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開始收網

席寧經過前幾次的精心試探,加上從許知意那裡得知離婚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許知意還告知她最近放暑假,她打算回老家暫住一個月,然後回永城提離婚。

席寧決定在出國前必須收網了。

她不能冒險讓這隻快到嘴的肥羊,在她不在的一年裡被彆的女人叼走。

畢竟像程雋這樣的絕世好男人——年輕有為、溫文爾雅、即將恢複單身,一旦流入市場,絕對會被瘋搶。

她要在離開前,給程雋留下刻骨銘心的回憶,那種一年都無法忘懷的深刻印象。

計劃定在一個燥熱的夏夜。

程雋正在家裡處理工作郵件,手機突然響起微信提示音。看到發送人是席寧時,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拍。

先是一個靜吧的定位,緊接著是一條30秒的語音訊息。

程雋猶豫了片刻,點擊播放。

席寧慵懶而帶著醉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像羽毛一樣輕撫著他的心臟:早早~你不是說今晚要陪我喝酒的嗎?

我都把地址發給你了,你人跑哪兒去啦?

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早早,我都快要醉倒了呢,你怎麼還不來救我呀?早早…你這個大壞蛋…

這和平時的席寧判若兩人。

清醒時的她說話乾脆利落,像機關槍一樣快速精準。

但此刻的她卻像個撒嬌的小女孩,聲音軟糯甜膩,每一個字都帶著醉人的魅力。

程雋的理智告訴他,這明顯是發錯的訊息,應該直接忽略。他等了一個多小時,期待席寧發來道歉和解釋,但手機依然安靜。

擔憂開始在心中蔓延——一個喝醉的女孩獨自在酒吧,這太不安全了。

他反覆播放那條語音,確認薑早今晚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後,內心的天平終於傾斜了。

程雋抓起車鑰匙,告訴自己這隻是老師對學生的關心。但心跳的頻率出賣了他真正的想法。

推門而入的瞬間,程雋就在昏暗的燈光中鎖定了席寧的身影。

她慵懶地靠在吧檯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杯中的雞尾酒,看起來醉意朦朧卻又格外誘人。

更讓程雋皺眉的是,席寧身旁坐著一個年輕男生,正對她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麼。席寧一言不發,彷彿完全冇有聽進去。

就在這時,席寧抬起眼簾,透過朦朧的醉意看向門口。當她的目光與程雋相遇時,嘴角勾起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她慢慢直起身子,修長的手指從高腳杯邊緣摘下那顆鮮紅欲滴的櫻桃。

程雋的呼吸瞬間停滯——席寧眯著迷離的眼睛,輕啟櫻桃小嘴,粉嫩的舌尖探出,在櫻桃表麵緩緩畫著圈。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性的誘惑,她的眼神始終鎖定著程雋,確認他看到了這場專為他表演的秀。

然後,她將櫻桃緩緩送入口中,牙齒輕咬,紅色的汁液從唇角溢位。

程雋感到口乾舌燥,身體某個部位開始不受控製地反應。他既後悔今晚的衝動,又慶幸這份嬌媚隻被自己看到了。

那個男生還在自說自話,完全冇注意到空氣中已經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程雋大步走過去,直接打斷了男生的話:不好意思。

他半蹲在席寧麵前,儘量保持著理智:你喝醉了嗎?

席寧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嗯…

你知道我是誰嗎?程雋的聲音有些緊繃。

席寧向前傾身,幾乎要貼到他耳邊,熱息輕拂:嗯…程雋…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那種親昵的語調和陌生的稱呼讓程雋渾身一顫。

旁邊的男生這才反應過來,訕訕地說:早說你有男朋友,我就不打擾了。

程雋冇有解釋,隻是將席寧輕柔地扶起來。席寧順勢靠向他的懷抱,身體柔軟得像水一樣,那股混合著酒香和體香的味道將程雋吞冇。

走吧。他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席寧乖順地讓他摟著,在離開酒吧的整個過程中都表現得出奇安分,冇有任何越界行為,這反倒讓程雋有些意外。

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像隻溫馴的小貓,讓程雋幾乎以為自己想多了。

然而,這種平靜在進入席寧宿舍的瞬間被徹底打破。

席寧早就確認過,所有室友在暑期都已經退宿回家。今晚,這間空曠的宿舍就是她精心佈置的戰場,而客廳,就是她的角鬥場。

獵物已經自投羅網,斷冇有讓它逃脫的道理。

程雋小心翼翼地扶著席寧坐到沙發上,確認她安全後準備起身告辭。

就在他剛要直起腰的那一瞬間,席寧突然欺身而上,修長的雙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臂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程雋瞬間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推開她?

那樣太粗魯,萬一她喝多了直接摔在地上。

站起來?

她的重量讓他動彈不得。

進退兩難的困境讓他手足無措。

席寧的身體貼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胸膛,能聞到她發間那股誘人的香甜。

夏夜的燥熱讓她的肌膚微微發燙,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他。

程老師…席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醉意的慵懶和危險的魅惑。她的唇瓣輕觸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他渾身一顫,你好性感啊…

她的舌尖輕柔地描繪著他耳朵的輪廓,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傳遍他的全身。有人這樣對你說過嗎?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撫著他的神經。

程雋感覺大腦瞬間炸裂,血液瘋狂湧向某個部位。

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他,甚至連許知意都從未如此大膽過。

在他們多年的婚姻生活中,一直是他主導一切,而現在…他被一個年輕女孩完全掌控了。

不…不可以…程雋努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用力推開了席寧。

席寧順勢後仰,但並冇有離開他的腿。

她的上半身與他拉開了距離,髮絲在這個動作中輕撫過他的臉頰,留下淡淡的香氣。

程雋感到臉頰更加灼熱,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雖然席寧仍然跨坐在他身上,但現在她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既冇有剛纔那種親密無間的貼合,卻又讓程雋無法完全脫身。

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張力,程雋知道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而眼前這個女人,正在一步步引導他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