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信嗎？”

蘇曼臉色瞬間白了，爬起來就搶：“你偽造的！”

我往旁邊躲，陳默卻先一步伸過手。

他指尖碰到我的指尖，接過收據時，指腹頓了頓。

盯著上麵的日期，他轉頭對蘇曼說：“你彆再撒謊了。”

我鬆了口氣，攥收據的指尖終於鬆開，掌心全是汗。

15攥著便利店的辭退通知，紙邊被指尖捏得發毛。

碎手機揣在口袋裡，螢幕碴子硌著大腿，裡麵存著僅有的高中照片。

先去餐館應聘，老闆掃了眼簡曆就搖頭：“蘇曼打過招呼，誰敢雇你，她爸斷我們供貨。”

簡曆攥在手裡，指節捏得發白，連兼職發傳單的活兒，也冇人敢要。

走在街上，風颳得臉疼，突然想起流浪貓救助站。

推開門，貓砂的粗糙顆粒沾到指尖，我蹲下來摸了摸縮在角落的小貓。

“我能做義工，管飯就行。”

白天清理貓舍，指尖沾著貓毛和消毒水的味道，反覆搓洗也散不去；晚上趴在救助站的舊電腦前寫領養文案，鍵盤按鍵磨得發亮，敲久了指尖發鈍。

一週後，誌願者裡的修手機師傅遞來修好的手機。

螢幕溫熱的觸感傳到掌心，點開相冊，高中照片還在。

站長又塞給我一包軟糕：“捐贈的，你拿去給老人吧。”

軟糕包裝紙蹭過指尖，甜香漫開來，夠帶給陳默外婆吃了。

我摸了摸身邊蹭腿的小貓，指尖的疲憊，好像都輕了些。

16軟糕揣在懷裡，包裝紙透著溫熱，蹭得胸口發暖。

到養老院門口，護工突然攔住我：“蘇曼說你是騙子，不讓進。”

我指著懷裡的軟糕：“我就是給老人送點吃的。”

護工卻指牆上的規定：“冇家屬同意不行。”

遠處蘇曼安排的人盯著我，指尖攥緊軟糕袋，紙都快被捏破。

轉身時，瞥見“招臨時護工”的告示。

衝過去報名，護工站長問經驗，我趕緊說：“在流浪貓救助站照顧過動物，會餵飯、打掃。”

指尖飛快填完表格，接過護工服——布料粗糙，蹭得胳膊發癢，卻顧不上在意。

站長讓我送水果到外婆那層，我提著果籃，腳步放輕。

敲開外婆房門，我把軟糕遞過去，掌心還帶著剛纔攥緊的汗濕。

“我是林曉，高中總跟陳默一起做題。”

聲音壓得低，“求您幫我留他一會兒，我有誤會要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