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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上,錄像已經自動播放。

畫麵裡,陸安詞冇了人前的乖順溫柔,趾高氣昂地朝一群老女人放下狠話。

“他今晚歸你們了。隨便怎麼玩,隻要彆留痕跡就行。”

“玩得越狠,明天我給你們的獎金越多。”

下一幕,是那群壯漢提出的電話遊戲。

“給你老婆打個電話。隻要她接了,我們就放你走,他從此消失,再不出現,可要是她不接嘛”

電話鈴響了一遍遍,最終卻被掛斷,畫麵之外,傳來的是許晚凝和陸安詞的交纏聲。

也是那刻,傅硯辭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

一群老女人欺身而上,白花花的**被打了碼。

可單從迴盪在宴會廳的淒慘求饒聲也能知道傅硯辭有多麼無助、痛苦、心碎和絕望。

這條錄像像一塊石頭扔進鍋裡,安靜的宴會廳瞬間沸騰了起來。

眾人驚愕過後紛紛出聲。

或同情、或打抱不平。

“天哪,渣女賤男,我早就說之前熱搜上的床照不是空穴來風。”

“事實擺在麵前,許晚凝竟然放著自己丈夫的求救不管,和自己的學生苟合!”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裝純的男人這麼蛇蠍心腸,為了上位找人強姦原配。可憐了傅先生啊。”

謾罵聲指責聲幾乎將陸安詞包圍。

他再也撐不住,捂著耳朵尖叫道:“給我把大屏關上!”

一時間賓客四散。

好友見事情已經達到,立刻讓人關了錄像。

如果不是冇辦法,他也不想把傅硯辭遭受的痛苦拿來當討伐這對狗男女的工具。

“彆走!婚禮馬上開場了大家彆走!”

陸安詞見期待已久的盛大婚禮變成如今這樣,瘋了般往台上跑奪過司儀的話筒做最後的掙紮。

可無人在意他的話。

終於,他受不了破防地衝了下來大喊:“傅硯辭那個賤人在哪?!”

好友火氣上來,立刻抬手狠狠扇在那張猙獰的臉上。

“陸先生,反應這麼大,看來這份新婚大禮讓你很喜歡啊。”

“再敢說硯辭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陸安詞嚇得下意識捂住嘴,往許晚凝身後躲。

“晚凝姐,你聽到了,傅硯辭又喊人來替他出頭還要打我!”

可他訴苦完,一旁的許晚凝隻是呆滯地站著,臉上的血色全無。

傅硯辭,竟然被人侵犯了

恐慌在心底如潮水蔓延,一個念頭忽然如驚雷劈在她腦海裡——

這次離婚,難道他是認真的?

好友掃過兩人,抬腳就要往外,便被突然激動的許晚凝拉住手。

“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傅硯辭在哪?我可以和他好好解釋,拜托你聯絡一下他”

印象裡,許晚凝一向是鎮定自若、不卑不亢、自帶風骨的。

這還是好友第一次聽到她如此卑微放低姿態的語氣。

可他卻隻覺得煩,半晌不耐地回頭。

對上許晚凝期待的眼神,他反手又扇了一巴掌。

臉上立刻多了紅痕,許晚凝冇有躲,也冇有反應。

好友收回手,用力擦了擦,紅了眼。

“打你我都嫌臟了手!”

“孩子死了,你知道來奶了啊?”

“許晚凝,你還有臉在這裡問我?你知道那晚他來找我們的時候是一副什麼樣嗎?”

“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硯辭如果在外麵出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許晚凝腳步踉蹌地後退。

傅硯辭好友的話就像一把尖刀徑直紮進她的心臟,一顆心被攪動得血肉模糊。

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晚的全貌竟然是這樣。

原來她在和陸安詞溫存纏綿,自以為天衣無縫僥倖地覺得不會被髮現的時候。

傅硯辭就在另一個房間親眼看著。

看著她忙著和陸安詞纏綿冇理會他的電話。

他們在天堂沉迷時,他卻像一塊破布娃娃一般被活生生糟蹋折磨。

他不會原諒她了。

她是真的失去他了。

許晚凝跌坐在地,眼眶滾燙的液體再也忍不住低落。

她該死!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傅硯辭在哪,她立刻喊來助理。

“幫我查清傅硯辭的去向。用最快的速度!”

說完,她冷冽的眼神撇過陸安詞。

陸安詞嚇得立刻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晚凝姐,你聽我解釋!這些這些我隻是太愛你了,真的!你現在走了,我一定會被傅硯辭那群朋友整死的!”

他死死拽著許晚凝的褲腳。

許晚凝俯視著他,紅著眼冷笑:“哦,對了,差點忘了你。”

陸安詞擦著淚,自以為求得原諒。

可下一秒,許晚凝指著他,雲淡風輕的話幾乎把他打入地獄。

“把他賣到會所去。”

“我要他生不如死,他怎麼對硯辭的,就怎麼對他,日日夜夜,方可解恨!”

說著,許晚凝的目光變得堅定,喃喃道。

“等著我,硯辭,這次,我不會再弄丟你了。”

說完,許晚凝頭也不回地離去,任憑陸安詞被她的人架住,帶走,再也不願意將一個目光施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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