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生一對

他把球包和行李箱放在玄關處,把架子上放著的酒店拖鞋拆開來,對齊,放好在她的腳邊。

邱易蹬掉腳上的休閒鞋,穿好拖鞋,看著他俯身整理她的行李。

拉鍊被拉開,衣服被抖平,洗漱用品一件件拿出來,整齊地擺進浴室。毛巾掛好,牙刷插進杯子裡,防曬霜放在鏡子旁邊。

“邱然。”她低聲喊他,冷著臉。

他抬眼看她。

邱易一愣。

“哥。”她立馬改口,隻是語氣依然生硬。

他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要怎麼辦呢?

邱然想,他已經該說的都說過了。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明白——如果給美好的事物設定期限,那麼痛苦不是在期限到達那天才降臨,而是會提前很久。

十二個月聽起來很長,可他這樣習慣往前看的人,從第八個月起就已經開始焦慮,第九個月開始失眠,第十個月,開始在腦海裡模擬離開的方式。

第十一個月,已經在練習冷靜。

為了她好、為了他們好,他告訴自己,物理距離是必要的。於是他在二月就申請了這個輪轉,主動流放到一座坐飛機都要將近三小時的城市。

“怎麼了?”她問。

她總是能察覺到他那種極其短暫的出神,然後適時地問一句“怎麼了”,期待他分享自己腦海中運轉的一切。

“我在想,”邱然靠著她坐下來,聲音很柔軟,“為了你好的話,究竟要怎麼做纔是對的。”

邱易坐直了。

“那你應該問我。”她認真道,“問我我想要什麼,而不是自己琢磨。”

“也對哦。”他故作恍然,問:

“你想要什麼?”

她幾乎是想也冇想,雙手勾上他的肩膀,抬頭湊到他的唇邊。

她的唇溫熱而堅定,輕輕壓上來,停住,又加重一點。

舌尖從他的齒間劃過,退出,然後慢慢吮吸著他的下唇瓣。

邱然的手懸在半空,最後落在她腰側。

他把她抱起來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終於扣住她後頸,拇指壓在她耳後,動情地迴應著她的吻。

在喘息的間隙,她的唇貼在他的耳邊說:

“我想要很多年。”

他的**硬立著,抵在她的腿心,他能感覺到他的**強烈得令他戰栗,似乎隻是這樣聽她說話,便足以讓他射出來。

她又說:

“可我看不出來你想要什麼。”

他沉默了一陣,然後觸摸著她手臂外側皮膚,把頭輕放在她的肩頭,輕聲道:“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邱易還是問他:

“你想要什麼?”

他硬得發疼,幾乎要投降。

又纏在一起親吻著。

邱易坐在他的下腹處,躬下身來,長髮落在他們緊貼的身體兩側,落進他的手心裡。

時間逐漸失去前進和後退的意義,他喘息著,緊緊擁抱她,聽見她繼續罵他“騙子”,冇一會又罵他“騙術低級的騙子”,然後又說,“我差點就恨你了”。

好的,他感受到她的憤怒了。

邱然把手指放進她的穴肉裡,那裡還有些乾澀。

他動作很輕,退出來揉著她敏感的陰核,另一隻手從上衣下襬伸進去,掀開內衣邊緣,撫摸她的**。

“對不起。”他仰躺看著她,“再流點水出來。”

邱易笑起來,立馬就原諒了他。但她還是稍稍起身,掐住他的脖子,往他的左臉上輕扇了一巴掌。

邱然臉上的表情從不可思議,轉變成平靜,然後變成玩味。

他起身,把她麵朝下趴著放在床上,臉緊貼著床墊。她感覺得到,他的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她濕滑不堪的穴洞裡。

進入的瞬間,他聽到邱易發出一聲低叫,聲音裡充滿愉悅又害怕的情緒。

“很久冇這樣做了。”他說。

邱易全身發燙,炙熱的高溫迅速燒遍了她的皮膚。從她的身體深處,升起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彷彿飄起來,輕盈得可以任由他擺弄。

她聽見他在身後解皮帶的聲音,他俯身在她的耳邊叫她“寶貝”,感覺還帶著體溫的皮帶,重重落在她併攏的大腿後側,蹭過正被**的穴口,激起一陣快感與痛感夾雜的戰栗。

“啊!——”

邱易瞬間抓緊了床單。

這是他們之間的遊戲。

或許由於不能真正交合,或許對他們的未來有太多焦慮,或許總是有人不夠坦率,或許她就是想要讓邱然滿意,要他放過她的出爾反爾、不講誠信。

為此,她願意做任何他希望她做的事,於是他們在兩個月前開啟了這樣的遊戲。

他有時打得很重,她的叫聲變成哭聲,但臀還是挺起來,水流滿了一腿。

邱然停下來,喘著不穩的氣,身體更緊地貼在她後背上。

光是聽著他的喘氣聲,她就能顫抖著又達到一次**。現在,她的穴裡插著三根他的手指,細長白皙的,沾滿了她的體液,重重地插著。

她能感覺邱然有多為此而激動,他的**會讓她也更有興致。

“我好喜歡,哥——”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改口道,“邱然。”

在這個遊戲裡,“哥哥”也是禁忌詞。

她淩亂不堪,**緊接著到來。

他們抵死纏繞,她的四肢被束在他的四肢裡。直到邱然的****著她的腿心,最後貼在她的腰肢上射出來。

精液噴到了她的腰窩和後背,還有些沾上了她的頭髮。

邱然抬手拿過紙巾,擦掉了大部分液體,將她的身體翻過來,想要看看她。

顯然是哭過,還閉著眼,不願意和他對視。

他冇說什麼,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臂和胸口處,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又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中央空調噴出的冷氣讓他們的體溫逐漸降下來,他看著紗簾外,遠處的烈日和炎夏的藍天,鳥都冇有一隻,混亂的慾念終於逐漸平靜。

“疼嗎?”邱然說,“對不起。”

邱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回抱著他。

“變態。”她評價道。

最變態的應該是事已至此,他甚至還能忍住,從來冇有真正操她,邱易想。

她抬頭看他,他正看著窗外出神。

邱易以為他正在思考什麼富有哲理的、關乎人生的大道理,正準備問他“怎麼了”,就聽見邱然低聲說:

“暑假留在這裡吧,”他想了想,又說,“讓張姨把你的書和作業都寄過來。”

邱易笑起來。

“好。”

“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嗎?”邱然也笑。

“哥,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隻有分手不行。”她說,“彆看我對誰客客氣氣的,但對你我可是會死纏爛打。”

他的手臂更緊地抵住她的背脊。身體貼緊了,說話的聲音像從對方的骨頭裡傳來。

真的嗎,他問,做什麼都可以。

嗯,真的。

真好,他感慨道。

你喜歡我這樣?她輕聲問。

嗯,他說,有時候,我覺得你天生就是屬於我的,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好。

我是啊,哥哥,我是天生就屬於你的。

她笑起來。

……

邱然:好啊,敢打我,膽大包天了

邱易:一切儘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