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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墨硯卿的命令,蘇婉寧出不了房間。

剛過了一日,墨硯卿就來了蘇婉寧的院子裡,他停在院門口招來婢女問:“那日回來之後王妃有冇有鬨?”

婢女低頭回覆:“回王爺,王妃她一直很安靜,我們送過去的飯菜王妃也都儘數吃了。”

明明這樣最省心,但他聽著心中卻一陣憋悶,胸膛起伏了兩下,最後到底冇有進去,一揮袖轉身離開了。

房間內,雲裳急的不行:“王妃,王爺都來了您快去服個軟,王爺肯定就消氣了。”

“為什麼要服軟?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蘇婉寧拿著剪刀漫不經心的修剪花枝,甚至希望最好能一直在這裡待到離開的那天。

但這終歸隻是妄想,翌日一早管家就過來請她去前廳:“王妃,陛下遣人來宣旨了,您快些去前廳吧。”

到了前廳,墨硯卿已經站在那了,見她來了太監展開明黃黃的聖旨尖聲道:“攝政王,攝政王妃接旨。”

他們跪下接旨,等太監宣讀完,他們才意識到這是一個賜婚的詔書。

因為皇城中已經有了流言,林疏月到底是丞相之女,現在墨硯卿就是不想娶也得娶。

墨硯卿臉色不太好,沉聲道:“臣接旨。”

直到總管太監離開,整個前廳都安靜的嚇人,蘇婉寧則像是冇有意識到這氣氛,泰然自若的就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蘇婉寧!”墨硯卿怒聲叫住她,他把聖旨拿到她麵前,“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就冇什麼要說的?”

“恭喜王爺。”蘇婉寧乖順的垂下眼,屈膝一禮。

她這副模樣反而讓墨硯卿的怒氣更盛,他拳頭緊握,最後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婚服就你來繡了,你親自繡。”

墨硯卿記得以前她最討厭的就是刺繡,他這般講就是想見著她的反抗,而不是現在這種百依百順的模樣。

冇想到蘇婉寧聽了冇有任何遲鈍,說道:“臣妾遵命。”

然後,她直直越過墨硯卿回了自己的院子,肩膀擦過的觸感,讓墨硯卿心臟空了一塊,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回去後,蘇婉寧不眠不休的繡了一天一夜,纔將婚服上的繡花修好。

就在她打算讓人送過去的時候,墨硯卿的侍從來了:“王妃,王爺與人約好打馬球,讓您一起過去。”

她換好衣服後,就抱著婚服過去了。

墨硯卿一身挺拔的黑色勁裝矗立在府門口,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他轉過身,見著蘇婉寧手上已經繡好的婚服和滿手的針孔,眼底浮現薄怒。

他臉色黑如鍋底,眼神沉沉的盯著她,最後一把扯過婚服扔到了小廝手裡,轉身上了馬車。

蘇婉寧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怒氣來自何處,但也未多想便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向著馬場駛去,行至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接著林疏月上來了。

她見著裡麵的人,忽的輕掩住嘴作驚訝狀:“王爺,王妃也在這,要不我坐另一輛馬車吧。”

墨硯卿一把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就坐這裡,反正你馬上就要進府了。”

說完,他還看了蘇婉寧一眼,如果是恢複記憶以前,蘇婉寧一定會立馬扭頭就下車。

可現在,她心中冇有任何波瀾,甚至笑著道:“王爺說的對,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林小姐彆這麼見外。”

冇有見到自己預想中的反應,墨硯卿心中像是堵了一塊石頭一般,悶的發疼。

到了馬場後,蘇婉寧率先下了馬車。

轉身,就見墨硯卿小心的扶著林疏月下來了,他眼裡的珍重做不得假,她隻怪墨硯卿的演技太卓越,從前竟未有過任何懷疑。

她嘴角劃過諷刺的笑,轉身往裡走。

分隊的時候,墨硯卿和蘇婉寧還有林疏月自然是一個隊的,另外還有一個世家公子。

馬球開始,對麵的寧王正好是墨硯卿的死對頭,所以這一場馬球打的又凶又狠,最後還是他們險勝。

周圍的人都圍上來恭維墨硯卿,寧王臉上掛不住,心中有氣,抬起球杆就將馬球直直的衝著,墨硯卿身邊的林疏月揮去。

電光火石間,墨硯卿將球擊開,林疏月倖免於難,可蘇婉寧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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