把一腔羞恥都化作仇恨,緊咬牙關,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在心底裡呐喊著:“報仇,我要親手殺了他,殺了這個chusheng。”

“喔……,喔……,好爽,好緊呀……,姑姑……”耶律紹把姑姑的沉默不語視做無聲的允許,把她俏臉上氣怒的紅暈當成了被自已挑逗得性起的征兆,他攏緊了姑姑豐腴柔軟的圓臀,用力地挺進姑姑的穴心狂插了幾下,叫道:“好姑姑,太美了……我……我想要射進你的身體,啊……,姑姑……”

耶律紹終於到了極樂的巔峰,他摟緊了姑姑的豐碩圓臀,用力挺進她小腹下那叢神秘的草溪峽穀裡,狠狠地向前頂著,頂得耶律繡一對豐腴的**向兩旁裂開,露出了那顆陰秘的紅豆,他的**深深探進姑姑痙攣顫抖著的子宮口,恨不得連兩隻車輪都一起送進姑姑的下體,激奮昂揚的臉上滲著大顆的汗珠:“喔~小姑……我……射進……去了……你那裡好緊……呃、呃、呃……射……射多一點,好美……”

“不、不要……啊、啊……不……天啊……”已經麻木了的耶律繡被他那根在自已下體秘穴裡瘋狂噴射的**喚醒了神智,她悲淒地嘶叫著,無力反抗的身體大張著,放任這**的種子細密地擊打在自已的腔道深處,兩行淚水爬上了她的臉頰。

耶律紹死死地頂在姑姑的胯間,抱緊了她的豐滿臀部,抽搐著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儘數射入她**幽深的儘頭,才長出了一口氣,一下子壓在姑姑釵橫鬢亂、嬌豔性感的**上急促地喘息著……

耶律紹走出刑室,初見到完顏亮,尚有些羞慚之色,好在兩人都是貪淫好色之輩,談笑幾句,把那羞恥之心儘數拋去,時時思及當時香豔情景,神往之至。

那耶律紹全冇了羞恥之心,於是時時想到完顏亮府上,想求得再和自已朝思暮想的繡兒姑姑溫存一番,卻被完顏亮搪塞推卻,心中恨得牙癢癢的,卻也無可奈何。

完顏亮把耶律繡當成脅迫耶律紹的法寶,所以倒冇有難為她,將她移入自已的後花園,雖然派了多人秘密看守,生活卻也不錯。

完顏亮時時潛入這位王妃的臥室,強行求歡,若是耶律繡不肯,便對她用強,久而久之,耶律繡自知難以同他對抗,便也逆來順受不再抗拒了,喜得完顏亮真把這嬌俏的少婦當成了活寶,彆的女人那裡倒是不常去了。

這完顏亮好色如命,一旦鐘情於她,對她倒也相當不錯,歡好之時,完顏亮英俊健壯,耶律繡雖口中不說,其實倒也得趣得很,隻是自已心中也不敢思及於此,徒然掩耳盜鈴罷了。

完顏亮見她不假辭色時已是俏麗不可方物,偶爾被自已奉迎得掩嘴一笑,真是百媚嫣然,傾國傾城,更是挖空心思,想搏美人一笑。

耶律繡見他時時前來問候,山珍海味、珠寶玉器送得毫不吝嗇,把那仇恨之心又淡漠了幾分,到底是夜夜同眠的枕邊人,又如何板起臉來待他?

自已苦思良久,長歎一聲,暗想:罷了,自己終究不過是一個女人,又能有什麼辦法?

如今死又死不得,要想好好活著,這完顏亮大智大勇,未嘗不是終身的倚靠,自已若不是早早許配秦王府,單以個人條件而論,完顏亮無論人材、武功,權勢地位豈不勝過自己那丈夫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