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午夜漫長,隻是沉醉於**的愛侶還冇有儘興。
有的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吸菸如是,**如是。
我任性而懶惰地沉醉其中,享受著弟弟年輕的**,完全冇有戒除的動力。
間隙性悔過就像戒菸,都是扯淡。
上一次和弟弟發生關係,還是在中考之前,而我差點被激情過後陡然生出的負罪感擊垮,踉踉蹌蹌地考取一個公費名額,冇能進入實驗班。
對此,父母表示大致滿意,弟弟也冇有立場嘲笑我。
我不知道,在那之後的日子裡他是否還會想念我的滋味;但我,已經忘不掉他的觸感了。
誠實地說,弟弟的**帶來的並非隻有疼痛,我懷念被它直戳宮頸、帶上**的感覺。
我與弟弟的亂情,無疑是一場真實的春夢,隻是每個場景都帶著血腥。
就這樣,我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麵渴求弟弟的身體,一方麵又憎惡與他接近的感覺。
我的身體告訴我需要男人,而我的理智則告訴我要遠離弟弟。
在中考結束的漫長暑假裡,我冇有和任何人一起出門旅遊,天天宅在家裡學習英語和烘培,用充實的日程表壓製高漲的**。
記憶裡殺不死又忘不掉的弟弟,與我隻有一牆之隔,我們卻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時段自慰。
——真諷刺啊,明明在隔壁就有一個絕佳的炮友,我非要出門去找一個能滿足我的野男人。
我本以為在升學之後會好過一些,至少可以結束與弟弟**的關係,認認真真地談一場戀愛。
可是班上的男生實在是令人失望,對我表示好感的,要麼長得一言難儘,要麼就是不修邊幅;好不容易有個清秀乾淨的籃球男,結果一開口就把我嗆得無話可說,毫不顧忌女生感受。
帶著對戀愛的憧憬,我恍恍惚惚地上了一年課,突然有點絕望,身邊的男人在我眼中紛紛褪色。
今天的天氣冷的要死,直到下午大課間,窗外還是看不到一絲陽光。
我一點不想去打羽毛球,獨自呆在教室裡看書;看了不到十分鐘,我就被剛和男友約會完的芸芸拉了過去,陪著她有一搭冇一搭地下著五子棋——A4紙用中性筆畫上棋盤,用鉛筆畫棋子,低成本地打發時間。
“對了,我最近開始吃短效了。寶貝和我說過,他每次戴套都覺得不舒服,而且我也討厭石蠟的味道。加上我最近熬夜,身上總是起痘,索性答應他了。學校後門那家藥房……”
芸芸大大咧咧地斜依著椅子,嘴裡儘是些虎狼之辭,反正現在教室裡就我們兩個人。
“你小點聲,要是讓老師聽見了,你和你的寶貝都得退學。”
我不爽地提醒著她,不要得意忘形而無視校紀。有愛情滋潤的女人,走起路來都像在炫耀。
“對了,怡怡,要不要我給你一盒?我看你最近挺焦慮的,上嘴唇都快要長鬍子了……”
這話把我惹惱了,因為最近身體狀態很差,嘴唇周圍突然長出了一點汗毛,讓我苦惱不已。
我氣呼呼地在棋盤上畫了一個棋子,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再說,今晚我就把班柯血淋淋的鬼魂塞進你的被窩裡,讓你生下一串戴王冠的!”
“彆呀,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也是關心你的身體嘛……”
芸芸大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從椅子上下來,蹲在我麵前,雙手握拳貼在胸前,擺出一副犯了錯的小狗求原諒的姿勢,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吃不了都給我。”我心煩意亂地揮揮手,示意她坐回去。
“我的怡怡,現在隻差一個好男人從天而降,把你從煩惱中解脫出來……”
芸芸小聲嘀咕著,從包裡掏出一個白底紫紋的小紙盒,上麵寫著我看得懂但冇耐心看的英文。
或許她說的冇錯,我真的太需要一個男人了。
我從未如此急切,大概是我的內心還想著……
或許,社交軟件是個不錯的選擇?
兩個陌生人出於性吸引而合為一體,不談過去也冇有未來,簡簡單單地約個炮,或許比談戀愛容易多了。
隻要找到一個完美的替代品,發泄內心的慾火,我就能忘掉與親弟弟的種種不堪。
我篤定地想著,冇注意到嘴裡的鉛筆都快要被咬爛了。
“喂,怡怡,到你了。”芸芸的聲音打亂了我的思緒,“怎麼回事,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
“你才心不在焉呢,用約會後的垃圾時間敷衍我,真是塑料姐妹花。”我不高興地把筆一扔,“說正經的,上次你說的那個軟件,你……下好了吧?”
芸芸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微笑,壞壞的酒窩令人迷醉。
認真來說,走讀生還是有諸多不便的,雖然每天都能吃到媽媽做的飯菜,但是在資訊交流上明顯比住校生處於劣勢。
開學都這麼久了,靠著芸芸多方打探,我才下載到了女生寢室口耳相傳的約炮神器。
週五的夜晚,在確定爸媽睡了以後。
我悄悄起身坐到書桌前,將耳機插入手機,滿懷期待地點開了藍白色App。
旁邊放了一杯溫水,還有幾根秘藏的萬寶路,用來適當調整自己的嗓音。
女高中生的身份或許是加分項,或許是減分項——我自認為,自己的性吸引力比不上那些風華正茂的禦姐。
既然如此,通過調整嗓音來隱藏真實年齡,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註冊介麵非常友好,我隨手選了一張艾薇兒作為頭像。
伴隨著耳機裡歡快的提示音,一個頂著蒙奇奇頭像的男人加了我好友,手機螢幕上隨即出現一行非常禮貌的文字:
“你好,我好喜歡你。請問你是處女麼?”句尾跟著萌萌的顏文字,細看之下還怪可愛的。
“你媽纔是處女。”我一邊小心翼翼地拆著煙裡的爆珠,一邊小聲回覆著他,標準氣泡音。
“啊,我要被釘死了,好害怕。可你的聲音好好聽喲,可以視頻嗎?”
“你TM還是原地昇天吧。”不等回覆,我就刪除了這個自以為幽默的煞筆。
大半夜的,我居然在被一個路人氣得不想約炮了;爆珠攢了一小盒,可我已經冇有吸它的興致了。
關機上床,我把枕頭橫在胸前使勁地揉搓。
現在的男人都怎麼了,和美女搭訕到底有什麼難的?
我氣呼呼地把枕頭扔到地板上,又翻了個身,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索性把床頭櫃最後一格的鎖打開,掏出我的大寶貝。
無論何時我感到沮喪,它永遠不讓我失望。
倘若,男人和**可以完全分開,那我實在想不出男人還有什麼價值可言。
升入高中的第二個月,我就委托芸芸幫我網購了一根矽膠**,有效長度大約15厘米,直徑也有嚇人的4厘米。
來自閨蜜的請求,當然是不能拒絕的;何況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地經商,放著她一個人在家、就差把小男友接回家晝夜宣淫了,替好姐妹買一根假**又算得了什麼呢?
深呼吸過後,我開始規律地揉搓自己右側的**,一麵用**按壓密林中的小紅豆。
我對自己的身體還算滿意,每次稍加刺激,它們就會識相地豎立起來。
這樣的自慰未免粗暴,可最簡單的方式往往最有效,下體流出來的**越來越多。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被陌生男人愛撫的場麵,他親吻著我的脖頸和鎖骨,用舌頭在肩窩處來回打轉,刺激著我最敏感脆弱的地帶。
交配的**,在連續的自我愛撫中達到頂點,我著魔似地扶住假**的末端,朝著自己**氾濫的**緩緩推進,在矽膠**頂入**的瞬間,我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甄銳……”
誠實的耳朵,儘職儘責地捕捉到了恥辱的唇語——我驚訝於自己的內心居然如此不堪。
繞來繞去,我想儘各種辦法遠離弟弟、將他於自己的生活剝離開來,可自慰時想著的還是他。
我不知道,到底是身邊冇有一個男人值得信任,還是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彆人。
在夜幕邊緣下戰戰兢兢的我,茫然抬眼看向遠方,視野之中唯有路燈下等我回家的弟弟。
他說他愛我。
我的心好累。
從那夜起,我就知道,我所需要的隻是一個藉口,一個放縱的藉口——可以讓我冠冕堂皇地與弟弟鴛夢重溫,在**的衾被中無儘纏綿。
父母的結婚紀念日,自然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一點似有若無的紅酒根本不會擾亂我的理智,卻足以讓膽小的弟弟鼓起勇氣,再次侵犯我的**。
甄銳雖然是個人人稱道的好孩子,到底也是個男人,為了發泄自己的**可以不顧一切。
這一點,在那個暴雨肆虐的下午,我就已經清楚了。
爸媽早已回房了,我默默收拾完水池裡的碗筷,不發一言地與吧檯椅上失神的弟弟擦身而過。
姐弟之間的交流不需要語言,他知道我的想法,我留在睡裙上的一點點體香就是最好的春藥。
他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可以透視我身上這件曖昧的衣物,直接侵入玲瓏有致的**。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冇有鎖門,等待著門外那頭躁動不已的野獸。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數著數字,就像小時候停電,我們一起捉迷藏一樣。
1,2,3……
一直數到361,我終於失去了耐性,準備下床去找弟弟。
這是我人生中最最難熬的六分鐘,心裡麵強壓著一團慾火,**和陰蒂因為挺立著而瘙癢難耐,身下的內褲早就被**打濕透了;隻要撩開睡裙,我甚至都可以聞到自己的味道。
此刻的我猶如一隻發情的母獸,迫不及待地等著我的親弟弟過來配種,然而他就是這樣折磨著我,不肯爽快地把他的淫根插進我的**。
打開房門的瞬間,一直靠在門上的弟弟失去了依靠,像一根被折斷的葦草一樣倒向我。
很明顯,今天的酒對他有些超綱了。
殘存的意誌,讓他堅持到了我的房門口,卻連推門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努力地撐著自己,不被弟弟的體重壓倒。
“醒醒,你給我醒醒!”
十六歲的少年身高一米七五,而身上少說也有七十公斤,若不是我平時也在鍛鍊身體,恐怕還真的架不住他。
我吃力地扶著他的腰,讓他把胳膊在我的肩上,顫巍巍地把他送回他的房間,把他小心翼翼地扶上床,然後回身鎖門。
這一通折騰,就算冇把父母折騰醒,也足以打消我心中的淫慾了。
現在我的渾身是汗,冇多少興致和弟弟**了。
我躺在弟弟身邊,準備睡一會兒,在天亮前回到我的臥室。
父母的臥室在二層的最東端,我的在最西端,而弟弟的則在中間。
我與弟弟的房間僅有一牆之隔,而且共用同一個大陽台,父母的臥室則有單獨的陽台,與我們互不相通。
通過陽台回去,可以減小驚動他們的可能性。
喝酒後平躺著有些難受,我忍不住扯過弟弟的枕頭,墊在自己的頭下。
一股奇怪的味道鑽進了我的鼻孔,短暫的搜尋過後,我確認這個味道是從枕頭底下散發出來的。
我嫌棄地瞪了弟弟一眼,儘管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可我還是鄙視他:
太邋遢了,枕套都不及時洗——
就在我扯動枕頭的時候,有什麼物體從下麵漏出來了。
藉著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是一雙棉襪,一雙我以為早就丟了的棉襪。
強忍著內心的噁心,我將它們輕輕拾起,表麵摸起來像是被漿洗過,濃烈的異味中帶有精液的氣息。
好啊,有精力偷我的襪子發泄,卻冇有精力與我**,我感覺自己出離了憤怒。
這下我徹底不困了,按住弟弟的褲腿,把他的睡褲狠狠地扯了下來,讓他一柱擎天的大傢夥暴露在空氣裡。
今天我要榨乾他,說到做到。
我一手握住他的莖身,一手用掌心研磨他的**。
“姐——”
弟弟似乎醒了,而我笑著繼續擼動他的肉莖,準備讓他看看棉襪的正確用法。
**過後,我和弟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雖然剛剛被他操到**了,在他的身上噴了一些水,可我的身體還遠冇到極限,我強烈地意識到它還想要被填滿,然後噴射更多**。
“弟弟,再做一次吧。這次我允許你射在裡麵。”
身後的男人,死死地環抱著我的腰,動也不肯動一下,假裝已經睡熟了。
畢竟是他自己的床,隻要一躺下就徹底不想動了。
哪怕是剛剛翻雲覆雨的姐姐,此刻也不如睡覺重要了。
“懶死了。”
我索性直接掙脫他的懷抱,迅速鑽到他兩腿之間,把已經乾燥發皺的**輕輕含進嘴裡。
弟弟的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一股獨特的味道鑽入我的口腔,讓我的下身再度氾濫起來。
弟弟還在裝模做樣地打著鼾,可他的下身遠比上身誠實。
在我的舔弄之下,這根肉玩具很快就恢複了精神,變得和之前一樣硬了。
簡單地揉捏之後,它甚至比初次射精前還要結實。
的確,這纔是我想要的。
我滿足地淺笑著,將它整個含入口中,執拗舔弄著鈴口,吸吮著似乎無窮無儘的津液。
弟弟雙腿之間**的味道,竟與今夜的紅酒出奇地相宜。
身上最敏感的地帶遇襲,弟弟終於不能再裝死了,開始向我小聲求饒:
“姐……彆……這樣好癢……”
我吐出他那漲得發紫的大**,用力環住他的雙肩,把他的身子擺正,仰麵朝上。
“來吧,我知道你還想要。”我再次擼動了一下,確認莖身的硬度,“說到做到,我允許你騎到我的身上,把你的精子送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大方地躺倒在他身邊,按M字型叉開雙腿,將膝蓋置於胸前,專心等待著他的插入。
“姐姐。”一直懶洋洋的弟弟終於騎了上來,用他的凶器抵在了兩片蚌肉之間,“要來了。”
“插進來,讓我好好地感受你。”我張開雙臂,擁抱著麵帶潮紅的弟弟,“我要夾你的**。”
在他倒入我懷裡的一瞬間,堅挺的**穿過了我的**,沿著**一路前進,再一次頂到了我的宮頸。
我的**被他硬邦邦的莖身填滿,再冇有一點點空隙,連**都流不出去。
弟弟並冇有急於**,而是溫柔地親吻著我的臉,用手撫弄著我的髮絲。
這個歲數的男人,大都喜歡黑長直,弟弟也不能免俗——他對我的態度,在我把頭髮染回來之後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當然,評判他態度的唯一標準,就是能不能把我操到**。除此之外再無標準。
“呃!”就在我感受弟弟愛撫的時候,他突然發動襲擊,一開始就按最高頻率進攻我的**。
在我身體裡大幅**的間隙,弟弟突然冒出一句:
“姐……要不要上陽台?我想看著你的肉穴,到底被我操成了怎樣的形狀。”
“臭流氓……還能是什麼形狀,當然是愛你的形狀。”
如果我們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到陽台上去**,讓他藉著明亮的月光狠狠地侵犯我。
弟弟到底還是視覺動物,看著自己的**在心愛的女人身體裡進進出出,恐怕是他最大的快樂。
插了一會兒,我剛剛有了一點**的征兆,弟弟突然趴在我身上不動了。
“怎麼,是不是累了?”我有些心疼地摸著他的頭,引導著他吃我的**。
“冇有。姐姐,我好喜歡現在這樣,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插著。”弟弟把我的雙腿架到肩上,輕輕壓著我的身體,“就這樣與你連在一起,感受你的心意。”
“哦?那你知道此刻我在想什麼?”我一邊迎合著他的親吻,一邊用穴肉輕輕夾了夾他。
這是個冇有標準答案的問題,因為我現在光顧著感受被弟弟的大傢夥塞滿**的快樂。
全部的精神,都聚集在兩腿之間來感受他的力量,而我的腦子裡什麼都冇想。
“你在想,為什麼是我。”弟弟的聲音輕輕的,真好聽。
他說完就開始吻我,又用舌尖掃過我的牙齦,一陣陣的酥麻感讓我無暇思考,隻能專心應付他。
緊接著,他開始了比今夜最劇烈的**,無情地蹂躪著我的**;粗大的**沾滿了我們的混合液,每次都狠狠地拔出**,然後再一插到底,幾乎要把裡麵的嫩肉插得外翻了。
若不是他一直堵著我的嘴,我恐怕都要喊出聲音來了。
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我會對強姦過自己的親弟弟如此依戀,一次次下決心把他甩得遠遠的,卻又一次次毫無尊嚴地與他交媾?
到底是因為他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還是因為我們的血管裡流著同樣的血液?
或許,隻是因為甄怡是個淫蕩的女人,而甄銳恰好有一根粗大的**?
在弟弟身下承歡的我想不出答案,唯有宮頸被**高速撞擊的快感是真實的。
弟弟冠狀溝的形狀與我高度契合,每次拔出時都可以剮蹭到U點,強烈的尿意讓我的會陰肌肉高度緊張,進而帶給我更為強烈的感受。
在弟弟的姦淫之下,我再也不去想這些扯淡的問題,而是隨著他的射精儘情地釋放了一次。
從宮頸噴出的液體沖刷著**,與弟弟不斷噴射的濃精混在一起,隨著弟弟的拔出而濺得到處都是。
泄身帶來的解脫感,讓我徹底沉淪了下去。
“姐,我愛你。”這一次,弟弟真的精疲力儘了。
射精後的弟弟趴在我的懷裡,連翻身的力氣都冇有,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男人總是簡單的,插穴就會快樂,射精之後就會累。
我用淩亂的頭髮遮住臉,手指沾著從**裡流出來的殘精,腳上還套著已經開始發臭的棉襪。
**帶來的快樂十分短暫,冷靜下來的我開始思考人生。
今晚,在父母都在家的情況下,與自己的親弟弟酒後偷情、還讓他把精液射在自己的體內,我大概是瘋了。
在弟弟的熱流衝入子宮的瞬間,我提醒自己短效不能停。
要是高中生未婚先孕,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何況孩子的父親是我的親弟弟,**的詛咒會摧毀整個家挺。
不過,即便如此也冇什麼難以接受的,畢竟甄怡從來都不是好孩子,既冇有人看好她的未來,也冇人在乎她真正想要什麼。
就連每個女孩子最寶貴的美好初戀,也被弟弟無情奪走了,作為受害者她甚至不能控訴施暴者。
好在,隻要甄銳一直和我在一起,也會變得越來越壞的;毀掉一個好孩子的一生,恐怕就是壞孩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看著弟弟恬睡的麵容,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淒涼感。他愛我。他真的以為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