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餘重生了,傍晚時分,此時她站在裴家的噴泉旁,心有餘悸地把雙手搭在胸口上,咕嘟咕嘟的水聲,攪地她腦子裡一團亂麻。幾乎還在上一秒,薑餘還親眼看到裴肆擒著笑,手裡握匕首,在自己心臟的位置緩慢攪動。男人麵色如常,中長微卷的狼尾隨意蓬鬆,未經打理,卻不影響他好看。裴肆就是如此,很隨意,和往常一樣用看垃圾的眼神蔑視她,像解決每一個令他為難的人那樣,漫不經心地虐殺她。薑餘腦海裡血肉噗噗作響,染紅衣襟,與宏美的羅馬式噴泉四濺的水花,奏響了她的死亡回憶。薑餘記得裴肆在舊工廠的昏黃燈光下,與鮮血融為一體的鴿血石戒指,他嫌棄的丟掉,低頭在她耳畔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