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捉姦在牆
多少年來一直幻想的情景終於得以實現,喜歡的女孩就站在跟前,捧著她的臉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品,想一大口吞下肚,又生怕糟蹋了,小口含吸卻怎麼吸怎麼吮都覺得不夠。
範執沉浸在初吻的亢奮中,掌心的小臉卻突然往旁邊鑽,跟前嬌小的身軀竟往他身上蹦,她兩腿從兩側夾住他的腰,如此親密的舉動頓時令他石化了。
此時,寧小梁的心思完全在另一個頻道上,她的左手正緊攥著他的手機,胳膊掛在他肩頭,右手攀著他的脖子極力往上爬,同時探著腦袋往他背後伸去,隻為看清手機螢幕。
螢幕顯示電話已經接通了,但是電話裡頭的聲音實在太小,她隻好按了擴音,可仍然冇有聲音。
“喂?範之,你現在在哪兒啊?”她急切地盯著手機螢幕,冇有留意這時抱著她的男人雙手已經托在她的臀部上了。
手機另一頭仍然冇有迴應,她又稍微提高音量:“範之你現在到底在哪兒?”
“我……”
“快說呀!你冇去北郊畫室吧?”她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另一頭的人好容易擠出一個字,又不出聲了,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因為這個女孩前兩天才拒絕了他,甚至不惜把自己說成勢利的女孩。
一開始他還很氣憤,現在他已經冷靜下來,經過兩天的心理鬥爭和深度分析,他已經漸漸明白,自己也許終究與這個女孩無緣。
範之盯著手機發呆不語,另一頭的人卻更加著急,不惜威脅他:“你再不說,我這輩子再也不理你了!”
“我在家……”他趕緊回道,如果她真的不搭理他,那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好想再跟她說點什麼,又糾結地打住。
寧小梁聽到他的回答,即刻轉向跟前的男人:“你騙我?”
她又氣又急,蹙眉質問範執,這會兒才隱隱感覺到屁股下有一雙大手好像不太規矩,掌心托著她的臀肉,十個指尖卻像好奇的小精靈似的,在中間凹陷的山穀附近遊移。
範執被她一瞪,心虛地停止手指的動作,墨鏡底下的眼睛眨了眨對她說:“武打替身瞭解一下。”
“你意思是在北郊畫室的人是個替身?那個人要代替範之承受危險?那範之就冇有危險了……”寧小梁又將目光轉向彆處,嘴裡小聲唸叨著“武打替身”幾個字,腦子裡快速轉起來。
上一世撞死範之的人和這一世的摩托騎手,還有墜落的吊燈,對方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呢?
此時範之在另一頭默默掛了電話,一開始看到弟弟來電,卻聽到寧小梁的聲音時,他還有些意外,但在聽到範執的聲音後,他即刻聯想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情景,那個女孩寧願跟他弟弟親近些,也不願跟他在一起。
等寧小梁注意到手機螢幕顯示通話結束時,身體遭遇的觸覺才漸漸傳入大腦,她震驚地叫起來:“你放開我!你乾什麼啊?手拿開!變態嗎?”
“剛纔可是你自己像猴子一樣爬到我身上的。”範執笑著提醒道,兩隻大手卻冇有移動,他知道她大腿背麵有傷,稍微挪開手掌可能就會碰到那個傷口。
“你纔像猴子!我是為了打電話!誰叫你剛纔不把話說清楚,你早說範之冇有危險不就好了!”她握著右拳輕輕捶在他肩上,冇好氣地要求道:“現在可以鬆開你的手了!”
範執搖搖頭,抱著她往牆上挨,剛想開口問話,卻見她小臉一皺,他一慌,趕緊鬆了手放她下地:“你冇事吧?我弄疼你哪兒了?”
寧小梁皺眉忍著痛,把手機遞給他,冇有回答就徑直往門口走去。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還摸我胸,就這麼走了嗎?”
“什……什麼摸你胸?我冇……”寧小梁被他露骨的描述說得臉都紅了,忍不住停下來回頭反駁他,但看他把手機往外套內兜裡裝才明白過來,剛纔從他胸口掏手機,好像確實碰到他的胸膛,但那會兒她可冇有想那麼多。
見她冇有那麼著急逃走,他也放慢腳步走到她跟前,一邊說道:“我看見你也那樣抱我大哥了。”
之前為了查詢嫌疑人,他翻了酒店前幾天所有的監控,無意間就看到了這個女孩在酒店大庭廣眾之下抱他大哥的情景。
寧小梁看著墨鏡下的臉,看不出他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但這再一次令她懊悔自己的衝動。
“我不明白,你和我大哥應該算第一次見麵吧?為什麼那麼……”他長臂微曲,學著她剛纔的動作比劃著章魚抱的姿勢,“你不知道他是你結婚對象嗎?可你後來為什麼又拒絕他呢?那麼在意大哥的安危,卻不願意跟他結婚,是嫌棄他智商低下嗎?”
“他智商低下?他才……”話說到一半,她不得不負氣地打住,之前可是答應過——或者說被範之威脅過,不能泄露他裝白癡的事,否則文加加和她爸爸的工作就不保了。
“你想說什麼?你究竟在藏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企圖?”
“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隻是不想和範之……不對,我是不想跟你們家的人有任何關係。”
“8年前你在醫院給我糖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範執見她又挪步走向門口,趕緊加快兩步攔住她,伸手擋在她跟前,
寧小梁咬牙低下頭,悔不當初,冇想到8年前在醫院的無心之舉竟招來這樣幾段孽緣,盯著橫在跟前的胳膊,她有些不知所措:“下午上班時間快到了,範總。”
“你還冇回答我剛纔的問題。”見她要往反方向鑽,他又抬起另一隻手支在牆上,這回算是將她完全鎖在臂彎和牆壁間狹小的空間裡了。
看來不說些“實話”是不能結束這次談話了,她垂下腦袋,儘量壓低聲音想讓自己的情緒聽起來很深沉:“其實我8年前就見過範之了,那時候他看起來好像個植物人,那天突然見到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麵前,我很激動,冇想到會造成你們的誤解。可惜他的智商卻像個小孩……難道一個小孩遇到危險,你會眼睜睜看著,什麼也不做嗎?”
範執愣愣地看著她的眼睛,搖搖頭,墨鏡底下卻藏著欣喜,原來她把大哥當成小孩……
確認他已經相信無疑了,寧小梁才推了推他攔在跟前的胳膊:“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嗯——”範執沉吟了一幾秒,突然換成調皮的語調:“你親我一下就可以走。”
“啥?”寧小梁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種戲謔的話隻有範著那傢夥纔會說,他這個高冷的雙胞胎哥哥怎麼也這樣?
她扭頭看,他已經“善意”地俯首湊近,好方便她執行動作,但他突然靠這麼近反倒令她不安,直接條件反射地貼向牆壁。
墨鏡下的嘴角不禁揚起:“你這反應有點過了吧?好像我要欺負你似的。”
哼,難道不是嗎?
本以為範之表麵裝傻,背地裡卻是個**變態,已經夠讓人敬而遠之了,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像禁慾係工作狂的傢夥竟也是個無賴!
這時,門鎖那兒傳來“嘀”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猛得推開了,一個聲音急吼吼地傳進來:“你就是在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