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他掌心的微涼，趕緊收回手。

又把粘好的截圖遞給外婆，小聲說“麻煩您轉給他”，外婆攥住我的手，掌心暖得讓人鼻酸。

抱起地上的貓糧，顆粒硌著胳膊，卻很實在。

路過幫過我的老人，我鞠了一躬，冇回頭看陳默。

養老院的門在身後關上，風颳過臉頰，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20剛踏出養老院大門，胳膊突然被撞了一下。

懷裡的貓糧“嘩啦”撒在地上，顆粒硌得腳背生疼。

蘇曼的同夥站在麵前：“刪了錄音，不然彆想在這待！”

他一腳踩在糧袋上，塑料破裂聲刺耳，我指尖攥得發僵。

手機震了，救助站說小白不吃東西。

我冇慌，掏出手機對著他拍，鏡頭穩穩對準他的臉。

“你之前偷我錢包，我還冇報警。”

聲音冇抖，“蘇曼出事隻會推你出來，你覺得她會幫你？”

他眼神閃了閃，往後退了一步。

我趕緊蹲下來，掌心沾著貓糧碎屑，粗糙得磨手。

隻撿冇被踩破的糧袋，抱在懷裡往救助站跑。

邊跑邊給救助站發訊息：“帶點葡萄糖，小白可能低血糖。”

身後叫罵聲越來越遠，懷裡的糧袋晃來晃去，心裡隻想著小白能好好吃飯。

21交完小白的治療費，手裡隻剩200元紙幣，攥得發皺。

問了3家店，不是要長期工，就是嫌我身上有貓味。

最後一家花店，老闆說要押半個月工資，住閣樓儲物間。

我趕緊摸出手機，指尖劃開臨摹的小太陽畫：“我幫您畫海報抵押金吧。”

老闆點頭，預支50元。

我熬夜畫海報，筆尖磨得指尖發酸。

第二天把溫熱的營養膏遞到醫院，看著小白吃起來，掌心終於鬆了勁。

攥著陳默發的工作推薦，指尖發緊。

報設計課要800元，交完小白的治療費，我一分錢都冇剩。

去圖書館，設計書全被借走，留言板還寫著“林曉學不會”。

晚上包花，玫瑰刺紮得手指流血，連畫筆都握不住。

冇放棄，我找免費教程，用花店廢棄包裝紙練習，紙邊糙得磨手。

跟護士換班，她幫我盯還書提醒，我幫她照顧流浪動物。

終於等到書，我每天睡4小時，包花時聽教程，手指貼滿創可貼，膠布黏得難受也冇停。

一週後畫出試稿，主管眼前一亮時，我攥筆的手纔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