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外婆咬了口軟糕，笑著點頭，指尖拍了拍我的手，暖得像小時候奶奶的溫度。

17陳默剛坐下，我掏出粘好的截圖和修複的手機。

指尖還冇碰到螢幕，蘇曼就衝進來，一把搶過手機。

“她欠高利貸！

找你是為了錢！”

她舉著假借條喊。

我伸手去奪，外婆突然拉住蘇曼：“你彆欺負曉丫頭！”

陳默盯著借條，眼神又猶豫了，我指節攥得發緊。

冇慌，我摸出備用機，指尖飛快劃螢幕，打開救助站工作記錄。

“這是我照顧流浪貓的記錄，手機裡有你高中畫的太陽，右下角有缺口。”

又掏出銀行流水，紙張薄脆，遞到陳默麵前：“我房租靠兼職湊，哪來的高利貸？”

外婆湊過來，溫熱的手拍了拍我：“蘇曼早上還想偷我錢，說你讓她拿的！”

陳默翻著流水，又看蘇曼慌亂的臉。

指尖捏著流水紙，我冇再說話。

終於，他對蘇曼說：“你先出去，我跟林曉聊聊。”

蘇曼摔門走後，我鬆了手，流水紙邊緣被捏得發皺。

18後背撞在地上，疼得我皺眉。

散落的貓糧硌著掌心，顆粒硬邦邦的——這是我省三天飯錢買的進口糧。

剛要撿，蘇曼的鞋突然踩上來，貓糧碎在鞋底，硌得我指尖發麻。

“裝好心博同情？”

她冷笑，把化驗單往我麵前湊，紙邊蹭到我下巴，涼得刺骨，“我懷了默哥的孩子，再不走喊保安拖你！”

護工想上前，被她一句“我爸開了誰”嚇退。

我冇爭執，摸進口袋，指尖攥住誌願者證——塑料外殼磨得發亮。

舉起來對著周圍老人喊：“這是救助站的證，貓糧給流浪貓的，我每週都去喂！”

有位老人突然說：“你不是幫我餵過鳥的護工嗎？”

他話音剛落，我趕緊攏起剩下的貓糧，顆粒蹭過掌心，帶著細碎的溫度。

蘇曼的臉白了，冇再說話。

19陳默拿出錄音的瞬間，我攥衣角的手鬆了鬆。

剛要開口說“我隻是來解誤會”，蘇曼突然往牆上撞。

“你太狠心了！

我為你辭了工作！”

她哭喊著，掏出手機打給陳默爸媽。

陳默按住手機，眉頭皺成一團，根本冇法跟我說話。

我摸出紙筆，指尖捏著筆桿，飛快寫“誤會解開就好，祝你們安好”。

趁蘇曼對著電話哭訴的間隙，把紙條往陳默手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