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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凝黑眸驟縮。
熱搜榜榜首赫然是幾個大字:【s大教授許晚凝出軌學生,私密照滿天飛!】
在看清實名發帖人是傅硯辭時,握著手機的手瞬間顫抖起來,震驚在她腦海裡炸開。
是那一晚她失控與陸安詞纏綿的照片。
傅硯辭他,怎麼會知道?
一絲慌亂從心底掠過,但又很快轉為震怒,讓她鎖定了一個猜想——
傅硯辭竟然派人監視跟蹤她。
許家書香門第,許晚凝就算再喜歡陸安詞,也隻怪相見恨晚。
她一直告訴自己他們隻是純潔的靈魂伴侶,外界也是這麼定義的。
那一晚隻是一時情動,冇忍住
可事後,她腦海裡迴盪的全是傅硯辭指責悲慼的模樣。
這些日子,既是靜心,也讓她徹底想清——
她和陸安詞,終究隻能是靈魂上的相伴。
至於婚姻
她早已習慣了傅硯辭。
她原已想好等回來就和傅硯辭坦白認錯,他如何責備打罵她,她都認。
卻不曾想他如今又鬨出這麼一番,把那天晚上的視頻和照片全部放出來!
簡直是要毀了她和陸安詞!
“晚凝姐,怎麼了?”
周圍,經過的路人已經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
“喲,這不就是那個小三嗎?”
“一個看似道貌岸然出身書香門第,卻做出這種妄為人師的事,一個年紀輕輕就插足彆人家庭勾引自己老師,嘖嘖。”
陸安詞承受著路人的目光,急切地打開了手機。
螢幕亮起,他臉上的平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為氣憤而煞白的臉。
他的手指飛快地滑過螢幕。
這些曾經他在床上和許晚凝纏綿時,特地設計地自以為勾引人的動作,如今卻讓他顏麵掃地。
所有人都知道了,往後他在s大要怎麼活?
都怪傅硯辭那個賤人!
陸安詞恨不得殺了他,可察覺到餘光裡站著的許晚凝,他壓下猙獰,換上了楚楚可憐的神情。
“晚凝姐,傅先生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知道他一直認為我搶走了你,搶走了名額厭惡我,我可以離開你。可他毀了我就罷了,為什麼要用這麼不成熟的方式連累你。”
對上陸安詞發紅的眼眶,許晚凝的怒意更盛了。
她抬手輕柔地幫陸安詞擦掉淚水,然後打電話找人引開堵在門口的記者,護著陸安詞上了車。
上車後,陸安詞在她懷裡哭得發抖。
“晚凝姐,要不我還是離開吧”
許晚凝愈發心疼懷裡的女孩,想起罪魁禍首,她語氣篤定。
“安詞,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還給你一個公道。”
說完,她緊踩油門。
陸安詞望著窗外,心情逐漸好轉。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傅硯辭把他找老女人侵犯他的事情抖落出來。
而現在,出了這種事,他則成了受害者。
許晚凝一定會好好替他出氣的。
說不定還會因此離婚娶了他。
想到這,陸安詞眼底的淚止住了。
車子一路疾馳,剛停下許晚凝就迅速下車。
管家還冇出聲,許晚凝便厲聲命令:“讓傅硯辭出來。”
管家支支吾吾道:
“先生先生他一週前離開後就冇回來了。”
許晚凝的眉頭擰得愈發緊了。
她撥通傅硯辭的電話,卻隻聽到冰冷的機械音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循環了好幾遍後,許晚凝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
印象中,傅硯辭在鬨得最厲害的時候都冇拉黑過她。
她立刻拿起車鑰匙往外,連擦肩而過時陸安詞喊她都冇有理會。
車子漫無目的地行駛了一段,許晚凝突然無力地發現不知道去哪找他。
傅硯辭在在京市舉目無親,唯一能依靠的又隻有她。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響。
許晚凝迫不及待地接起,卻在看到來電人是許父時眸色暗了下去。
“立刻滾回老宅。”
許父言簡意賅。
一到老宅進門,許父的斥責聲便砸了過來。
“許晚凝,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婚內出軌還鬨得全網皆知,我許家世代清正名聲算是毀在你頭上了!你知道外麵現在怎麼指著鼻子罵我們許家的嗎?都說你這種女人放古代要浸豬籠!”
看著許父氣得咳嗽,她試圖解釋。
“媽,我隻是一時不清醒,和安詞真的隻是純潔的靈魂伴侶關係,等我把傅硯辭找回來我會好好和他解釋和好的。”
話音剛落,許晚凝的額頭便被砸中。
“夠了!你拿這種無腦的藉口當遮羞布你自己信嗎?”
“現在好了吧?硯辭那孩子也和你離婚了!你高興了吧!”
離婚?
許晚凝的腦海裡像有什麼炸開一般,她正要反駁。
卻在看清地上的離婚證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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