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薑曼雲瞪大眼,看著自己身下滲出血,疼得大吼。
“不能!陸懷川,你不能這麼對我!滾開!”
薑父薑母想跟上去卻被警衛員攔住,
謾罵和吼叫此起彼伏,陸懷川當然知道此事後他會成為眾人議論的笑話和重點。
可他不在乎。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舒晚知道他的決心,知道他的愛。
薑舒晚並不關心薑家和陸懷川的事。
那天她本以為自己會被帶走,可醒來是在莫北淵的房子,還是有些驚訝。
她看著這裡的佈置,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忽然她想到自己住宿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就喜歡把一些暖色的牆紙畫報貼在床頭。
她抬頭望去,最中央的竟然是一張她的照片。
那時她被同學起鬨參加彙演,隻是最後她被薑母以搶了薑曼雲風頭而鎖在家裡冇能趕上彙演。
莫北淵竟然保留著她那時的排練照片?
沉思時腳步聲漸漸靠近。
“醒了?這是消腫的藥,我給你摸摸,要不然後頸那塊睡覺會一直疼。”
薑舒晚回頭對上莫北淵溫柔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謝謝你莫同誌,又一次幫了我。”
她接過藥膏艱難靠著一隻手抹向後頸。
莫北淵看著她困難的模樣,輕笑。
“我幫你吧,這裡冇有傭人,不會有人說出去造謠的。”
薑舒晚臉頰一熱點頭。
兩人捱得很近。
薑舒晚能感覺莫北淵的呼吸灑在自己耳後,有些發癢。
上好藥後她立即躲開,因而冇注意到莫北淵眼裡閃過的失落。
薑舒晚想好了,決定先從自己熟悉的紡織開始。
她熟悉織布裁衣,車間裡的活對她是簡單好上手。
開始還有人不服她,
“一個年輕的女工會什麼?搞不好把我們的材料都弄壞了!”
薑舒晚很快向眾人證明自己。
她不僅速度快,經由她手的布料色澤好,製成衣服舒適感極高,很快成了廠裡的優質品。
每天她定時上工,月底拿工資為自己置辦東西。
同時她心裡一直記掛著幫了她的莫北淵。
於是她打算從百貨大樓挑一隻鋼筆作為禮物,手腕卻被人握緊。
“舒晚,你要買給誰?”
回頭對上陸懷川卑微的神情,她麵不改色。
“陸團長,我買給誰與你無關。我認為上次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我?”
陸懷川被她尖銳的態度刺到,扯出抹艱難的笑。
“舒晚,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對不起,我不該和薑曼雲一起傷害你,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陸晨安更是主動拉起薑舒晚的手,眼裡帶著晶瑩的淚。
“媽媽,你離開這段時間薑家的人都欺負我,我都瘦了好多,媽媽,我想吃你做的飯了,晨安隻有你一個媽媽。”
薑舒晚深吸一口氣,冷漠的神情帶上一絲嘲諷。
“如果不是你們發現薑曼雲的真麵目,你們隻會把我對你們的好和付出當理所應當,甚至會騙我一輩子。畢竟對你陸晨安來說,喊誰媽媽都不影響你。而對你陸懷川來說,你既不用擔心愛的人受傷,也不用擔心家裡的瑣事。因為我替你們承擔了一切。可是我很累了,我不會回去!”
“舒晚,彆走!”
“媽媽!”
兩人不甘心大喊,甚至陸懷川跪在地上。
他這輩子從冇這麼卑微,可如果可以換來薑舒晚的原諒,那麼他甘之如飴。
但薑舒晚冇有回頭看一眼,周圍人更是看笑話般看著兩人。
“爸爸,怎麼辦?媽媽她不會回來了……”
陸懷川脊背挺得筆直,心卻沉入冰窟
最後隻能不甘抱起陸晨安離開。
他經過再三打聽終於找到了薑舒晚如今工作的地方。
他找來人帶著各種東西,進口的糖果,她愛看的英文書,甚至是國外定製的絲巾和首飾。
“舒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拿這些出來是想證明我的決心,我和晨安都離不開你,我不會走的,希望你能出來見我們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