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這五年,他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我和過去之間。我從未要求過他做什麼,可他卻默默為我擺平了所有風雨。

車子停在一家隱蔽的法式餐廳門口,侍者恭敬地迎上來,引著我們走進包廂。

燭光搖曳,牛排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裴鶴話不多,卻很細心,會默默幫我切好牛排,把我不愛吃的青椒挑出去,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做過千百遍。

“回國後的任職,你還滿意嗎?”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很滿意。”我點點頭,“北部戰區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那就好。”他看著我,“你的能力,配得上這個位置。我看過你在學院的所有演習報告,你的戰術指揮能力,比很多現役的旅長都強。”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以為他隻是幫我走了流程,冇想到他居然認真看過我的報告。

“謝謝。”我真誠地說。

“不用謝我。”他淡淡道,“這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我隻是冇有讓那些不公平的事情,再次發生在你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顫。

再次發生。

他知道當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