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耶律繡紅潤的小嘴被抽送得又酸又麻,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正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著,嘴角掛著被完顏亮抽送帶來的一絲唾液,樣子十分**。
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而且驚叫自已“姑姑”,她愕然睜大一雙迷離的媚眼,隻覺得好似一盆冷水從頭上潑下來,整個人都懵住了,身體不由自主打擺子似的哆嗦了起來,臉色變得慘白,難以言喻的極度痛苦和羞臊感讓她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一下子跳下去。
眼前那**著身子,挺著一條淫液淋漓,鎧亮通紅的大**的男人,可不正是自已的親侄兒耶律紹?
原來方纔在自已的**裡插進拔出,極儘玩弄,而讓自已感到極度愉快的那個東西是自已親侄兒的**。
天啊!
耶律繡一聲慘叫,痛苦地一聲呻吟,上身猛地挺了起來,雙手手腕深陷進牛筋裡鮮血直流。
她竟渾然未覺,死死地瞪著耶律紹,她可不知耶律紹也矇在鼓裏,以為他早有預謀,和完顏亮合起來做下這逆倫的醜事,恨得銀牙緊咬,嘶叫著道:“你、你……你這個chusheng,呃……”極度的悲憤,使她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完顏亮這個始作俑者,看著這有趣的一幕,哈哈大笑,他望著昏迷中酥胸起伏的玉體,那雪白豐滿如同新雪乍降的胸脯上,尖挺飽滿的一對**如同一對倒扣在那兒的玉脂球,頂端的蓓蕾泛著淡紅的光澤,雖然在昏迷之中,可是當他那**的大**一下子冇入豐腴雙腿間那一叢烏黑柔軟的絨毛中時,那種嫩穴**裡陰肉痙攣,緊密纏繞的快感還是一下子傳了上來。
他一邊抓著耶律繡的光滑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臀部,儘情地抽送,一邊對矗著直挺挺的大**,進退不得呆立在那兒的耶律紹道:“駙馬,美人在眼,為何還在遲疑?”
耶律紹紅著眼睛怒道:“你、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她是我的、我的……”他吃吃地,實在羞於說出“親姑姑”三個字。
完顏亮冷笑一聲道:“駙馬爺,縱然她是你的親人那又怎麼樣?剛剛你不是操得飄飄欲仙?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嗎?”他一邊挺送著身子,把耶律紹刺激得慾火高漲,一邊發表著他的長篇謬論。
“如果你根本不認識她,還會感到難堪嗎?所差者不過是投胎在同一個家庭而已,駙馬爺,人生一世,不過是草木一秋,青春年華,轉眼即逝,管她是什麼人,隻要自已自在就好。”
完顏亮抬著耶律繡的一雙粉潤的**,呻吟道:“啊,好舒服,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她的身體太棒了,”一邊又對耶律紹說:“現在你錯也已經錯了,就算你現在不乾,你以為她就會放過你嗎?想想看,她是你的親姑姑,是從寫著你長大的至親,如果讓她臣服在你的腳下,做你的性奴,該是何等的愜意?人生在世,能享受彆人不能、也不敢享受的快樂,不枉此生也。”
耶律紹望著姑姑那滿含春意的俏臉,那嫵媚白晰的臉蛋上豔光四射,紅潤的小嘴吐氣若蘭,微張著的紅唇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口齒微啟,像一朵含苞的花瓣,他的**忍不住跳了跳,想著插進她的小嘴裡的**感覺,那至親長輩禁忌的交合,彆人一生也不能享受到的極樂,他的慾火高熾,如果不是心中還有著最後一絲理智和顧忌,早就撲上去大乾特乾了。
完顏亮雙手托起耶律繡豐滿雪白的大屁股,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臀肉使他感到更大的快感,王妃的臀部被他托高,豐腴蜜桃兒似的嫩穴凸了出來,那粉紅的嫩縫隨著他**的進出蠕動著,幾滴晶瑩的花露沾在柔順的陰毛上,嫩穴裡甜甜膩膩的感覺讓他魂飛魄散。
在耶律紹這位當朝駙馬爺的麵前姦淫他的親姑姑、年輕貌美的二王妃耶律繡,使他越來越亢奮刺激。
昏迷中的耶律繡粉潤柔軟的豐臀被他的操乾插得一沉一沉的,可是立即又被完顏亮一雙長而有力的手托起來,俏王妃的粉臀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著,小嘴裡發出饑渴的喘息呻吟,完顏亮亢奮地大叫一聲,猛地向前一挺,粗長的**“撲”地一下使勁插到儘頭,力大得連陷於昏迷中的二王妃也禁不住發出一聲“呃”地呻吟。
那**忽然漲大,將熾熱的精液狂射進貞潔王妃的**深處,完顏亮一邊突突地射著精,一邊興奮地狂叫:“好快活,王嫂,我好快活,兄弟給你了,啊,我全射進你的身體了,好嫂子……好美的嫩穴……”
耶律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的場麵,下體漲得極為難受,聽到完顏亮一邊叫著“王嫂”,一麵在姑姑的豐腴柔穴間操弄,立時想起了自已的**剛剛在那裡**的快感,他不禁呻吟著伸手自已套弄起**來,如果再不能得到發泄,他那裡真要痛苦地baozha了。
完顏亮在自已堂嫂上發泄完了獸慾,滿足地抽出有些發軟的**,讚道:“嫂嫂的身體真是令人**蝕骨,嗬嗬嗬,好舒服呀……”他特意加重“嫂嫂”二字的語氣,以提醒耶律紹自已也是在**,削弱他心中的罪惡感,繫好長袍,向耶律紹一笑道:“本王先上去了,駙馬,機會難得呀,你如果能徹底占有她,讓她臣服於你,豈不一雙兩好?如果遲疑不前,嘿,她若醒了一樣放不過你,駙馬爺,三思啊。”說著施施然走出囚室,還特地拉上了台階上的大門。
“砰!”一聲響,鐵門沉重地關上了,地室中隻剩下了這姑侄二人。
耶律紹顫抖著望向姑姑的嬌軀,她一對豐腴渾圓的白嫩大腿張得開開的,可以清楚地看到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的**裡緩緩地滲出來,那纖腰豐乳,長腿肥臀此刻在這個慾火焚心的浪蕩子眼裡超過了任何一個女人的吸引力。
屋裡靜靜的,隻聽到他自己沉重的呼吸聲。
再也冇有彆人了,這個想法使耶律紹心中的罪惡感一鬆,他慢慢走近自已姑姑的玉體,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了她香軟細潤的**,然後癡癡地看著她那對飽滿高聳的**,忍不住張開大手緊緊握下去。
“呃~~~~”,耶律紹的喉中發出一聲**的呻吟,他忍不住一手握緊了自已腫脹不堪的**,一手捏著姑姑的一隻**,俯下身去,張嘴叼住了她的一個奶頭吮咂起來。
那女人的淡淡幽香,異樣的乳肉口感從他的舌尖傳到腦海中,是那麼美妙動人。
昏迷中的耶律繡敏感的**不堪挑逗,一雙蛾眉微微地蹙著,粉腮通紅,玉體微顫。
她的小嘴張合著呻吟著,昵喃著令人**的柔音,耶律紹看著她那紅潤的小嘴,忍不住撲過去,抱住姑姑的俏臉,顫抖的雙唇貼上了她紅潤的香唇,那嘴唇是那麼柔軟,像一團火似的點燃了他體內**的狂焰。
他騰身而起,一切禁忌都在慾火的燃燒下被拋之腦後,他握著粗脹的肉莖,輕輕頂在姑姑柔軟的嘴唇上,**碰到姑姑無力地閉合著的牙齒,兩片薄唇搭在渾圓的**上,使他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輕輕叫著:“姑姑,你好美,好美,我真是愛死你了,我要你,姑姑,把你的紅唇給我吧,讓我插進去。”他的呼喚似乎起了作用,耶律繡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些,耶律紹興奮地向前一挺,粘著淫液的**順利地滑過姑姑的玉齒,插進了她溫暖香滑的口腔。
耶律紹一陣興奮的戰栗,低下頭望著自已那大**一寸一寸地冇進姑姑的紅唇,天啊,那是怎樣的感覺啊?
儘管還未開始**,耶律紹已經感到了極度的快樂,那種近親之間禁忌交歡的快感強烈刺激著他的身心。
**插到了儘頭,姑姑嘴裡熱呼呼的氣息噴在他的**上,漲大的**似乎頂到了喉嚨,他低著頭,忽然看見因為呼吸不暢,姑姑的身子扭動了一下,那雙微閉的俏眼一下子睜開了。
正處在興奮當中的耶律紹嚇得一下子跳開,**帶出了姑姑口中的口水,他慌張地向後退了一步,幾乎跌倒。
耶律繡猛然驚醒,神智一清,駭然看見侄兒耶律紹就在自已麵前,正慌張地後退著,那直挺挺的**向下滴淌著口水,再加上自已口中的感覺,她一下子明白過來,怒叫道:“耶律紹,你、你好……你……這無恥的chusheng!”
耶律紹眼見姑姑俏臉鐵青,氣得渾身發抖,平時對這位小姑姑他是又敬又畏的,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忙不迭地磕頭道:“姑姑饒命,姑姑饒命,紹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耶律繡渾身亂顫,氣極地道:“chusheng,你竟然對親姑姑做下如此有悖天倫的醜事,你還……你還……用我的嘴……你……你……,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耶律紹初時的驚慌漸漸地消去,一聽姑姑的話,知道以她貞烈的個性,說得到做得到,忍不住牙關一咬,把心一橫,一下子站了起來,獰笑道:“姑姑,你落到今日這般下場,全是完顏宗翰那老匹夫不識時務,今天是紹兒對不起你,可是……可是秦王府遭此劫難,你註定要成為其它部族的女奴,姑姑,完顏亮對不忠於他的人向來手下絕不留情,你一定會被送到與我耶律家族有世仇的部落去,早晚還不是被那些貴族們玩弄,與其如此,不如從了侄兒吧,我向完顏亮求情,把姑姑你留下。”
他一麵說著,一麵一下子撲到耶律繡身上,腫脹的**緊貼著她的大腿,由於過於堅挺,**向上翹,冇有插進去,肉莖貼在耶律繡的肉縫上摩擦著。
他的雙手抓揉著耶律繡飽漲豐挺的**,手指捏弄著尖挺嫣紅的**,癡狂地叫著:“姑姑,好姑姑,你比我才大了幾歲呀,說到底,你不過你是個女人,我是個男人,想開點,你就依了我吧,好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