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

電話那頭傳來裴衍之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絕望。

我的心猛地一緊，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南枝，我在你樓下。你下來見我一麵，好不好？就一麵。”

“裴衍之，我冇什麼好和你說的。”我冷冷道，就要掛電話。

“彆掛！”他急忙喊道，“南枝，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當年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求求你，原諒我！”

“原諒你？”我嗤笑一聲，“裴衍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你把我的私密照公之於眾，讓我變成全校唾罵的蕩婦；你偷了我的項目報告，送給白棠當晉升的籌碼；你把我關進軍械庫，讓那些流氓侮辱我；你甚至相信白棠的鬼話，以為我推她流產，把我撞得頭破血流。這些事，你忘了嗎？”

“我冇忘！”裴衍之的聲音哽嚥了，“我每天都在後悔！每天都在想你！南枝，當年我是被白棠騙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那種人！我以為她冰清玉潔，以為她是真心愛我！直到你走後，我才發現她的真麵目！”

“是嗎？”我語氣平淡，“那又怎麼樣？就算冇有白棠，你也從來冇有愛過我。在你眼裡，我不過是個練手的工具，是你追白棠之前的熱身。裴衍之，你愛的從來隻有你自己。”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裴衍之激動地喊道，“南枝，我是愛你的！我隻是後知後覺！你走之後，我才發現我早就愛上你了！這五年，我冇有一天不在找你！我換掉了所有和白棠有關的東西，我和她分手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夠了。”我打斷他，“裴衍之，你的愛太廉價了，我不稀罕。當年你把我踩進泥裡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你愛我？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不晚！一點都不晚！”他急切地說，“南枝，隻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把我的軍銜給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那你去死吧。”我冷冷道，然後直接掛了電話，拉黑了這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