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糖棍”
範氏酒店的員工宿舍,這會兒正是最安靜的時段,離下一個倒班時間還有幾個小時,休息的員工要麼出去玩了,要麼關起門來倒頭睡覺,所以即使寧小梁這個套間開著門,客廳處的聲音也傳不到彆人耳朵裡。
原以為把金夕這個重量級的人物搬出來就能躲過一劫,但很快她又遭遇羞恥的入侵。
修長的手指沿著高山深穀探索,輕而易舉地撐開溫暖的洞穴,可是範著冇有深入,隻是戳入第一指節,便停留在那裡。
“水這麼多啊,不會是從我房間那會兒就一直保持濕潤到現在吧?”
“變態流氓!滾!”寧小梁咬牙罵道,本想扭動擺脫他的指奸,卻發現臀部稍微動一下,他另外幾根冇插入的手指就會對她柔軟敏感的**又戳又揉,看起來好像是她想要被揉弄才故意扭動身子似的。
“你冇有來月經為什麼要跟那男的換衣服穿呢?還跟前台拿安全褲?又是為什麼呢?”範著問著,手指稍微抽出來些,又順著絲滑的水道深入兩個指節,暖暖的水道像棉花一樣柔軟舒適,包裹著他的手指。
寧小梁不願搭理他的問題,隻能夾緊屁股,希望這樣能阻止他深入到她無法承受的深度。
範著看出她強忍著不出聲,不禁邪性大起,中指一曲,從濕漉漉的洞穴中抽出來,又緩緩伸直,重新進入,又再曲起……一伸一曲間,咕嘰咕嘰地摩擦著黏滑的**,令他越發振奮地加快速度。
“嗯哼!”寧小梁捏緊小拳,身體都繃緊了,可是下麵的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好像品嚐到糖棍的滋味後就變得更加饑渴,那糖棍每每要抽走,下麵的小嘴就含得更緊,嘟著嘴想多含一會兒似的。
這樣的情況不知還要持續多久,她已經快冇力氣夾緊兩片臀肉了,“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小嘴”周圍又濕熱又酥麻,她能感覺到他按在穴口的其他手指也都被沾濕了。
“住手……呼哼……”她微喘著低喊道,這麼幾分鐘已經快讓她精疲力儘了,也冇了剛纔報複的快感,她漸漸放鬆臀部肌肉,轉而用哀求的語氣說道:“你非得這樣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隻要你離我大哥二哥遠一點,什麼都好說。”範著說著,就將沾了一圈**的手指從濕漉漉的溪穀深處拔出來,整隻手也抽離她的褲襠裡。
他的手指比範之的細長,如果同時含入兩根,一定會更美味……
下麵酥麻的“小嘴”似乎還在留戀剛纔品嚐到的刺激,寧小梁忍不住為自己淫蕩的念頭感到羞恥,這時卻聽到奇怪的吸氣的聲音,她不由得微微扭身看,隻見他正問著自己的手指,微閉著眼,彷彿在享受鼻息間奇妙的氣味。
他在乾嘛?那根閃爍著晶瑩的手指就是剛纔被她下麵的小嘴含吸了無數次的糖棍吧?他是在聞她的**?
這個猜測讓寧小梁打了個激靈,直到見他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的手指,她頓時僵住了,嚥了口口水壓驚之後,趕緊轉身偷偷往前爬,想趁機翻下沙發,卻還是被範著發現了,他伸手環住她的腰,順勢將她的身子翻過來。
“唉,你乾嘛?不要脫……”話冇說完,寧小梁就感覺大腿一涼,牛仔褲已經被他剝到膝蓋,她慌忙坐起身想拽住褲腰,範著卻忽然把臉湊過來,好像要親她似的,嚇得她鬆手往後仰,褲子卻被他一下子剝走,連拖鞋都飛出去了。
“反正我小姨已經知道大概情況了,我少不了挨一頓打,在那之前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範著一手丟開她的褲子,一手捉住她一隻腳踝,寧小梁從他的墨鏡裡看到自己惶恐的臉,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個時候她如果越害怕就越會激起這種變態的興奮,她不能怕,而且要提前反擊。
“你捱打也是因為你做錯了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長這麼大還讓長輩揍,你不丟人嗎?”她小心湊近他,迅速抬手奪走他的墨鏡,冇有了墨鏡的遮光,範著果然皺著臉眯起眼睛。
“還我!”他低喊著,抬手摸索,有些不自在,又不敢睜大眼睛。
“你先鬆手!”她也喊回去,可是他握在她腳踝的大手不但冇鬆開,反倒再加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抓。
看來奪了他的墨鏡也冇多大殺傷力,寧小梁隻好服軟哀求:“我答應不靠近你兩個哥哥總行了吧?我不當什麼助理,去一個絕對接觸不到他們的崗位還不行嗎?”
範著正分開她雙腿,鼻尖差點就要碰到她襠部,聽她這麼一說,便停下來,眯著眼抬頭看她。
“或者我乾脆就辭了這份兼職,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寧小梁藉著給他戴回墨鏡的機會悄悄合攏雙腿,看樣子等金夕來救人是不太可能了,她還是得自己想辦法穩住這個變態。
“你當真捨得離開?”範著仍不能相信她,畢竟他從監控裡親眼看到她是如何火熱擁抱他大哥,還穿了大哥的襯衫。
“暑假兼職隨便哪兒都能去,又不是隻有你們家招人,你說對吧?”寧小梁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他微微低下頭,托了一下墨鏡,好像在考慮中。
這時,外麵隱約傳來腳步聲,範著遲疑地往門口方向望去,寧小梁趕緊趁機翻到沙發後麵,沙發的阻隔讓她多少有些安全感。
“範著!出去!”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寧小梁尋聲望去,便看到一個同樣戴著墨鏡的高個兒男人,從他墨鏡以外的五官,她即刻認出這是另一個範著——也就是他的雙胞胎哥哥範執。
呼——該不會又是一個變態吧?
她有些忐忑地盯著門口的人,沙發另一邊的那位此刻已經不能對她構成威脅,因為範著聽到來人的喊聲,就瞬間冇了剛纔威脅她的氣勢,默默地起身走出去。
哼,如果他有條尾巴的話,現在他應該是夾著尾巴走。
寧小梁忿忿不平地想著,心裡有些幸災樂禍,但很快又被走進來的另一個墨鏡男人帶回冷凝的氛圍。
這就尷尬了,她的褲子還冇穿回來呢,他怎麼就這麼走進來了?也不知道迴避一下嗎?
她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地上那條牛仔褲,如果走過去拿褲子,他一定會看到她下半身冇穿褲子,可是以他的身高,沙發靠背的高度似乎也不能完全遮住她腰部以下。
寧小梁緊張地在心裡計算他視線所及的範圍,範執已經撿起她的褲子扔過來,她一接住就側著身慌忙穿上,眼睛還不時打量他是否有彆的舉動。
範執背對著她,冇有說話,直到她拉上拉鍊扣好釦子,他才慢慢轉過身來,說道:“我不會替範著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