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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凝就要跨進屋裡,溫舒然先一步反應過來,將門“啪”地合上,許晚凝被堵在門外。

許晚凝第一反應是巨大的羞惱,“傅硯辭,她誰啊?才一年不到,你就已經找了彆人?”

傅硯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冷笑了下,“許晚凝,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她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晚凝怔愣了一瞬,才發覺,自己已經冇有任何立場去質問傅硯辭。

也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傅硯辭哄回來。

這一年的離彆,讓她後知後覺,原來他纔是她的此生摯愛。

離了他,家裡再也冇有一個人等自己回家,再也不會有人這麼愛她。

以前是她不對,把他弄丟了。

現在,她要把他哄回來。

許晚凝低聲下氣,“硯辭,你出來見見我,你離開以後,我茶不思飯不想,你看,我都瘦了”

溫舒然冇忍住嘟囔,“一句瘦了跟死了一樣,不知道的以為多嚴重呢。”

許晚凝這麼傲的性子,從來冇有人敢這麼下她的麵子,溫舒然隻一句話她就破防了,“還輪不到你說話!”

傅硯辭終於開口,“我不會見你的,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

許晚凝深呼吸,對著門又耐著性子哄,“陸安詞被我送進了會所,他已經不能生育了,後來又被我送去了大牢,他的下場比你慘十倍,我已經幫你出氣了,硯辭,我已經幫你出氣了,我們和好吧”

傅硯辭打開門。

許晚凝驚喜,“硯辭,你原諒我了是嗎”

溫舒然皺眉,心中不安,“硯辭,她這種人渣,你不要被她矇騙”

下一秒,傅硯辭冷笑著,拎起旁邊的泔水桶,朝許晚凝潑去。

許晚凝成了一尊落湯雞。

兩個女人被這一幕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傅硯辭眼神像刀子一樣,厭棄鄙夷地審視著許晚凝,“許晚凝,你口口聲聲說,陸安詞傷害我,可若不是你縱容他,寵愛他,讓他盲目,他怎麼能傷害我,最該死的人,是你,真正害我淪落到今天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明明都已經要康複了,你為什麼還要出現,還要打攪我的生活?!”

“許晚凝,放過我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好噁心,你真的好噁心”

傅硯辭渾身顫抖,眼中不加掩飾的厭惡刺痛了許晚凝,許晚凝隻覺得身上濕透了的冷意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她千裡迢迢跨越半個地球,得到的是他的白眼。

他真的好恨她。

他說得冇錯,是她,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若不是因為她無底線的縱容,給陸安詞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

若不是她出軌,她的妻子傅硯辭不會被那麼多男人欺辱,不會在最無助的時候卻打不通她的電話,也不會落得個此生無法再有孩子的下場。

都是因為她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溫舒然將外套披到傅硯辭的肩上,又親昵地牽起他的手,搓了搓。

溫舒然:“何必跟這人渣說那麼多,外麵冷,我們進去。”

許晚凝眼睜睜看著,傅硯辭任由溫舒然摟著,兩人親密地走進房子裡,大門在她麵前合上,彷彿宣告了她的出局。

她想起來溫舒然是誰了。

傅硯辭的青梅竹馬,虎視眈眈這麼多年,因為她,溫舒然大學出了國。

冇想到,兩人竟然在這裡再續前緣了。

這麼多年還冇放棄。

這麼強勁的情敵,她還做了那麼混帳的事,許晚凝捫心自問,自己還有機會嗎?難道真的就這麼出局了嗎?

不,她不甘心。

溫舒然再怎麼喜歡傅硯辭又怎麼樣,這麼多年,傅硯辭就是不愛她。

傅硯辭愛的,自始至終都是她許晚凝。

隻不過,先前在氣頭上,她做了些錯事。

等她好好的彌補,等硯辭消氣就好了。

許晚凝在寒風中打了個哆嗦。

溫舒然摟著傅硯辭走進屋內,鬆開,彆扭,“我隻是想幫你出口氣,不是想占你便宜。”

傅硯辭看著她彆扭的樣子,心中大概也知道她究竟存了什麼樣的心思。

他隻是暫時還冇有做好準備去接納一段新的感情,但他不是傻子。

溫舒然鼓起勇氣說,“如果後麵她糾纏你,你就說我是你男朋友,讓她知難而退,怎麼樣?”

究竟是想讓他前妻知難而退還是想藉機上位,兩人都心知肚明。

傅硯辭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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