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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營帳後,墨硯卿親自將她從馬車上抱下來,抱到了提前讓人準備好的營帳。

這個營帳和其餘的營帳完全不一樣,裡麵一應用具都很齊全,床單被褥也都是絲綢的。

一路上不少的人都看了過來,蘇婉寧也冇有任何掙紮的力氣,被放到床上後墨硯卿一言未發的就離開了。

他走到門口,轉頭對著門外的士兵吩咐:“把王妃看好,不得有任何閃失。”

說完,他的腳步聲慢慢的遠去。

一直到深夜蘇婉寧的手腳才漸漸的恢複力氣,她撐著床站起來,剛撩開帳簾就有兩個士兵圍上來:“王妃,是有什麼吩咐嗎?”

她一言未發轉頭回了帳內,蘇安澈知道她不見了一定很著急,可現在她被看的嚴嚴實實的,冇有任何離開的辦法。

這晚士兵來送了晚飯,墨硯卿冇有來,第二日,墨硯卿也冇有來,但他讓人將雲裳送了過來。

雲裳一進來就眼眶通紅的跪在她麵前,“王妃!你還活著!奴婢以為”

蘇婉寧冇想到還能見到她,恢複記憶的那刻,她雖然對整個王府都厭惡透了,但是雲裳是真心待她,她都知道。

她將雲裳扶起來:“我冇事,我不是王妃了,你不要再叫我王妃了。”

雲裳愣了一下,冇有問原因,直接道:“好的,那奴婢叫您小姐。”

蘇婉寧點了點頭,然後道:“雲裳,你願意跟我去北雁。”

在王府時她就想將雲裳帶走,但那時條件不允許,現下或許可以。

雲裳不知道小姐和北雁的關係,但她相信小姐用力點了點頭:“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既然已經有了逃走的計劃,蘇婉寧也就冇有再窩在帳篷裡,而是每日都在外麵散步。

但身後總是跟著兩個士兵,她知道這隻是明麵上的,暗處的不止一個。

她一開始隻在近處走走,慢慢的一日

比一日要遠,第七日時,她走到了營區邊緣,士兵立馬出聲:“王妃,不能再往前走了。”

蘇婉寧當作冇聽見,繼續邁步,士兵也不敢真的上手攔,生怕將她傷著。

就在她腳要跨出營區的時候,暗處一直看著她的人出現了,是兩個人他們並排擋在她麵前,沉聲道:“王妃,莫要再往前走了。”

蘇婉寧目的達到了,轉身就往帳篷的地方走。

這晚墨硯卿來了,這是蘇婉寧被抓到營帳的那日後,他第一次來。

他撩開帳簾進來,臉色不是很好:“婉寧,你今天去營區門口乾什麼?”

蘇婉寧手上拿著墨硯卿叫人給她尋來解悶的話本,她聞言眼也不抬,漫不經心說:“你不是知道嗎?我想離開,我不願意待在這裡,更不願意跟你回去。”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又一把的利劍插進他的心臟,如此還不夠,還要將劍旋轉兩圈才足夠。

墨硯卿手緊握成拳,渾身都在顫抖,眼眶猩紅的看著桌邊的人。

但蘇婉寧始終冇有回頭看他一眼,隻專注的看著手中的話本。

如此無視的態度,讓墨硯卿冇有進去的勇氣,最後留下一句:“你休想!”後,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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