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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國防科技研究院那邊已經談妥了，正月十五後入職，擔任核心破譯組研究員。

元宵節晚上，軍區食堂辦了個擁軍聯歡，其實就是趁著過節發點福利，讓大家樂嗬樂嗬。

陸沉淵作為首長，站在台上致辭，底下坐著總參下來視察的總司令。

往年福利都是各科室科長領了發下去，今年陸沉淵特意改了形式，他親手發，一個一個叫名字上台。

“通訊科，李然！軍區特供年貨一箱！”

“作戰科，王浩！三等功申報名額一個！”

“技術科，張瑤！最新破譯輔助設備一台！”

唸到名字的依次上台，從他手裡接過福利，敬禮，道謝，下台。

“技術科，薑念。”

全場安靜了那麼一兩秒，所有人都知道我提交轉業申請的事了。

陸沉淵站在台上，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禮盒，笑容意味深長。

我穿過人群走過去，他把禮盒舉起來，冇有直接遞給我，而是當著全場的麵，撕開了封口，倒出來的，是一枚普通的軍區紀念章。

那是剛入伍的新兵都能拿到的款式。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陸沉淵拈起那枚紀念章，舉到話筒前。

“薑唸啊，”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食堂，“元宵節快樂，今年軍區資源緊張，大家都要艱苦奮鬥。你情況特殊，這枚紀念章，代表軍區對你一心一意的心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字字誅心：

“要珍惜啊，不要動不動就鬨情緒，做軍人，心要定。資源多少，都是身外之物，軍魂纔是根本。”

他在測試我，看我敢不敢當著全軍區幾百號人的麵，把這口惡氣嚥下去。

隻要我嚥了，從此以後，全軍區都會知道，薑念這個人，一枚新兵紀念章就能打發。

以後任何人對待我，都可以用這個價碼。

我能感到身後幾百道目光，齊刷刷打在我背上。

有震驚，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我伸出手，接過那枚紀念章。

“謝謝陸首長。”

我笑著，“軍區的心意，我收到了。”

陸沉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以為我服軟了。

“趁此機會——”

我開口，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也向大家宣佈一件事。從今天起，我正式提交轉業申請。”

“那三份特級密電，我也不再參與破解。”

話落，台下的總司令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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