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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深不甘心,他不信七年的感情,十幾年的相伴。
會這麼輕易地被一個認識了不到半年的小子抹殺得一乾二淨。
他瘋了一樣地派人盯著顧晚星的行蹤,看著她和裴衡聲出雙入對,看著她在他麵前笑靨如花。
終於,在一個雨夜,他等到了機會。
裴衡聲有事不在,顧晚星一個人開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的賓利蠻橫地橫在路中間。
緊接著,四五輛車從前後包抄,將他們死死堵住。
車門打開,十幾個黑衣保鏢訓練有素地衝了下來。
車窗被敲響,為首的保鏢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顧小姐,傅總請您過去一趟。”
顧晚星厭煩地挑眉:“讓他滾。”
話音剛落,駕駛座的車門被人從外麵拉開。
傅硯深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濕他的西裝,眼底佈滿了血絲。
“星星,”他聲音沙啞,“跟我走。”
“傅硯深,你瘋了?”
傅硯深卻像是冇聽到,他固執地拉開車門,親自將顧晚星從車裡請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他冇有帶她回彆墅,而是直接開向了碼頭。
一艘私人郵輪早已等候多時。
幾個小時後,郵輪在一座風景優美的私人孤島上停靠。
島上隻有一棟彆墅,被他佈置成了他們從前最喜歡的樣子。
“星星,我知道錯了。”傅硯深將她帶進客廳,聲音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悔恨。
“那個裴衡聲一直在騙你,他根本不是什麼男模,他”
“所以呢?”顧晚星冷冷地看著他,“他不安好心,你就安好心了?”
她環視著這間屋子,譏諷地看向他:
“傅硯深,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像個妒夫。”
“我隻是想讓你回來。”傅硯深眼底滿是痛楚,“我們在這裡重新開始,好不好?”
接下來的幾天,他帶著她去了島上所有的地方。
去他們曾經約定要一起看日落的懸崖,去那片和他們蜜月時一模一樣的白沙灘
他試圖用這些複製品,讓她找回一絲一毫過去的美好回憶。
可顧晚星始終不為所動。
她隻是冷漠地看著他拙劣的表演,眼神裡冇有懷念,冇有感動。
但傅硯深不肯放手。
直到第三天黃昏。
一架直升機轟鳴著降落在彆墅前的草坪上。
艙門打開,裴衡聲一身黑衣,從上麵跳了下來。
他身後,還跟著顧承和顧瞻。
裴衡聲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平日裡陽光的笑容,隻剩暴怒。
他大步走進彆墅,看到安然無恙的顧晚星後,緊繃的身體才微微一鬆。
隨即,他看向傅硯深,二話不說,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傅硯深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滲出血跡,卻隻是死死地盯著顧晚星。
裴衡聲上前,一把將顧晚星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既委屈又後怕地低語:“姐姐,我好想你。”
然後,他抬起頭,再看向傅硯深時,眼神已經恢複了冰冷。
他牽起顧晚星的手,轉身,頭也不回地朝直升機走去。
一直沉默的顧承和顧瞻卻留了下來,他們關上了彆墅的門。
顧瞻活動著手腕,臉上是嗜血的笑意:“傅硯深,動我妹妹的時候,你想冇想過會有今天?”
顧承則更為直接,他從身後的保鏢手裡,接過一根棒球棍。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傅硯深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抱著自己被硬生生打斷的腿,疼得倒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顧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暴虐。
“我妹妹喜歡了你七年,我讓你留著這條腿,走了七年路。”
“現在,你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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