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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裡的工人瞬間議論起來。
“舒晚,這外麵男人是不是你之前的丈夫,這個年頭女人離婚可是不好看,他都這麼誠心你就和他和好吧,都是為了孩子。”
幾個大姐附和,薑舒晚繃緊唇。
因著陸懷川用的喇叭,她包括廠裡的每個人聽得都很清楚。
可是憑什麼?
“我不會原諒他的,打擾大家工作了。”
她脫了工服就要去阻止陸懷川,卻被莫北淵攔住。
“舒晚,你去見他正好是落入他的圈套,我替你出麵。你好好工作。”
“莫同誌,不麻煩你了,他……”
“舒晚。”莫北淵神色鄭重。
“莫同誌,莫同誌,你天天隻會這樣叫我,我們是朋友,叫我北淵吧,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相信我。”
莫北淵輕拍她的肩膀,那種可靠讓薑舒晚有一瞬間恍神。
從什麼時候他刻意拉近兩人距離呢?
大概是每次中午他拉著自己來領導食堂。
她因為生病休假被車間主任刁難,他第一時間替他出頭。
活了快兩輩子的她能隱隱察覺到莫北淵的心意,可是她暫時無法迴應。
另一邊大門口,看門的大爺幾次驅趕,陸懷川始終不為所動。
“我妻子在你們廠裡,我冇有鬨事隻是想見她。”
“是,我要見媽媽!”
看著這一大一小,大爺冇辦法。
陸懷川喊到嗓子沙啞,結果出來的是莫北淵。
“又是你,上次你就阻攔我帶舒晚走,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話恰恰也是莫北淵想問的。
他輕笑,活動了手腕,利落砸下拳頭。
“陸懷川,你要毀了舒晚嗎?她好不容易想重新開始,你倒好,你知道廠裡背後議論她的人說的多難聽嗎?你們來這裡鬨這麼大是顯得你們誠心悔過,可是你們也把舒晚推到風口浪尖,她現在過得很好,有我在,你大可放心。”
“你!”
同為男人,陸懷川當然看出來莫北淵的心思。
他捏緊拳頭趁其不注意打了回去。
“你那樣的家庭是不會接受舒晚一個離過婚的婦女!我是她最好的選擇!更何況她為了給我生孩子身體早就壞了,你要娶這樣一個下不了蛋的母雞?”
莫北淵冷笑,在他身後,薑舒晚緩緩走了出來。
原本她是擔心莫北淵處理不好,可聽到這話是從陸懷川嘴裡說出。
她毫不意外。
“陸團長既然這樣想我,那來這裝什麼道歉後悔呢?”
陸懷川後退兩步,臉色慘白。
“舒晚,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薑舒晚自認看透陸懷川,嗤笑。
“那還能是什麼意思?我應該感謝你不嫌棄我?陸懷川你嘴上說著道歉挽回的假話,可是你骨子裡還是看不起我。”
“現在想來,其實我也慶幸冇有生下你的孩子,要不然他有你這樣的父親也是悲哀。回去吧,否則我不介意再次舉報陸團長。你知道的,薑曼雲這些年惹出不少事都是你擺平的。”
陸懷川像是被人扼住喉嚨,喉中發出悲鳴。
“舒晚,我不信,你會做的這麼絕?我們認識多年……”
“那又怎麼樣?陸懷川,這一輩子你都欠我,我不想像上輩子一樣被瞞幾十年最後硬生生被氣死!”
幾人麵色一滯,薑舒晚氣憤之下冇想到自己竟然連上輩子的心結都說出來了。
她冇管陸懷川驚詫的表情,拉著莫北淵到了衛生室。
“你冇必要為了我和他動手。擦擦吧。”
莫北淵看著她遞來的藥油,是他給過她的一款。
他心裡當然有很多疑問,什麼上輩子?
可是他看著薑舒晚疲憊不想多說的神情便止住了話。
“舒晚,我知道你大概猜到了我的心意,我可以等,等你給我一個機會。”
莫北淵這話無疑將兩人之間最後的窗戶紙捅破。
薑舒晚抬頭,儘可能忽略發燙的心口。
“北淵,給我一點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