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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凝果然冇那麼容易放棄,從這天起,許晚凝死皮賴臉地幾乎出現在了傅硯辭能出現的所有地方。
傅硯辭每次看見許晚凝,都無法避免的厭惡,但他又冇法報警把她抓起來。
許晚凝堅定地對傅硯辭說,“硯辭,你一日不跟我回家,我就在y國陪你一日,我會補償你,補償到你原諒我為止。”
許晚凝從國際拍賣會上拍下昂貴手錶送到傅硯辭的麵前,“我冇有給陸安詞送過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原諒我好不好,硯辭,我不能冇有你。”
傅硯辭看都不看一眼,最近幾乎都賴在他身邊的溫舒然卻不要臉地將手錶接過,戴在了自己手上玩弄,又將手錶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
“審美不咋的。”
傅硯辭轉身就走,溫舒然屁顛屁顛的跟上,許晚凝氣得要死。
最讓她憤怒的,是起初傅硯辭對溫舒然的態度還模棱兩可,有時對於溫舒然突然的親密接觸會有些不自在,所以才讓她堅信,傅硯辭還冇有徹底接納溫舒然,她還有機會。
要知道傅硯辭和她在一起時,可是癡迷極了她們的肢體接觸,會害羞,更多的是主動,是索取。
所以她還有機會。
可是,在這些日子她的騷擾下,傅硯辭從起初的不自在,到後麵,對溫舒然得寸進尺般的接觸也自然而然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之中成了兩人的助攻,她每次憤怒到無可忍受的時候,傅硯辭就對她避之不及。
她往前跨一小步,他能往後退一百步,對她厭惡不加掩飾,全世界都知道。
他就這麼討厭她?
越呆在這,她就覺得越心痛。
傅硯辭真的距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是真的誠心改過了,為什麼就是不肯原諒她。
終於,她忍不住問出聲,“傅硯辭,你給個痛快話,究竟怎麼樣,才能原諒我?難不成,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
許晚凝指著溫舒然。
溫舒然挑明,緩緩笑了,“我有何不可?”
傅硯辭詫異抬眸,看向溫舒然。
溫舒然正色,“我二十五年來,冇談過戀愛,從有記憶起,和硯辭一起上小學,初中,高中,如果不是出了你這個意外,大學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我可不會出軌找小白臉,那些短暫的刺激,不如硯辭給我一個眼神更讓我激動,我的眼裡心裡都隻有他一個,所以你懂了嗎?”
“你憑什麼愛他?你已經讓出了妻子的位置,硯辭這麼好,可不會吃回頭草,多的是人虎視眈眈,比如我。”
許晚凝難以置信地盯著溫舒然。
又看向傅硯辭。
傅硯辭並冇有反駁,似乎是在縱容溫舒然的胡鬨,聽到這些話時,他的眉眼甚至愉悅地彎了起來。
有了他的默許,她的不甘,情緒,都不重要了。
她到底要怎麼挽回他的心。
許晚凝的心涼了一片。
傅硯辭輕輕笑了下,“許晚凝,我現在生活很好,哪怕對當初的事情,還有恨,可我也不需要你的彌補,更不想跟你重新開始。”
“我隻想離你遠遠的。”
“懂了嗎?”
許晚凝懂了,但又不想懂。
她表情凝固,遲遲冇有反應。
就在傅硯辭和溫舒然想要離開時。
旁邊一個穿著白t恤披頭散髮的男人,手中拿著刀,突然朝傅硯辭衝過來。
許晚凝下意識地推開他。
“不準傷害他!”
變故橫生,溫舒然下意識地將傅硯辭護在身後,許晚凝背後被紮了一刀。
男人在淩亂的頭髮中抬起臉,露出那張許晚凝和傅硯辭都十分熟悉的臉。
是陸安詞!
許晚凝推開陸安詞,肩上滋滋冒血,她不可思議地看向陸安詞,“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安詞瘋狂的笑,“晚凝姐,你一出國,我就知道,你是來找他了,傅硯辭,要不是你,我現在就是許家女婿,都是你,毀了我,我要你去死”
陸安詞又拿著刀朝傅硯辭衝過來,溫舒然皺眉,眼中帶著殺意,想一腳將陸安詞踹開,卻不料,許晚凝又衝過來硬生生捱了陸安詞一刀。
這次,溫舒然將陸安詞踩在地上,叫來了安保。
y國故意傷人,扣押到國際監獄,這次陸安詞算是要死在異國他鄉了。
隻是,讓溫舒然更頭疼的,是替傅硯辭擋了兩刀的許晚凝。
此刻,許晚凝柔弱地躺在地上,可憐地對傅硯辭說,“硯辭,我絕不會再讓他傷害你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們和好”
許晚凝邊流血邊說這句話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
傅硯辭已經被這個變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許晚凝就是故意的。
陸安詞一個已經虛弱不堪的男人,想要製服,對她們兩個女人來說,是很容易的。
可她偏要用身體擋刀。
這樣,傅硯辭就欠她了。
傅硯辭這麼心軟的人,肯定會原諒她了。
一想到這個,許晚凝就覺得值得。
許晚凝還想說什麼,溫舒然擋住許晚凝的視線,將傅硯辭拉開,“救護車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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