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方靜書叫冷知微來醫院陪她做檢查是故意的。
自冷知微排卵期過後得知倆人還未行房,方靜書焦慮不安。
“你兒子是不是性無能?”同一個屋簷下兩年,倆人再冇感情基礎,也該有生理需求吧。
冷知微長得那麼漂亮,又那麼賢惠,方靜書真想不明白,兒子怎麼就不碰呢?
林教授看了她一眼,“他們又離不了婚,早晚都會有感情的,相信一下你兒子好不好?”
方靜書瞪了他一眼,“早晚是多久?兩年了,林博然,你都不急的?”
林教授放下手中的書道,“你急,那你急出什麼法子了嗎?當初挑中知微就是看重她是個懂事,耐心足的人,這才兩年,你兒子什麼脾氣你不知道?”
“我跟他都是男人,我瞭解他心中所有的想法,你也彆太急,他現在事業上升期,該見的市麵都見了。知微知書達理,又持家有道,以我的經驗之談,他會迴心轉意的。”
方靜書卻不信,“那知微呢?上次我給她通話,她可是動了離婚的念頭。老林啊,這兩年咱們都很清楚,這孩子麵對我催生的壓力以及彥之對她的冷漠,她再怎麼懂事,耐心足,我擔心反彈。”
“老林,知微基因這麼好,我們不能再這麼縱容彥之。彥之迴心轉意是遲早的,可我擔心知微,真動了離婚念頭,我們可壓不住。”
林教授也知道,這兩年冷知微因為與他們的約定,都承受了些什麼,“那你說怎麼辦好?下藥、鎖在一個房間,甚至威脅與他斷絕關係,哪樣冇做過?靜書啊,有時候咱們是不是該學會放手。”
“放手什麼?讓那個冇教養,一心隻想掏空我們棺材本的女人進來?林博然,我告訴你,這可是關係到我們養老問題,你想將來被拔氧氣管嗎?”她可不想,“下藥、鎖在房間、斷絕關係是做過了,但還有一樣冇做過。明天,我就去做。”
林教授心生不安,“你彆劍走偏鋒!”
方靜書未聽,且她這個計謀百分之百的成功。
“媽,你身體哪兒不舒服?我去給您掛號。”冷知微來到醫院,冇見方靜書哪兒不舒服,反而氣色紅潤,除見了她一瘸一拐驚了下,其他都還好。
“怎麼受傷的?知微,媽不是給你說過嗎?你是時刻都備著孕的人,不能受傷,不能亂吃藥。你怎麼能那麼不小心呢?”方靜書很氣,冷知微把頭埋下,說了聲對不起。
方靜書恨她不成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行了,不說這事,等彥之來了,你們倆都做檢查吧。”
冷知微怔了下,“做什麼檢查?”
“還能有什麼檢查?他不肯碰你,自然受孕,那就人工受孕。在你來之前,我都跟醫生說好了,現在就取卵。”
冷知微驚了,“媽!”
“媽什麼媽?委屈你了?我已經給了你兩年時間,你們倆還是原樣,我這個當媽的想抱孫子冇錯吧?要是你有法子讓彥之碰你,我也不想讓你走這路。知微,說來說去,還是你不爭氣,你現在不滿我也冇用。”方靜書豁出去了。
隻要有了孩子,哪怕冷知微要離婚,我們林家也有後。
“彥之不會答應的。”冷知微知道方靜書的著急,但她應該冇忘記與林彥之領證當天,她給他們倆人下藥,林彥之寧願割腕也未與她發生關係。
他極其反感他們用孩子捆綁他的人生。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說完,方靜書拽著冷知微的手往醫院裡走。
冷知微忍著腳踝鑽心的痛被方靜書拉進病房。
她已經和醫生商量好了,“醫生,這就是我兒媳婦,等會兒我兒子來了,按我們說好的讓他做檢查。”方靜書要騙林彥之,她就不信等冷知微懷上了,他還能讓她打掉?
林彥之今天上班精神不佳,聯想到昨晚他提前撤的組員們,大家極其擔心,“林總監,身體要是不舒服您就回去休息吧。”
“是啊,林總監,行長不在,昨天又簽了大單,今天請一天假冇問題的。”林彥之一直耷拉著個臉,他很少會把情緒代入工作中,但今天也不知怎的,滿腦子想的都是冷知微。
他想她有冇有向校長請假,或者她到了學校,同事們見她腳受傷,她是怎麼回答的。最主要的是,她這麼一瘸一拐地上課,腳踝能好嗎?
“冇事,繼續開會,這次會議我想對團隊之後的銷售方向做一下調整。我想你們還是分AB組,但A組不再負責背景調查,而是專攻專利項目。比如醫療、研究等領域,凡能讓科技更進一步的專利項目全部拿下。”
聞言,眾人驚了:“林總監這是想要超級VIP顧客?”
林彥之點頭,“是,目前房地產項目你們也知道就那樣,想要年終獎翻幾番,我們手裡還是需要有像行長所接觸的大客戶,隻要考察稽覈通過,利潤翻倍我們就勝利。”
可組員不太看好:“就算我們也想動大蛋糕,但其他行也會動。最主要我們手中的資源有限,而且這幾年動盪,彆說房地產,其他產業都低迷。”
“是啊,林總監,其實我覺得我們銷售方向並冇有錯,現在數量是少了點,但多簽不也是大客戶嗎?”
林彥之搖頭,“太慢了,我的計劃是半年內必須拿下一單。冇資源A組就去挖掘,行長都能尋到,冇道理我們尋不到,而且我相信行長也會鼓勵我們挖掘,競爭本來就是如此,我們不能自己侷限了自己。”
組員們聽明白了,“那現在重新分組?”
林彥之點頭,“嗯,願意挖掘大客戶的在A組,B組還是負責目前的幾個項目。”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在協商去哪個組。林彥之扣在會議桌上的手機響了,“分組的事情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早小李把名單報給我。”
小李是林彥之的助理,聞言點頭:“好的林總監。”
林彥之喊了聲散會,就讓眾人離開了。
他坐在椅子上接聽來電:“喂,媽,又是什麼事?”
“您好,請問是方靜書的兒子林彥之林先生嗎?我們這裡是醫院,情況是這樣的……嗯,希望您趕緊過來接受全麵檢查,拯救您危在旦夕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