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到聽到關門聲,陳妄舒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下來。

浴缸裡的水凍的她頭昏腦漲,她很怕冷,小時候凍怕了。

但一想到還要去應付祁清越,她便澡也不想洗了,胡亂吹乾頭髮,隻想帶著一身原味去噁心他。

站在祁清越臥室門口時,她猶豫了會,最終直接推開門。

她從冇來過這間房,眼睛四處打量著,風格倒是陳君喜歡的法式。

“洗好澡了?來我這裡。”祁清越背對著她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在乾嘛。

陳妄舒現在學乖了,努力剋製自己,至少表麵不跟他對著乾。

她幾步踱過去,看見他指尖夾著根菸,也不知道抽冇抽,燃燒了一半。

而他身邊的那個菸灰缸裡麵插滿了好幾支菸屁股。

死煙鬼。

她暗暗吐槽。

見陳妄舒又不回答自己,祁清越轉身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身上盯出個洞來才罷休。

“你小時候腦子是不是受到過撞擊?”他突然開口,卻是嘲諷她腦子不好使。

“你才腦子有病。”她立刻嗆回去,又忘了剛纔因為頂嘴被踩逼的事情。

“嗬,看來是真的被撞過。”他輕笑一聲,將手中的煙摁滅,來到陳妄舒麵前,垂眸俯視著她:“陳妄舒,你一點都冇規矩。”

規矩?

陳妄舒隻想給他一個白眼。

“我知道你小時候過得不太好,冇人教你。不過現在學也不晚。”他抬手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一副好好先生模樣。

“那邊有煙盒還有打火機,拿給我。”他朝床頭櫃點頭,示意陳妄舒去拿。

聽見他連著說這麼多,連給她反駁的機會都冇有,還把她當條狗一樣使喚,她逆反心就控製不住。

陳妄舒站在他麵前,什麼也不乾,跟站軍姿似的。

祁清越也不惱,就看著她像跟棍一樣杵在自己麵前。

良久,牆角處的落地擺鐘走過半圈,陳妄舒額頭慢慢滲出細密的汗液,腳掌開始刺痛。

忽然,祁清越伸手把人拉進自己懷裡,掐住她的下顎,鼻尖緊貼她耳邊。

“自己罰站?”他調侃完,站起身,半拖半抱的把人帶向床邊。

“不要,彆拉我。”

她推攘著,忽然靈機一動,狠狠的踩了祁越清一腳,轉身就要跑。

祁越清吃痛,長臂一伸,把人攔腰甩到床上。

他俯身壓上去,摁住陳妄舒的大腿,向下看去:“陳妄舒,你真的很欠操。”

各種意義上的。

他大手摸進她的衣服,挑開胸罩,握住一隻**,捏緊同時掐住奶頭細細搓揉,鬆開後巴掌又扇了上去。

陳妄舒胸口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一直冇恢複過來,被他一頓搓揉,刺痛中竟體會到一絲快感。

她冇忍住,淫叫出聲。

祁清越拿出手,拍拍她的臉,盯著她認真道:“有冇有想好,是想去法國當明碼標價的貨?”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在他耳邊,語氣曖昧:“還是當我的騷女兒。”

女兒和騷女兒,相差一個字,差彆可大了。

祁清越考慮過,等他把老爺子手裡那些股份拿到手,也不必再裝乖孫子,陳君也可以說拜拜了。

至於陳妄舒,她要是聽話,自己可以繼續養著,畢竟,自己目前還挺喜歡。

陳妄舒不自覺的張大嘴巴,卻被祁清越趁機占了便宜。

他看著麵前微張的小嘴,肉慾十足,便低頭咬上去,含在嘴裡吮吸,吃的滋滋作響。

“唔!”

陳妄舒想要推開他的腦袋,卻比抓住手壓在一旁,動彈不得。

他又撬開她的牙齒,長舌直入,霸道的追擊著她的舌頭,逼著她同自己交纏。

倆人一進一退,唇齒相爭間,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祁清越舌頭裹住她的舌頭一吸,陳妄舒感覺舌根都麻了,身體也軟下來。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祁越清要是禽獸上身,她的逼今天就要受苦了。

然而祁清越親夠了卻冇再繼續,而是扯了幾張紙幫她擦嘴角。

完事他坐在床邊,背對著他,語氣已經恢複正常:“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考慮清楚。期間要是被我抓到你亂搞,就等著逼被我操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