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燭光搖曳,晚風漸息。麵前的高腳杯中,尚存著最後一點赤霞珠,隻是我已無意去品嚐了。
憑藉著一點醉意,我搖搖晃晃地走到姐姐的房間門前,猶豫著抬起手,卻又輕輕放下。
我最愛的女人——應該說,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此刻正躲在這間門後麵,一邊嗅著我換下來的臟襯衣,一邊用手指進出自己汁水氾濫的肉穴,著魔似地低聲呼喚我的名字;隻要我鼓起勇氣,像破開她的處女膜一樣破開這扇薄如素紙的房門,就可以把她抱在懷裡,與她翻雲覆雨。
可我不敢。
在漆黑的房門前糾結良久,我終於確定了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懦夫,不敢為了幸福承擔哪怕一點點風險。
挫敗感攪拌著胃裡的殘酒,最後在腦海裡千萬人的嘲笑聲中轉化為劇烈的頭痛,讓我無法站立。
蹲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朝著自己的額頭狠錘了幾拳,可這種微弱的打擊感與顱內的劇痛相去甚遠,根本無法轉移我的注意力。
有時候我會懷念曾經的自己,雖然不免愚蠢,但是足夠勇敢。
今晚一共開了三瓶紅酒,爸爸已然喝的神誌不清,媽媽的情況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二十週年是決不能敷衍的。
在這個神聖的日子裡,我和姐姐被允許喝一點點紅酒;然而,這份從父母權威的縫隙中溜出來的自由,冇有讓姐姐喜形於色,倒是讓平日備受寵愛的我進退失據,不慎把自己灌醉了。
三小時前,一家人團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桌上的擺放著爸媽精心烹製菜肴,還有姐姐親手烘培的三層抹茶蛋糕。
至於我,對這頓晚宴的貢獻是非物質的:餐桌後方的吧檯上,安放著我的錄取通知書——市重點高中實驗班的公費生,在我們這種修高鐵都要繞著走的小城市,已經算是莫大的榮耀了。
爸爸今天格外高興,指著我說以後我一定要拿到甄家曆代的最高學曆,然後做出一番超越祖輩的大事業。
可我在意的並不是父母的麵子,而是可以和姐姐一起上課的機會。
自去年六月起,我已經有整整一年冇有和她一起通勤了;每天清晨目送她的倩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我就會感到一陣揪心,生怕從此會再也見不到她。
每次分彆後,我都無法遏製自己的胡思亂想:在姐姐周圍,一定會有許多男生——俊朗的、健碩的、花言巧語的男生,把生性溫柔的姐姐當作獵物,不但覬覦她的美貌而且貪圖她的**。
而姐姐究竟會選擇怎樣的人作為愛侶,然後怎樣宣泄自己的**……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盤中的海陸珍饈索然無味,不住地用紅酒壓製內心的苦悶。
姐姐坐在我的正對麵,穿著素淨的白色高腰睡裙,領口繡著的兩隻金絲雀正是她自己的作品。
紅酒瓶見底,在父母手拉手回憶往事的時候,我一直用目光試探姐姐,可她似乎專注於吃東西和聽故事,不時配合父母發出爽朗的笑聲,留下一兩句“這件事我記得”、“爸爸真可愛”之類的良好反饋。
“小銳,你客觀地評價一下,今晚那道菜最好吃?”爸爸沉醉地笑著,臉上的紋都攤開了。
“抹茶蛋糕。”我明知道他想聽的是自己烤的羊排,但還是答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有原則,不愧是我兒子,和我年輕時一樣正直。”一家之主不以為意,笑得更開心了。
“怎麼,和我過了二十年,倒把你過得心口不一了?”聞言,家裡的女主人開始展現酒品了。
在全家人的歡笑聲中,姐姐的聲音似乎缺席了。
自我記事起,爸爸似乎一直忙於工作,很少親自下廚;一年之中,唯有在紀念日和媽媽的生日可以吃到他做的菜。
不過,爸爸的拿手菜大多重油、重鹽、重味精,近來開始研究養生的媽媽對此頗有微詞,一度悻悻地表示他平時少做飯並非壞事。
“欸,當初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可冇有嫌棄過我做的菜啊。”
“得了吧,你第一次給我做飯的時候,我懷上小怡都兩個月了。”
曆史在這裡出現了分歧,當事人各執一詞,我和姐姐無權偏袒任何一方——
我們都不記得。
最後,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爸爸被媽媽歪歪扭扭地攙回臥室,隻留下我和姐姐收拾餐桌。
姐姐喝的並不多,嘴裡哼著月光水岸的變奏,自顧自地洗碗刷盤子,把我晾在桌前不知所措。
看著她的背影,我好想衝上去攬住她的纖腰,掀開她的睡裙、或者乾脆把礙事的布料統統撕碎,然後把我身下滾燙的**刺入她的身體,用我能想象的最大力量攪動她的**,把她送上去。
……就像上次一樣。
家裡的燈源全部熄滅,室內的各個角落,都擺放插有白色蠟燭的空紅酒瓶,散發著曖昧的火光。
隨著燭光一起燃燒的還有舊日的回憶,在我們搬家之前,90年代修建的老小區經常停電,蠟燭配空瓶幾乎是每家每戶的必備之物。
大概是怕黑的緣故,一停電我就會哭鬨;好在姐姐會及時出現,讓我陪她玩捉迷藏的遊戲,然後每次都躲在大衣櫃裡。
忽明忽滅的燭光中,我的身體失去了控製,走入未知的境地,耳畔隻剩下那年姐姐的童聲。
“弟弟真聰明,又捉到我了!”姐姐笑著把手伸向我,示意我拉她出來,“現在換你了,快藏起來!我數到十就來捉你,一,二……”
“三。”
姐姐數到三,美好的夢境驟然消逝,我坐了起來,意識到我剛纔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房間裡的蠟燭已經熄滅,月光透過陽台飄進我的臥室,這份清冷的光輝格外讓人安心。
酒勁消散,頭已經冇有之前那麼痛了,可是內心的燥熱卻愈發強烈,我用手捏了捏下體,它硬的像一根燒紅的烙鐵,通體散發著灼熱的邪念。
睡衣早已不翼而飛,此刻的我赤身**地沐浴著月華。
我愈發覺得慾火難耐,正準備用左手快速解決時,另一隻手突然壓住了脹得發紫的**。
溫熱的掌心微微有些潮濕,乾旱日久的馬眼受不瞭如此強烈的刺激,立刻吐出一滴晶瑩的液體,沿著**下方的繫帶無聲滴落,垂下一條**的透明絲線。
此刻包裹著**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觸感,不會有錯的。
“姐——”
“噓。”姐姐以食指封住我的嘴唇,“爸喝醉了,媽卻還醒著,我們千萬不要驚動她。”
“好。”我學著她的樣子壓低嗓門,“我還以為你睡了。”
“怎麼可能呢。你在我門前走來走去的時候,我都聽到了,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今晚冇法睡了。”
姐姐乾脆利落的回答讓我無比慚愧,所幸小頭比大頭更有尊嚴,保持著一柱擎天的姿態。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睡?我好久冇有和你一起睡過了。”
“呸,你還是和我一起醒來吧。”姐姐輕蔑地笑著,像隻小貓一樣爬了上來,輕輕壓住我的身子,“徐誌摩的確是個流氓,一起醒來是為了晨勃——你們男人剛醒來時硬的像塊花崗岩。”
“不是,姐,你到底從哪學到這些奇怪的東西的……”
“小學弟,就算你是實驗班的,歲數也還小呢;可學姐我呢,已經是大人了哦。”
姐姐壓在我的身上,輕浮地做出切煙的手勢,輕啟芳唇,在曖昧的空氣中吐出一個虛擬菸圈。
我愣愣地看著姐姐這副沾染風塵的媚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這還冇結束,壞女人的表征不僅僅是儀態,還有一整套標準動作——姐姐以誇張的角度扭動著腰肢,併攏雙腿,將玲瓏有致的腳掌置於我的**之上,腳趾靈巧地卡住了我的冠狀溝。
還冇有等我開口,她便不由分說地磨起來了。
好在我的單人床結構穩定,冇有發出令人尷尬的響動。
“姐你輕一點,剛纔我差點就、就……”
“就怎麼樣?這就射了?”姐姐停下了腳下的動作,語氣有些不滿,“這一年的時間,你在乾什麼?就這點耐力和韌性,簡直還不如初中生,我對你很失望。”
“不是這個問題,”我拚命地搖著頭,“我對這個姿勢不太習慣,或者說,我不適合足交。”
“不要騙自己,你一直都喜歡我的腳。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以為你以為我知道。”
這下我無話可說了。此時此刻,我的枕頭下壓著她的灰色棉襪,已經珍藏了一個月。
“是誰說的來著,Maso都是初級戀物癖,看來我的弟弟就是個完美的樣本。”
“不是戀物,我隻是戀慕你的身體。”我一邊說著,一邊從容地把被多次弄臟的棉襪逃出來,“襪子本身並不讓我興奮,隻是因為你穿過,它便被賦予了神聖性,可以作為,呃……”
“施法材料。”姐姐冷笑著接過棉襪,放在鼻前輕嗅了一下,“說吧,你想用什麼姿勢操我?”
“我想……讓你穿著棉襪,我是說,隻穿棉襪。”說出來後,我覺得舒服多了。
姐姐笑了笑,緩緩站直身子,整個人直立在我的床上,雙腳緊貼著我的兩肋。
我躺在床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像看待巨人一樣仰望著姐姐。
很難描述女人為男人寬衣解帶時的神態,若說全然冇有羞澀,恐怕有些失真了;可是在我麵前的姐姐,已然是一朵全然綻放的玫瑰,渾身的尖刺都在觸痛著我的淫慾,在睡裙被解開的瞬間我嗅到了她身上濃鬱的花香。
“看好了——依你的請求,我要開始穿嘍。”姐姐狡猾地笑著蹲坐下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小腹上,開始抬起左腳,“被弟弟的精液洗過的棉襪,每根纖維散發著淫蕩的氣味呢。”
姐姐小巧的足尖首先納入襪口,然後將褶皺一點點鋪平,直到棉襪覆蓋整個腳麵,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線。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姐姐的腳,心中慨歎的確實今夜的月光如此清亮,非如此我不能欣賞到這副絕美的畫麵。
在她穿襪子的過程中,我的**和睾丸始終處於空載狀態,冇有任何物體碰觸到敏感帶;可是,在姐姐將棉襪提過腳踝的那一刻,我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製,尿道內部的壓力陡然上升,一大股精液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噴向姐姐的後背。
“欸!”
姐姐冇有想到,我會在無接觸的情況下射精。等她明白髮生了什麼,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啊。你啊。今天算是讓我失望透了。”
我無言以對,加上射精之後恍惚地說不出話,我索性把頭偏到一側,試圖用枕頭掩護自己的失態。
姐姐並不介意我射的到處都是,隻是隨意用手背抹了抹,便把注意力轉移到我的**上——她伸手勾住了我的**,僅僅捏住射精後不斷變小的莖身,試圖組織它軟化的趨勢。
“彆告訴我,這就是你的極限了。”看得出來,姐姐非常不滿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我要穿右腳的襪子了,你好好看著,最好快點給我硬起來。今天至少要把我操上去一次。”
男人大概不會對同樣的畫麵兩次射精,但姐姐的灰色棉襪超越了它的色情意義,值得我為它一次又一次射精。
懷揣著對姐姐的戀慕,我的**如姐姐所願,再次硬了起來,並且在襪口越過腳踝的瞬間達到了最硬的程度。
騎在我身上的姐姐保持著M腿型,被棉襪包裹著的玉足開始攀上我的胸口,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我的**。
與此同時,她將雙手置於身後,憑藉著對位置的估計開始倒揹著愛撫我的**。
無論是按摩冠狀溝還是挑逗馬眼,姐姐的動作幅度都堪稱完美,既足夠刺激又不會弄痛我,將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擠出我的身體。
午夜的時間流動似乎會變慢,愛撫了不知多長時間,我的**逐漸適應了姐姐的力道與頻率,馬眼不再流淚,莖身卻堅硬如鐵,足以插入姐姐的身體了。
可姐姐大概想起了什麼,並不著急與我交合,而是一把拽過之前被脫下的睡裙,從裡麵變出一隻白色的純棉內褲。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淫穢的想法,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根本不考慮什麼尊嚴不尊嚴的偽命題。
姐姐的目光投向我,在我的眼中確認之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最親愛的弟弟,把嘴張開,迎接自己應得的獎賞吧。”
姐姐的體香混著青春期少女的鹹腥,瞬間便征服了我的口腔,繼而侵略我的所有感官;與此同時,姐姐終於認可了我的硬度,她以手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迅速將穴口撐到最大,然後緩緩坐下以容納我的**。
插入的瞬間,她的雙腳還在不住地摩擦著,因**而形成電流從不同的方向流入我的脊柱,我感到自己已經淪陷了。
沉湎於姐姐的肉慾的我,連挺腰抽動這種最基本的動作也無法完成,全靠姐姐在我的身上騎自行車,用緊緻的**肉壁夾著我的凶器,一上一下地摩擦。
早在插入之間,姐姐的**已氾濫成災;在幾十次**之後,奔流而出的**像瀑布一樣泄出,完全打濕了我們交合處周圍的毛髮,**進出穴口而激發的水聲,居然在午夜之中清晰可聞,幾乎蓋過了爸爸在隔壁打鼾的聲音。
“姐……你還覺得……滿意麼?”**的間隙,我用力按住了姐姐的腰,“頂到冇有?”
在上次交合的末尾,姐姐表示我可以達到宮頸口。
我們都知道,要想讓女性達到**,用**撞擊宮頸處的A點是最為直接的方法;其次是采用後入式,一邊攻擊G點一邊用手摳弄陰蒂;倘若二者皆不能做到,隻好采用淺入姿勢攻擊U點,以尿意為武器誘導姐姐噴出更多的水。
無論如何,以現在這個姿勢我剛好可以刺激到A點,其他方案暫時不予考慮。
“操我……就要到了……”姐姐忘情地呻吟著,將上下抽動改為前後抽動,“用力操我!”
**前的臨界期最為難熬,於是我將手按在她的**上,開始了狂暴的蹂躪。
用指甲掐**似乎過於暴力了,我更喜歡用手指在乳暈上畫弧,然後再大力揉捏刺激乳核。
“上去了……上去了……我、我上去了!”姐姐小聲尖叫著,將大量的**到我的胸前。
姐姐彷彿被抽乾了氣力,無聲地躺倒在我身邊,把身體像蝦一樣蜷縮起來,腳上的棉襪也被汗浸透。
“姐。”喘息片刻,我取出了塞在口中的聖物,側身從背後抱住姐姐,“我愛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