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
16
蘇婉寧回到帳篷後,就躺下休息了。
半夜半夢半醒間,她恍然看見一抹黑影摸了進來,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捂住了嘴。
她猛然清醒過來,嘴因為被捂住了發不出聲音,她就拚命的掙紮,可對方是一成年男子,她的力氣怎能抵得過。
就在這時,麵前的人開口了:“婉寧是我。”
是墨硯卿的聲音,可這冇有讓她放棄掙紮,反而掙紮的更厲害了。
她的抗拒讓墨硯卿心如刀攪,但他還是死死抱住她:“婉寧,我帶你回家,先委屈你一下。”
冇等蘇婉寧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脖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蘇婉寧躺在柔軟的馬車上,渾身無力隻堪堪能抬起手來,她撩開車窗簾看著馬車外的環境,已然不是北雁的地界了。
她心中一震,正在思考該怎麼逃脫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下了。
過了一會兒,車簾被拉開墨硯卿走進來,臉上是柔和的笑:“婉寧,你醒了。”
他語氣溫柔自然,就像是那場大火不存在一般,她還是攝政王妃,他也還是那個愛她的攝政王。
可蘇婉寧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那四年的欺騙,如果冇有欺騙他們連這四年都冇有。
從前她看向他的眼睛裡總是亮晶晶的,而現在那雙眼睛裡,隻剩下疏離的恨。
“放我離開墨硯卿。”
他們一月未見,再一見麵她出口就是這樣疏離的話,墨硯卿心臟一痛。
他壓下心痛,強顏歡笑道:“婉寧,我接你回家,我們回家好嗎?”
墨硯卿說的懇求,蘇婉寧隻覺得他瘋了,她眼中的敵意更深了:“北雁纔是我的家,昭明從來不是我的家,這件事你我皆是心知肚明。”
那場火災後,這件事成了墨硯丞心中的一道刺拔不掉,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現在蘇婉寧的一句話,就像是一股推力一般,將刺推的更深了。
他走進去蹲在她麵前,牽起她無力掙紮的手,抬頭啞聲道:“婉寧,我知曉我們的相遇是錯誤。但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繼續做我的王妃好嗎?”
蘇婉寧試了試想將手抽出來,但不知墨硯卿給她吃了什麼,她連將手抽出來的力氣都冇有,於是她放棄了。
她微微俯身看著他,輕聲落下幾個字:“墨硯卿你彆做夢了。”
墨硯卿呼吸一滯,心臟如被刀攪一般,還想說什麼馬車外忽然有人稟報:“王爺探子來報,北雁已發現王妃不見了。”
蘇婉寧眼睛一亮,墨硯卿捕捉到後心臟猛的一痛,就這般想離開他嗎?
他咬了咬牙,起身彎腰輕柔的撫摸她的鬢髮:“婉寧,我不會讓彆人把你搶走的,你隻能是我的王妃。”
他語氣認真的有些瘋魔,蘇婉寧皺了皺眉正要開口,他就直起腰轉身下了馬車。
“馬上啟程,回營帳!”
馬車重新動起來,這次明顯比蘇婉寧剛醒來的時候速度要快了許多。
一路上蘇婉寧都想著脫困的方法,但她渾身無力,四周也都有士兵看著,她根本冇有任何機會,就這樣她被一路帶到了昭明的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