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後，裴鶴送我回公寓。車子停在樓下，我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裴鶴忽然叫住了我。

“南枝。”

我回頭看他。

“小心裴衍之。”他的語氣很嚴肅，“他這次來莫斯科，帶了人。我已經安排了保鏢在你樓下，這幾天不要單獨出門。”

我心裡一沉：“他想乾什麼？”

“我不知道。”裴鶴搖搖頭，“但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當年他能把你關進軍械庫，現在就能做出更過分的事。不要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謝謝你，裴將軍。”

“叫我裴鶴吧。”他看著我，“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不用這麼客氣。”

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喊了一聲：“裴鶴。”

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快得像幻覺。

“上去吧。”他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走進公寓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黑色的伏爾加轎車還停在原地，裴鶴坐在車裡，正看著我的方向。

我心裡一暖，轉身走進了電梯。

回到公寓，我洗漱完畢，正準備睡覺，手機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莫斯科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