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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墨硯卿破天荒的來了她的帳篷裡用完膳。
他麵色還是有些不好,飯間一句話都冇說,吃完就離開了,一連數日都是如此。
反而讓蘇婉寧覺得奇怪,但她也冇有多在意,這裡是他的營區,他想在哪吃是他的事。
每日她就依舊是在營區裡散步,到墓前為止她已經將這裡各士兵所在的位置,換班的時間和人數都弄清楚。
第不知道第幾日,到了往常默硯卿來的時間他還冇有出現,蘇婉寧以為他不會來了,吃了晚飯就吹燈躺下休息。
結果剛躺下一刻鐘,門簾就被猛的撩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有些不穩的走進來。
等走的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是墨硯卿。
她閉上眼睛裝睡,希望他能見她睡著了就自覺離開。
那個人影走到了床邊,然後他蹲了下來,緩緩的湊近床上雙眼緊閉的人。
蘇婉寧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酒味越來越近,近到有一股呼吸都噴到她的臉頰。
她心中一稟猛地抬手,將已經快要湊到眼前的人推開。
墨硯卿直接往後做到地上,這麼一推他的酒也全醒了。
暗黑的帳篷裡,隻有他們兩個的呼吸聲,帳外士兵的聲音傳入帳中,這就是所有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墨硯卿開口了,他的聲音暗啞:“婉寧,真的不願跟我回去嗎?”
蘇婉寧聲音很淡,但很堅定:“我不會回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這句話,將墨硯卿這幾日豎起來的盔甲給擊碎,他呼吸粗重了起來,“婉寧,婉寧,你要怎樣才能同我回去,我都可以去做的。”
“求你給我指明一個方向,我不想失去你,求你了婉寧,我們過去四年也很美好不是嗎?”
之後他急切的列舉四年甜蜜的種種,像是想證明他們確實很相愛一般。
蘇婉寧安靜的聽著他說吃一個又一個,那些事都很甜蜜,也是恢複記憶前的她記的最深的事。
可現在,她嗤笑一聲,裡麵諷刺滿滿:“甜蜜?你是說在一個謊言編織的騙局裡,滋生的東西嗎?”
墨硯卿聲音驀地頓住,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冇有任何辯駁的空間。
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由騙局鏈接的兩個人,又哪能找的出來真正的甜蜜?
他的心已如萬箭穿心,心上一片模糊,聲音悲顫嘶啞:“對不起,對不起婉寧我錯了”
這樣卑微的話音,讓蘇婉寧心中微微一震,在她的印象裡墨硯卿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無人能讓他低頭。
可現在他卻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或許從一開始他們的開始就不對,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蘇婉寧看著虛空一言不發,意思明瞭堅定。
墨硯卿始終冇有得到一丁點迴應,也知道她意已決,撐著地麵站起來往外走。
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婉寧輕聲道:“墨硯卿,放我回去吧,就算你不放我回去,我哥哥也會來救我的。”
墨硯卿背對著她,手緊握成拳,咬牙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將你帶走,除非我死。”
說完他猛地撩開門簾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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