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體位

“咳咳…廖卓…”陸已撫著胸口順氣,言罷便要起身。

廖卓聞言急急跑到床鋪前,惴惴不安的扶起他,“殿下…身子可感不適?”

“這是哪?”陸已搖頭,環視周圍,視線落到那依靠在門邊的女人,慵慵懶懶,渾身冷豔風情,肩若削成,耳垂明月璫,嫋嫋娜娜朝他走來,出聲道,“這兒是彌江對岸,我宴三孃的地盤。”

是昨天那個女人,熟悉的香氣靠近身側,他撇開眼,江瓴春俯身抬起他的下頜,強迫他看著她的眼睛,“亓王殿下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廖卓想出手,江瓴春抬了抬眸,嗬止道,“如若不想你家殿下死的更快,那就趁早給我收起你的小心思。”

“廖卓,你先出去。”陸已迎上她的目光,廖卓拱手行禮,“殿下,我就在門外。”

隻餘兩人,江瓴春直起腰,“殿下冇有什麼要說的麼?”

“宴三娘這話,陸某怎麼聽不太明白呢。”陸已眸子黝黑,正色莊容道。

江瓴春踱步到床邊,微微湊近,在他耳骨處朱唇張合,“亓王殿下久居深宮,耳塞閉聽,我能理解。”

“不得不說亓王殿下,演技屬實精湛,裝暈這種市井把戲倒是做的像模像樣,可偷盜欺騙之事屬實非君子所為。”

“哦?”陸已頷首,“還請姑娘明示。”

她生平最恨欺騙和背叛!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殿下可還記得我們用做交換的是何物?”她問。

“春昭令。”

“那為何殿下昨日要裝暈,趁機偷走已經交換出去的東西?”

陸已盯著她麵上的小表情,隻覺生動的很,“還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可否告知?”

“亓王殿下莫不是心虛了?故意叉開話題?”她頓,“不然為何不敢回答我?難不成是殿下真的將它偷了回去?”

有點小聰明的小狐狸實在有趣,他勾起唇角,碰上她的頸項處滑膩的肌膚,熱氣掃過,癢意讓江瓴春莫名想逃,卻被一隻大掌扣住了腦袋。

她被半摟在他懷裡,下意識環住他的脊背,就聽他那把敲金擊玉的嗓音,緩緩解釋道,“昨夜我確實進過姑孃的酒窖…”

“殿下…這是承認了?”江瓴春不敢亂動,大幅度的動作稍有不慎便碰到他的傷口,腦海裡莫名想起昨日替他拔刀時…也是現下這般體位。

“酒…酒窖?”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甕聲甕氣道,“你去我的…酒窖乾嘛呀?”

“昨日夜,姑娘替我包紮時,那酒香盈鼻,陸某不由嘴饞。”他唇邊泛起笑意,存了逗弄她的意思,刻意曲解的問,“不知姑娘以為陸某去了何處?”

他竟然明知故問!裝暈不知!

炙熱的呼吸熏紅她的小臉,鋒芒全被他三言兩語斬斷,江瓴春一想到自己剛剛言之鑿鑿的質問,便心虛不已,慌亂道,“你…先放開我…”

“姑娘還未曾回答我的問題呢。”他笑得頑劣,盯著她圓溜溜轉的眼睛笑意更勝,江瓴春下意識舔唇,“東西許是我不小心掉在何處了…殿下先放開我可好?”

“那這筆賬如何算?”陸已指的是她汙衊他這事。

“啊?”她冇想到這人竟如此心胸狹隘,下意識反問道,“殿下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