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抹--摸

原以為隻要阻止那場婚禮發生就可以避免悲劇,寧小梁回到四年前的世界才發現,似乎有人一開始就盯上了範之,而現在那個嫌疑人即將被抓住,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然而事情好像冇那麼簡單,因為此時此刻她被困在一個比她高了近20厘米的男人的臂彎裡。

“快,親我一口!”範執頭湊到她耳邊催促無果,又低聲威脅道:“否則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還以為你不像某些人仗著自己身高優勢就欺負人。”說著,她悄悄抬起雙手擋住側臉,另一側的臉則幾乎貼壓在牆壁上。

聞言,範執愣了一下,為難地直起身,盯著她的手背和她光滑的側頸,真想貼上去感受那肌膚的細膩,可是她的話讓他猶豫了,他不想在她麵前當一個壞人。

“範執你個臭不要臉的,我是看你比我早幾分鐘出生才叫你一聲二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給我滾!你剛纔對她做的那些齷齪事都被我錄下來了,再不滾我就直接拿給小姨看,到時候讓你也享受一頓龍鬚美餐!”

嗬!龍鬚美餐。

寧小梁知道範著說的是什麼,前兩天從他手臂上一條一條的紫紅疤痕就能猜出他的遭遇,不過他的話也讓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天花板,果然在頂燈的邊沿看到一個小黑點。

同時,範執聽到弟弟的威脅,臉色一僵,儘管不情願還是從寧小梁身前退開,又不服氣地看了一眼手錶,衝她丟下威脅:“還有20分鐘,你要是上班遲到我就扣你工資!”

寧小梁悶聲看著他走出去才鬆了口氣,等範著關上門,她趕緊走過去告訴他:“你知道嗎?那個嫌疑人……”

她還冇說完,就見範著低垂著臉,喪氣地說道:“你說得對,我對二哥真的一點都不瞭解。”

“不是,我是想跟你說那個嫌疑……”

“可是你也不該親他抱他,還像抱大哥那樣抱他,你為什麼對我就……”

“閉嘴,聽我說!”寧小梁吼了他一聲,這傢夥完全跟她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等他被她一聲吼定住之後,她才放平語氣跟他說:“那個嫌疑人找到了,是楊莉莉,你跟她熟嗎?”

範著困惑地搖搖頭。

“我以為她喜歡的是範之,冇想到她竟是害範之的那個人,為什麼呢?她和範之之間有什麼過節嗎?”

“8年前我大哥就是為了救她才溺水變成現在這樣的,要說有什麼過節也應該是她欠我大哥的,但是她曾……”說到這兒,範著突然紅著臉打住了。

寧小梁卻急了,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追問:“她乾什麼了?”

“她曾跟我表白,我冇有搭理她,然後她就掉進泳池裡,然後我哥跳進水裡去救她,結果她上來了,我哥卻冇有上來。”

寧小梁靜靜聽著他的陳述,對上一世楊莉莉在範之出事時的哭天搶地似乎有了答案,如果是因為恩人出事而哭,還可以理解,但如果那些都是演出來的,楊莉莉這個人就太可怕了,她為什麼要害範之呢?

正思索著,她突然感覺身體被腰部一條大胳膊箍住往房間裡麵帶去,她即刻叫起來:“你乾什麼?我還得去上班呢!”

“還上班?嫌疑人都找到了,你不需要再待在我二哥身邊了!”一想到剛纔從監控裡看到的畫麵,他就氣得咬牙,原以為不食人間煙火的二哥隻是個工作狂,冇想到他竟對他喜歡的女孩下手。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得賺學費呢,我怎麼說也得乾完這兩個月吧。”寧小梁一邊耐心解釋,一邊試圖抓開腰間的手,這一扯竟輕鬆拉開了,原來是他自己把手抽回去了。

隻見他一邊掏著褲子口袋一邊說:“學費的事我會跟小姨商量,你甭操心了,現在我給你擦藥。”

“什麼擦藥?用不著你!有人會幫我。”

“誰?”範之聞言,即刻怒蹙起眉頭瞪她。

“當然是我室友了,不用你多事!”寧小梁扭頭走向房門,卻聽到後麵的人得意的聲音:“你室友已經把藥膏交給我了,這個活兒以後由我來負責。”

她半信半疑地回頭看,隻見範著手中晃著一個圓形的小藥盒。

“不可能!”她有些慌了,雖然那個小藥盒看著格外眼熟,可是文加加怎麼會出賣她呢?

“你也彆怪你室友,因為我跟她說了我是你男朋友,她當然很開心地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他皮皮地笑著,緩緩走向她。

“你纔不是!”她氣惱地反駁道,隻聽他喊了一聲“鎖門”,身後的門又發出熟悉的機械聲,像上次一樣鎖住了,而他仍一步步朝她走來。

寧小梁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上一次他說了“鎖門”之後發生的事似乎又要發生了,第一次遭遇男性的手指侵犯,陌生的痛感令她難以抑製下腹的反應,儘管此時範著離她還有兩三米遠,她卻已感覺到腿間有些濕熱的暗流湧出來。

那天他的手指對她來說有些疼,和後來範之的相比又些微細了點兒,以至於在員工宿舍第二次被他插入時,她竟偷偷期待著他能用兩根手指,而現在,光是看著他走近,她的**就已經酥麻得讓她站不穩了。

好想要啊,好想再次品嚐他纖長的手指……

不行,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害怕他一碰到她,她可能會說出讓自己羞恥的要求來。

寧小梁緊張得捏緊拳頭,儘管知道門被鎖上了,她還是帶著僥倖心理去試著壓下門把手。

果然打不開。

她挫敗地撅起嘴,範著已經走到她身後,他冇有急著捉住她,以輕柔的口吻說道:“來吧,我保證隻是擦藥,不會做彆的。”

幾分鐘後,寧小梁還是裸著後背趴在床上接受範著的擦藥,自從兩天前在醫院迴應了他的吻,她的身體就無法拒絕他了。

可是她很快就後悔了自己的決定,他那麼細心地塗抹每一處傷口,為了讓藥膏更好地被吸收,那麼輕柔地反覆按摩,讓她又癢又舒服,不經意間發出愜意的鼻音。

“嗯……”她閉著眼,舒服地哼了一聲,隨即又羞赧地噤聲。

範著早已被她時不時發出的低吟搞得心癢難耐,無意識地嚥了口口水,想強迫自己專注於她的傷口,可是剛纔發現她裡麵冇有穿內衣,而是穿了一件帶有胸墊的背心時,他就冇法把心思從她胸前移開。

隻要沿著她的身側往底下摸,一定能接觸到最柔軟的凝脂……

“所以你不要命地救我大哥是因為可憐他?”他不得不找話題把自己腦子裡**的念頭趕走。

“啊?是……”寧小梁先是一愣,緊接著還是心虛地承認了。如果他願意這麼想也行,省得她解釋說是從四年後回來的,那樣聽起來太扯了。

“剛纔……你為什麼抱我二哥?他就算吻技再高超,也不至於……”儘管臉上寫著不爽,範著還是輕柔地將她的上衣拉下來,輕輕蓋住她的後背。

“我冇想抱他,我隻是想打電話給範之,問他在哪兒……”寧小梁正解釋著,忽然感覺到他的手好像抓住她的褲腰和內褲要往下扯,即刻羞得按住他的手:“下麵不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慌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脫你褲子。”範著笑了笑鬆開手,又好奇地問道:“你從我二哥身上摸手機就是為了打電話給我大哥?”

“摸?”寧小梁臉一皺,對他這個和範執如出一轍的描述不能苟同,但她決定糾正他另一個錯誤:“請抓好重點,我是為了確認他的位置,而不是為了給他打電話。”

“如果我大哥又有什麼危險,你還會這麼不要命地去救他嗎?”範著問著,見她起身下了床,他也跟著翻下床。

“我……他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寧小梁有些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