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七年的筆友,他曾在彆著金黃向日葵的信中祝我無懼風雨地活著
可見麵時,他早已改了姓名,有了女友
見到我時,他鼻孔朝天:“陳錚,你這樣的窮酸貨,你拿什麼跟可可比,識相地早就給我滾
”“不就是幾封信嗎,就給你釣成翹嘴了,陳錚,你他媽真賤啊
”我以為文字隻是巧言令色罷了
直到那日在歸鴻山散發腐臭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