幣硌得掌心發疼。

常去的奶茶店關著門，隻好去旁邊網紅店。

“原味奶茶等40分鐘，加10元限定包裝費。”

店員說。

我指尖捏著高中時陳默借我的漫畫書，書脊磨得發毛，心一橫：“用這本書抵5元包裝費行嗎？”

店員翻了翻書，點頭同意。

想起咖啡店要送外賣，我趕緊說：“我幫你們送3份外賣，能不能優先做我的奶茶？”

提著外賣袋跑，塑料繩勒得手指發紅。

送完最後一份，奔回咖啡店，奶茶剛做好。

我掏出筆，在杯套上寫“高中教室的蚊子，你還記得嗎”，筆尖壓得紙微微發皺。

剛寫完，抬頭就看見陳默往咖啡店走，指尖攥著杯套，又緊了緊。

13陳默伸手接奶茶，我指尖立刻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螢幕貼著掌心，相冊裡存著他畫的小太陽舊照，剛要掏出來。

“嘩啦”一聲，奶茶潑在我手上。

黏膩的液體順著指縫流，燙得我一縮手。

蘇曼衝過來，一把搶過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

玻璃螢幕碎成蛛網，指尖碰上去，全是尖銳的碴子。

“用舊照片糾纏默哥，我幫你清醒！”

她喊著，周圍人舉著手機拍。

“太偏執了”的議論聲飄過來，我冇看地上的手機。

蹲下身，指尖勾住被奶茶泡軟的杯套。

濕滑的紙粘在指腹，我舉著杯套站起來，對著陳默：“你高中幫我趕完蚊子，說我洗髮水像奶茶味，這字你記得嗎？”

蘇曼撲過來搶杯套，我死死攥著。

杯套邊緣的硬紙劃破指尖，溫熱的血滴在“蚊子”兩個字上。

陳默盯著杯套，眼神突然變了——那是隻有我們倆知道的細節。

我冇鬆手，指尖的血珠還在滲，卻比剛纔握手機時，更有底氣。

14陳默盯著杯套的眼神軟下來，我往前挪了半步。

剛想開口說“借一步聊聊”，蘇曼突然“咚”地跪地上。

“默哥！

我懷了你的孩子！

你跟她走我就跳樓！”

她哭喊著，手抓著陳默的褲腳。

周圍人全圍過來，手機鏡頭對著我，“第三者”的議論聲紮耳朵。

陳默皺著眉：“你先走吧，以後再說。”

我冇動，指尖摸進口袋，攥著那張早上拍的驗孕棒收據——紙邊被捏得發皺，還帶著體溫。

“她今天早上纔買的驗孕棒。”

我舉起收據，聲音壓過嘈雜，“現在就說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