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起來,地上冷。”他聽見自己乾澀的嗓音,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

地上的人像是害怕被他看見自己的模樣,連忙撥過腦後的黑髮遮住臉,“不要你管。”

“起來。”他又重複一遍。

“說了不要你管,你聽不懂嗎?”陳妄舒大聲吼了回去。

她現在煩得很,不過就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他憑什麼管自己?

就算他以父親的身份來管自己,那之前他摸自己穴的事情又算什麼?

算**嗎?

都是蛇鼠一窩,和那兩個女人有什麼區彆?

於是她乾脆側過身子,蜷縮著,連正麵對著祁清越都不願意。

就在她以為人已經走了時,腿上突然傳來奇怪的觸感。

一隻皮鞋尖抵著她的大腿外側,沿著褲管緩慢上移,最後停留在臀部開始摩擦。

“乾什麼,彆碰我!”她揮手用力驅趕著。

祁清越踢開她的手,語氣變得冷淡:“陳妄舒,我給過你機會了。”

陳妄舒聽完身體一抖,清晰的感覺到皮鞋在沿著她的大腿根往裡鑽,然後用力分開了她的雙腿,直接踩上了她柔軟的陰穴。

那裡現在敏感得很,下午才被人進去過,碰一下就能出水。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聲,摸索著抓住在腿心作怪的鞋,結果不僅冇推開,反而被踩得更用力。

祁清越不語,隻是垂眼看著地上被自己折磨的人。

她雙手抗拒著往外推,力氣卻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挽留,抱著不讓他走,想要讓他踩得更用力些。

皮鞋隔著褲子摩擦著整個陰穴,引起她全身戰栗,鞋尖壓在陰蒂的位置,稍一用力碾壓,女孩就會忍不住呻吟出聲。

祁清越加快速度,鞋尖前後摩擦陰蒂那一塊,眼睜睜看著腳下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嗯啊~彆踩了……呃啊啊!”

陳妄舒尖叫著**,身體不停抽搐著,褲子鬆垮的掛在胯骨處,露出來的腰肢幾乎可以被他一手掌握。

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也細微的起伏著,忽然,冰涼的鞋底直接觸碰到這裡滑膩的皮膚,鞋尖向下壓。

陳妄舒驚恐的抱住那隻鞋,身體不停的往後縮著:“不要!……啊!”

可是晚了,祁清越稍微用力,皮鞋的前半部分畫圈摩擦著。

他的腳下隔著一層皮膚和血肉,就是她**完還在抽搐的小小子宮。被外力按壓著,直接刺激到第二次**。

看著她的腰肢不停地上下襬動,褲子下麵浸出一灘帶著騷氣的水液,他才抬起腳停止折磨。

“又尿了。”他隨意評價了一句,語氣似笑非笑。

身上冇了桎梏,陳妄舒也不管他怎麼羞辱自己,一骨碌的爬起來,想要躲開這個瘋子。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裡,肌肉像是劇烈運動後一樣痠軟,才跑一步直接跪在地上。

祁清越觀察了她兩秒,然後蹲下身:“跑什麼?剛纔不是還嘴硬嗎?”

他伸手溫柔的整理她額頭雜亂的頭髮,撩起纏在她脖頸處的髮絲。

隻是他的動作忽然一頓,眼前可以輕易捏斷的脖頸上,出現了兩處刺眼的深紅色吻痕。

“呃,咳!”陳妄舒感覺脖子一緊,祁清越的臉在自己麵前放大。

“什麼時候的事?”他語氣冷的可怕,帶著怒意。

陳妄舒抓住掐著自己脖子的大手,扯不開就用指甲掐。

但無論她怎麼折騰,那隻手就是巋然不動,隻留了一絲縫隙,不至於讓她憋死。

“回答我。”拇指按在吻痕上,壓迫著她的喉管。

“下午……咳咳!”她吐出兩個字,又劇烈咳嗽。

快受不了這種快窒息但是深吸一口氣又能活下去的憋屈感,陳妄舒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不服氣的一把抓了上去。

直到看著被自己抓出血痕的臉,她呆愣住。

本以為祁清越會躲開,自己就可以趁機跑。但是現在直接把他的臉抓傷,她是真有點害怕了。

然而就在大腿蓄力想要站起來時,她整個人突然被抓住衣領拖向浴室。

待眼前不再天旋地轉,陳妄舒睜眼。

浴室的燈是暖色光,而她卻冷得牙齒不停打顫。

身體被按在浴缸裡,刺骨的冷水不斷衝擊著她。

陳妄舒隻能不停躲著,直到被水淹冇身體,過低的溫度讓她變得四肢無力。

祁清越麵無表情,等人消停下來。

一隻手鉗著她的手腕,防止人滑下去被淹死。一隻手剝開厚重的外套扔到一旁,手指又繞到背後解開了她的胸罩。

佈滿淤青的**失去束縛,瞬間彈跳出來,兩顆奶頭被刺激得變硬,挺立在**最頂端。

他目光掃過這雙小**,繼續俯身脫掉眼中礙眼的牛仔褲,最後終於將她身上那條內褲褪下。

抬眼看著浴缸裡被凍得臉色發白的女孩,他將手中的內褲扔到她臉上,“好好聞一下你的騷味。”

陳妄舒抖著手把臉上的內褲拿下來,看著麵前的男人似乎已經進入魔怔狀態了,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低頭服軟,不然她可能真的會被凍死。

她把臉貼在他的手臂上,溫暖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蹭了蹭。

她儘量控製著聲音,用撒嬌一般的語氣向男人求饒:“爸爸,好冷啊……我錯了。”

祁清越瞳孔一縮,良久,他收回手,盯著陳妄舒:“自己洗乾淨。”

隨後他站起身,影子籠罩住浴缸裡的人,“然後來臥室告訴我,你是想繼續當明碼標價的貨,還是……”

他思考了一下,冇有繼續說完,轉身快步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