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夏夜最後的狂歡

程雋用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開口: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很愛我的妻子。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席寧聽到這話,眼中的迷醉瞬間清明,恢複了平時那種犀利的直接:你愛你太太?

她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某種殘忍的真實,不見得吧。

你太太也不見得多愛你。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切開了程雋苦心維護的完美婚姻假象。

被一個局外人,還是半個罪魁禍首如此直白地戳破真相,讓程雋瞬間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他想為自己的婚姻辯護,想證明自己和妻子都不是那種會背叛彼此的人,但話到嘴邊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席寧說的,都是事實。

程雋低下頭,試圖逃避她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卻意外看到了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景象——他的卡其色褲子上,在剛纔兩人最親密的接觸部位,有一片明顯的水漬正在慢慢暈染開來。

那是屬於席寧的痕跡,透過她的內褲和絲襪——兩道防線留下的最直接的證據。

程雋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開始崩塌。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感覺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火。

該拒絕的話都已經說完了,該做的抵抗也都做過了。現在的他,就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除了束手就擒,似乎再無選擇。

席寧順著程雋的視線看去,當她發現自己留下的傑作以及程雋徹底投降的反應後,嘴角終於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他的手開始輕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在這個安靜得隻剩下兩人呼吸聲的房間裡,程雋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席寧輕輕抓起程雋垂在沙發上的手,從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摸去。

程雋不得不承認,黑絲對男人來說有著致命吸引力,尤其是穿在席寧那樣性感飽滿,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的腿上。

他心裡的惡劣一麵開始不受控製地想,如果他狠狠的捏一把她的大腿,席寧的腿上會留下什麼屬於程雋的印記呢。

他的手被牽引著摩挲著黑絲特有的粗糙質感,他的勃起又硬了一圈。

當他的手到達褲子上水漬的源頭時,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危急”。

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摸出一手的水。

長長的粘絲,將兩人的隱秘情事粘連起來。

程雋都不敢想象兩層布料下是什麼樣的光景。

程雋的衝動,想要把席寧直接壓在身下的沙發,撕掉那礙事的黑絲和內褲,直接把她變成自己的人,讓她的每一聲呻吟都是因為自己。

但是程雋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一錯再錯,不能讓**毀了自己。

在程雋天人交戰的時候,席寧已經悄悄解開了程雋的褲子,釋放出了他蓬勃的**。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再出聲阻止已經為時已晚。

席寧的右手撐著程雋背靠的沙發,左手的拇指開始磨蹭程雋的龜眼,勾出一絲亮晶晶的銀絲。

程雋剛想要說什麼,席寧再次俯下身,在程雋的耳邊輕輕的吹氣:“程老師,你也好濕啊,好色哦。”

程雋自覺說什麼都是於事無補,他的驕傲,他的尊嚴都被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出賣了。

席寧繼續舔舐程雋的耳垂,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業。左手向下包裹著程雋的**,開始了小幅度的動作。程雋的手開始動情的撫上席寧的背。

席寧察覺到了程雋手上的主動,紅唇輕啟,說了句:“程老師,今晚讓我來。”

說罷,她的吻落在了她肖想了快一年的程雋鼻翼上的小痣,席寧的舌頭繞著小痣打轉,程雋隻覺得臉上癢癢的,像是被小貓親昵地舔著示好。

席寧的下一步是用自己的鼻子去蹭程雋的鼻子,距離近到程雋足夠看到她眼裡的**。席寧下麵的手也冇有停著。

程雋的水不足以支援長時間的手間摩擦,席寧看著程雋的眼睛,往自己的小水池借了點水,仔細塗抹在程雋的勃起,然後加快速度,程雋的呼吸越來越重。

兩人呼吸交換間,程雋的唇開始找尋席寧的唇。

他想,隻有狠狠吻她,才能懲罰她今晚的逾矩,才能讓她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不管怎麼樣,總要找回一些自己的顏麵。

席寧似乎是看透了程雋的小把戲,將自己的唇遠離程雋的唇,湊到程雋的耳邊說:“我都說了今晚由我來,程老師不聽話哦,就不要怪我懲罰你了。”

程雋聽言,隻覺得更加頭疼,今晚受的懲罰還不夠多嗎?自己正在經曆的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是席寧這個縱火犯無法想象的。

席寧的左手離開了程雋的**之地,輕輕搭在了程雋的後頸,席寧的腰開始向下沉,在程雋的**到達水源地,感受到拉絲的粘液和涼意的時候,席寧又緩緩抬起腰,循環往複。

程雋終於體會到了席寧說的懲罰了。

這可真是懲罰啊,溫香軟玉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自己礙於可笑的尊嚴和身份什麼都做不了。

似乎對於程雋的反應不夠滿意,席寧開始伏到程雋肩頭,開始輕聲嬌喘,似乎是在引誘程雋,這次給你嚐點小甜頭,要是想吃正餐,你還得努力。

果然不出幾秒,程雋就繳械投降了。

雪白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席寧的大腿內側上,在黑絲上顯得格外紮眼,除了程雋的白,還有席寧自己因為**產生的銀絲,和因為摩擦產生的紅色。

程雋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的場景,痛苦地捏了捏額頭。隻見席寧終於從他身上起來,自然而然地脫下了那兩層障礙,扔到了垃圾桶裡。

看著今夜的罪證被扔進垃圾桶裡,程雋覺得自己在席寧麵前的尊嚴也被扔了進去。

程雋回到一個人的家裡時,癱坐在沙發上,腦海中一片混亂。

我是誰?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彷彿它們屬於一個陌生人。

剛纔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境,可身體的感官記憶卻如此真實地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許知意…她的名字在心中閃現,帶來些許心疼。

她信任他,愛著他,而他卻…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剛纔的行為。

背叛?

出軌?

還是彆的什麼?

我冇有…完全越界。他試圖為自己尋找心理安慰,但這種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界限已經被模糊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清白的丈夫。

恐懼開始啃噬他的內心。如果有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事…如果許知意發現…如果學校…他的事業、聲譽、婚姻,一切都可能在瞬間坍塌。

可最讓他恐懼的是,在愧疚和恐懼之下,還藏著一絲他不願承認的留戀。那種被渴望、被支配的感覺,是許知意從未給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