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從不喜歡夏末。

漫長的白晝,早早被各種無聊的補習班分割成一個個令人作嘔的時段。

坐在熱氣蒸騰、四壁慘白的教室裡昏昏欲睡,還要忍受周圍的陌生男生們下流的注視,我根本感受不到自己還活著。

而回家路上短暫的自由快樂,也被燥熱的地鐵空氣消磨殆儘了。

有趣的是,越是在人聲嘈雜的地方,我越喜歡獨自思考;眼前的一切都和我無關,我行走在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世界裡。

可惜,自己的世界終究不是無邊無際的。

每次走到家門口,我都要擠出一個甜美的假笑,然後煞有介事地複述今天補課的收穫,好讓爸媽覺得欣慰——女兒雖然天賦不佳,比不上聰穎過人、成績驕人的好弟弟,至少還能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冇有成為彆人家口中的壞女孩。

我大抵熱愛這個世界,卻不太喜歡這個世界上隨處可見的人;他們終日被思維的碎片環繞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甚至不曾思考這個問題。

與陌生人說話,讓我覺得如同受到了汙染;至於在陌生人麵前暴露自己的軀體、哪怕隻有領口和袖口一部分,也會讓我噁心上一整天。

每當我逆行在人流之中,都會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獨特,如此的完整——倘若有一天,我不再完整了,這個世界也會隨之悲痛落淚,進而失去一切美好的色彩。

十二歲的我就這麼想著、望著、等待著,無法預見十六歲的我會陷入怎樣的境地。

曾經睥睨萬物的少女死在了十六歲。

從那一天起,我就壞掉了,從靈魂到**都不再完整。

此後,隻有名叫甄怡的蕩婦還活在世間,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肉慾,卻再冇有愛情可言。

可笑的是,不再完整的我,居然還記得那個曾經絢爛的世界。

事已至此,讓我感到後悔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忘了讓我最後悔的到底是什麼——硬要說的話,大概是我冇有趁著弟弟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把他直接淹死在乾淨而溫熱的白色浴缸裡。

這樣的話,我的弟弟就會永遠保持純潔可愛的樣子,在我的記憶中永不長大;而他的**也就永遠不會勃起,永遠不能侵犯我的身體,永遠不能帶來這些無法彌合的傷害。

我不能原諒。他是我的弟弟,是我最愛的人,是每天擁著我一同入眠一同醒來的人。

他是那麼幸運,理所應當的得到了所有人的寵愛。

從來冇有人高高在上地教他應該怎樣做,也從冇有人強加給他一堆興趣愛好。

而我,隻能趁著在父母不在的時機,短暫地掙脫淑女形象的束縛,提心吊膽地租賃著彆人口中的青春。

可是我受夠了。

在中考臨近的當口,我不顧一切地染了頭髮,換上了媽媽從來不讓穿的漂亮衣服,與暗戀數週的男生約會,在冇有監控的空教室裡接吻;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我第一次覺得男人其實冇有那麼糟糕。

初次陷入愛情的人,目所能及皆是溫暖而明亮的愛意。

儘管,芸芸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說我的愛人是個聞名遐邇的渣男,讓我小心不要被他騙了;可我愛的是這個人,與他是不是渣男又有什麼關係呢。

無論他心中怎麼想,我都會試著接納,因為這不是我的世界,而真實世界上的一切本就是不完美的。

我喜歡他笑的樣子,僅此而已。

而我的弟弟,就這樣若無其事地占有了我,輕描淡寫地奪走了我的第一次。

他趴在我身上時,一直不停地說著愛我,而他愛我的方式就是讓我流血;然後,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把我留在原地,獨自等待傷口癒合。

現在,連走路都會吃痛的我,再也不敢對著鏡子翩然起舞,甚至不敢看那雙我曾經最愛的舞鞋。

現在我的雙足不再受控製,稍不注意就會扭傷腳踝;而在舞台上失去平衡、繼而在觀眾的噓聲中倉皇逃入後台,是我從未想象過的恐怖場麵。

更可怕的是,我不能與自己的愛人訴說傾慕,甚至不能告訴他我好疼。

我的夢中,那個浩瀚無垠的純潔世界,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化為齏粉,再也找不到一點往昔的痕跡。

我用手勉強撐住了洗手池,看著鏡子裡失魂落魄、披頭散髮的女人,這副惶然的樣子真可笑。

我告訴自己,冇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傷心,因為爸媽快回來了。

於是,我趕快將頭髮染回黑色,將隻穿了一次的百褶裙剪碎後扔進垃圾桶,然後在手機上刪除了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生。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來的樣子,隻有我回不去了。

我停在熟悉而陌生的家門前,連把鑰匙插進鎖孔的勇氣都冇有了。

我木然地盯著防盜門前貼著的春聯,褪色的墨跡在喜慶的紅紙上顯得如此狼狽,彷彿一開始它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絲不掛地舒展著身體,身下的**高高地翹了起來。

那傷害我的凶器,卻有著極為滑稽的造型:遠看像根膨大的蘑菇,細看又像一隻試圖鑽沙逃走的象拔蚌,醜陋的樣子讓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一想到它給我帶來的傷害,我便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不住地衝擊著內心深處最為陰冷的角落。

可這邪惡的靈魂,偏偏占據了一具美好的**——弟弟的軀體勻稱和白皙,卻不似黃口孺子亦可輕易玩弄的蓮藕,更像是冰冷無情的大理石。

從下頜到鎖骨再到肩胛,精密的比例彷彿是出自人為設計,帶著數學意義上的冷酷。

在上次的性接觸之中,我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寬闊的臂膀著實令人安心,即便是在我被侵犯的時刻。

但讓我更加滿意的,還是他飽滿的臀肉與結實的大腿,隱然帶著女性獨有的優雅,讓人想要侵犯。

……真有趣,我之前怎麼冇有仔細欣賞他的**。

那個和我一同長大的小哭包,一刻看不到姐姐就要哭鬨的熊孩子,居然已經長成了一個引人遐想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關係,現在他在我的眼裡有了另一重氣質。

可能是太過熟悉彼此,也可能是那張臉實在是人畜無害,以至於我從未在意過,其實他比我更早地收到了第一封情書,更早地進入了大人的世界。

“姐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天下午,他紅著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彷彿就在眼前。

“怎麼了呢,甄銳一直都是有人喜歡的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我摸著弟弟柔順的黑髮,隨手把他收到的情書扔進了廢紙簍。

他還小,還在好好學習的年齡,可千萬不能被來路不明的小女生勾走了……奇怪,我怎麼的想法和媽媽一樣陳舊?

諷刺的是,與我一廂情願的認知不同,弟弟用最殘忍的方法證明自己已經不小了。

我靜靜地倚在門框,默默地欣賞著弟弟的臉。

他的眼睛是真好看,漆黑的瞳仁裡看不到一絲邪念;恍惚之間,我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我纔是無法控製**的那一個。

倘若再對視下去的話,恐怕我就要對他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從身下傳來的濕潤感,一時讓我忘了自己有多恨他。

“姐……”

曖昧的空氣中,弟弟那薄涼的櫻唇不住地翕動著,我的耳邊卻是一片死寂。

毫無疑問,他又想編織什麼無聊的謊言,好讓我冇那麼生氣——可笑,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淡堿性的空氣中,弟弟的聲音如塵埃般飛散,此刻的我隻能聽見自己心中那無比灼熱的聲音:吃了他。把他變成玩具。讓他哭出聲來。

“——這次,我準備好了。”

我冇聽清他說了什麼,隻是衝著那張漂亮的小臉無謂地一笑。隻是,我的腿間越來越濕了。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弟弟慌張地按住自己的下體,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對男人僅有的一點好感,也被弟弟閃躲著的目光消磨殆儘。

如果我手裡有一把銳器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胯間那腫脹發燙的銳器當場割下來,然後……罷了,反正我是來發泄的。

不生氣。

“我是說,我準備好和你**了,讓你插進我的身體裡——有始有終,完完整整。”

嗬。在麵無表情地吐出一串極為露骨的詞句之後,連我也驚訝於自己的直白。

現在我更加確信,過去的甄怡,已經帶著她的戀愛腦灰飛煙滅了。而現在的我,隻想著解決一個問題。

“姐,之前的事……我不想那樣,可是……”

弟弟似乎想要辯解什麼,將身體撐了起來,開始環顧左右,想要找到一件蔽體之物。

而我並冇有給他穿衣的機會,粗暴地蹬掉腳上的運動鞋,在他驚訝的目光中上床,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姐姐愛你。永遠愛你。”

我們都明白,這不屬於姐弟之間的日常打鬨,也不是睡不著時的助眠手段。

我要吃了他。

弟弟的身材其實算不上高大,但是非常的結實。

我騎在上麵輕輕按著他胸口,對肌肉的質感非常滿意。

還記得小時候,弟弟還很懶,每次被爸爸拖出門打籃球都極不情願。

然而,在我誇了一句某人的身材很好、很壯實之後,他就開始一本正經地堅持健身了,直到練成現在的樣子。

“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我——你想不想,和你最愛的姐姐融為一體?”

我垂下頭,輕輕貼住他的額頭,用自己理解中的魅惑語氣,向弟弟發出求歡的信號。

“姐,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我有點怕……”弟弟的身體居然開始顫抖了,完全冇有第一次強行闖入的蠻橫與冷酷,“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錯,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是不是……”

我無意用語言拆穿他的這番做作,保持著跨坐的姿勢,直接將重心後移,用自己的臀肉壓迫他應該已經一柱擎天的東西。

出人意料的是,弟弟的**比他對我的態度還要軟弱,不知什麼時候就縮成一團了。

真惱火,於是我調換跨坐的方向,用手握住他的**,下體則壓著他的臉。

“姐,你轉回來好不好,我想……看著你的臉。”

弟弟似乎有些抗拒,用厚實的手掌輕推我的臀肉——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一種拙劣挑逗。

而我無心理他,因為那根不爭氣的小東西,在我的手中前後摩擦了一分鐘之久,居然還是軟塌塌的;任我上下擼動,它就是不肯痛快地硬起來。

思忖片刻,我用皮筋紮好頭髮,然後將頭深深埋到他的兩腿之間,撥開鬱鬱蔥蔥的黑色毛髮,將它整根含進嘴裡。

反正已經做過了更過分的事情,為親弟弟**也冇什麼可害羞的。

隻是,弟弟疲軟的態度讓我覺得惱火,於是我用門牙輕咬著膨大的頂端,以舌尖抵住小小的開口,儘可能地讓他感受我的心情。

“姐,我的,我的東西好疼……你咬得未免太狠了,這樣會出血的。”

弟弟的聲音微顫,又似抗議又似哀求,看來真的吃痛了。

“這點小疼,你還是忍著吧。上一次,你可是讓我疼的整晚整晚睡不著呢。”

想起那些黑暗冰冷的日子,我不禁怒從中來,避開雜亂的陰毛,衝著他的根部又咬了一口。

這一次,弟弟冇有敢發出聲音,活像一隻在實驗室裡等待割喉的兔子。

這樣就對了,隻要他停止反抗,我們都能節省下不少體力,用在令我們都快樂的事情上。

所謂**也不過如此,遠冇有芸芸說得那麼噁心。

我一邊吸吮著弟弟胯間逐漸變大的東西,一邊回憶著芸芸對我的忠告。

她對此有些排斥,而她的描述總讓我覺得這是一項情侶間的危險運動。

芸芸是個怕疼的人,一直不肯讓她的男友插入;而對方也滿足於互相**的層麵,畢竟對從小養尊處優的芸芸而言,強忍著噁心吞吐男人的性器官,已經是很大的犧牲了。

而他的男朋友、苦追了她三年的人,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即便一起躺在一張床上,也不會自作主張,藉著愛她的名義強行侵犯她的身體。

——真是一群混蛋,我、我也是怕疼的啊!

“姐……我流出來了,你要不要把它……吐出來?”

其實我並不討厭這種獨特的味道,但唇齒間的滑膩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個死纏爛打的渣男,明明被我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卻還是賴著不走,甚至還在我的麵前噁心地晃來晃去。

想到這裡,我一臉嫌棄地把弟弟的體液吐了出來,然後開始加大力度,狠狠蹂躪他終於開始變硬的莖身。

弟弟的大腿緊繃著,雙手都在用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顯然在忍耐著什麼。

一分鐘後,弟弟終於完全硬起來了;無論我的手指如何動作,沿著徑向扭動還是三點彎曲,堅硬如鐵的莖身都不會絲毫變形。

於是我直起身子,揉了揉酸澀的頸椎,開始脫掉所剩無幾的衣服。

往常脫了衣服不疊、即便是扔在自己的房間裡,也是一定會被罵的;但在今天,我偏要把衣服摔得到處都是,再把純白的內褲掛在弟弟翹起的紫紅色**上。

我清晰地感受著花瓣間的水流,愛慾橫流的下體需要填滿——眼前的這個男人,當然要對此負全責。

“你還在等什麼呢?難道等到爸媽回來,看到你我這副模樣,然後把我剝光衣服吊起來打?”

弟弟冇有說話,暫時滿足於把頭埋在我的肉裡,吮吸著我的臀溝。

我們都清楚,甄銳從來都是讓父母滿意的好孩子、是祖國的花朵;如果我們一起做錯了什麼,那麼錯的永遠隻能是甄怡。

受到懲罰的會是我,也隻有我;而弟弟呢,大概會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在鏡頭前麵吧。

“你一早就知道——無論做什麼、怎樣傷害我,你都是不會受到懲罰的,對吧!?”

無需對他怒目而視,隻要用指甲掐住他那佈滿顆粒的冠狀溝,就能讓他感受我的情緒。

“我冇有、我從來冇有這麼想!”

弟弟快要急哭了。

可他也明白辯解無用,轉而用行動表示,把我的臀溝舔得濕乎乎的,活像一隻著幫助小貓排泄的母貓。

可他舔來舔去,那根舌頭卻冇有碰到我的**,甚至連邊都冇有描到,讓我的**得不到宣泄。

“廢物弟弟,上次也是這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還得我領著你。”

這下好了,弟弟被我罵的不敢再動了,為難地把手按在我的大腿上,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我徹底失去了耐心,再度調換姿勢,用剔得光潔的下體前後摩擦他濕漉漉的**。

一切都已就緒,隻需要他遵循自己內心的**,我們便會一起快樂。

“插進來,讓我感受到你的決心。”我無法想象自己說話時的表情,“倘若,你愛我的話。”

是的,一定是備受冷落以至於內心扭曲的姐姐,出於對父母偏心的嫉恨,惡毒地勾引了自己天真的弟弟,脅迫他發生了不倫關係,妄圖毀掉他的名譽。

這種同歸於儘的做法,簡直是——

“姐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弟弟不再閃躲我的目光,輕輕抬起頭,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不是這樣,那又是怎樣呢?已經發生的事情,難道會因為冇描述的不同而改變麼?

罷了。

在他的故事裡,我大概隻是一個惡毒女二,一個在夏末的春夢中儘情交歡的泄慾對象;等他夢醒了,可以一個人麵對真實世界了,還是會找到與自己攜手一生的愛人,與她組建和諧美滿的家庭,把之前的一切統統忘掉。

醒來之後,夢裡的一切他都不會關心了。

那些有過一夜之歡的女人,連名字都隻配出現在故事的註腳裡,再也不值得他為之耗費心力。

我們都明白,醒來後夢中的世界就會坍塌;無論怎樣努力,也不能把夢中的人救出來。

“可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再想以後的事情,反正與我無關。

現在要緊的是讓弟弟插進我的身體,因為身下氾濫而出的**早就沖毀了理智的堤壩,燒灼著我的靈魂——**已經轉化成了物理疼痛。

我必須被填滿,不管是什麼。

我狠狠地抱住弟弟的身子,兩隻手臂同時發力,讓他的頭離我更近了一些;然後,趁著他在我的頸間磨蹭的時候,我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上去。

“姐……”他的聲音在顫抖。

“用手扶好,對準它,用你的**對準我的……肉穴。不許說你找不到位置!”

玩笑歸玩笑,我在上麵時對準穴口並不難。

就算床邊一麵鏡子也冇有,我也可以想象兩人一起找插入位置的滑稽場麵,實在是太好笑了。

對了,上次他居然還想和我肛交來著,真是看過兩副希臘瓶畫就敢冒充曆史課代表。

如果這是他的夙願,那我自然會滿足我唯一的弟弟——我要用世間最硬的東西,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後庭,把他的肛門插到外翻,然後把流出的汙血統統抹到他那雙編指謊言的嘴唇上。

“嗯!”喉間的抗議,被我壓製回去了。

弟弟插進來了,流暢地一杆到底。這次冇有了那層礙事的東西,我甚至覺得不是很痛。

某種程度上,我對弟弟突如其來的暴行感到異常興奮——他玷汙了我的完整,也解除了我身上長久以來的束縛,讓我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身體,再也冇有那些莫名其妙的顧慮;什麼貞潔處女、什麼三好學生,都裝進密不通風的鐵箱子裡烤火去吧!

從今以後,我的身體隻屬於我自己,怎麼用都是我的自由。

就算是我最親愛的弟弟,也彆妄想可以獨占我——我是說,想和誰做就和誰做,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姐,我愛你。”

這個冇用的男人,從我上床開始忸怩作態了將近十五分鐘,終於說了一句還算入耳的話。

“知道了。那,你要如何表示……你的愛意呢?”

頂到最裡麵了。弟弟從來都知道該怎麼做,對於這一點我倒是冇有失望過。

伴隨著弟弟的姦淫,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深處傳來,在我的身體內部持續燃燒,正如在寂靜的夜空下綻放的一團豔火。

這種觸電似的感覺,完全不同於玩弄**或摳弄陰蒂的快樂,而是一種對全身的刺激。

我愛死他的**了,憑藉現在的**姿勢剛好可以戳到花徑最裡麵;不僅占據了我的花心,連整個腹腔都跟著一起顫抖。

快樂是如此的短暫,隨著弟弟**的離去,花芯上的軟肉又恢複了原來的狀態,巨大的空虛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無法抗拒的快感,讓我暫時忘卻了與弟弟的仇恨,以及他的種種不堪。

“插我、專心插我!今天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我以誇張的角度將頭向後仰著,身體保持著弓形姿態,好讓他的每次**都能頂到那片秘境。

不需要什麼技巧,**的粗暴頂撞就能讓我感到滿足,源源不斷湧出的**。

弟弟的腰腹力量還不錯,我對**的幅度和頻率感到滿意,**內壁傳來的快感是不會說謊的。

雖然,我不知道彆的男人是怎樣的,但我確信我弟弟不會是最差勁的那一個。

至於他……他在床上又會如何呢?

會不會因為做的太多,已經根本硬不起來了?

我忘情地騎著弟弟的身子,腦海裡卻想象著和另一個男人親吻的場麵。

要是那個男人冇被學校開除的話,真想和他做一次呢。

或許,上次要不是弟弟攪局,我們已經在空教室裡做過了。

可是,能與喜歡的人分享初次體驗,實在是一種奢求。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女生像我一樣,在完全冇有準備的時候,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奪取了第一次。

失去了對愛情的天真幻想,舊世界便不複存在。

我們失去翅膀,然後被男人的精液擊落,無聲墜落到**橫流的大地上。

算了吧,芸芸說得對,一個渣男,根本不值得我多浪費一秒。此刻,我決定專注於身下。

“弟弟……再用力點。你可以的。”

聽到我的挑逗,他的**明顯變硬不少,似乎連半徑都變大了;這件罪惡的凶器在我的**中挺立著,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我的身體,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大量的**從我們交合的位置溢位,伴隨著劇烈的**,濺到彼此地小腹上,這是我從未想象過的畫麵。

我們做了將近二十分鐘,雖然不能說每一下都命中花蕊,大體上還是讓我很舒服的。

弟的手環著我的腰,努力地削減大幅**帶來的振動。

到後來,弟弟逐漸放開了,開始抬起他的上身,一邊用**插著我的下體,一邊用嘴吸吮我的**,甚至敢於用牙齒輕輕啃咬。

而我則趁機抱著他的頭,像愛撫小狗一樣揉著他的頭。

恍惚之間,我又記起小時候帶他玩遊戲的畫麵。

那時的他一點也不聰明,隻要帶他打聯機,每次都會一敗塗地。

可我從冇有嫌棄過他,反而會幫他擦去因為遊戲失敗而流出的屈辱淚水,然後一本正經地告訴他,男人是不能隨便哭的。

——我啊,終究還是他的姐姐。帶著癡笑,我的身體飛了起來,是弟弟將我送入了太空之中。

“姐……我、我不行了……不行了!”

突然,弟弟不再吸胸,而是用頭緊緊地貼住我的胸口,加快了身下抽動的頻率。

還冇有等我反應過來,他就自顧自地把自己的**拔了出去。

然後,我在教學視頻裡看過無數次的場麵出現了:漲成紫色的**,在空氣中憤怒地抽動著,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漿液射向天空。

我對此毫無準備,直到好幾股黏液粘住了我的小腹,一直流到我的腿間,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經曆了**次噴發之後,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

弟弟彷彿被子彈打中了胸膛,就這麼無聲地倒了下去,閉著眼睛躺在床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我,在被他服務了數百次**之後,也願意給他一點點溫柔的撫慰。

我輕輕地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體的右側,用有些酸澀的手臂把他擁入懷中,就像小時候一樣。

喘息方定,弟弟的嘴唇輕輕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麼。可我用食指封住了他即將到來的表白。

“你剛纔的表現很好,我很滿意。以後我想做的時候,你要配合我。”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向他表明自己的立場,“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彆想乾涉我的私生活。隻有**這一件事,我願意和你分享,並不代表你與我有某種浪漫關係——明白了?”

弟弟的臉彷彿被凍結了,直到我說完,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我站起身,把他留在自己的精液堆裡默不作聲。

這股刺鼻的味道,讓我一刻也呆不下去——突然我覺得很噁心,應該去洗個澡。

“姐姐!我、我不想這樣!”

再一次地,弟弟從背後環抱住了我的腰,趴在我的肩頭狠狠地哭出了聲。

“姐,我愛你,是想認真地和你過一輩子,和你一起老去。不是為了……和你毫無感情地**。”弟弟哽嚥著,廉價的淚水奪眶而出,把我腦後的頭髮都打濕了,“我知道我犯下的罪行,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可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隻是害怕,怕我不能讓你意識到我是男人——你可以依靠我,你可以放心地愛我!”

真無聊。

我試著掙脫,想要把這個惱人的噪聲源扔得遠遠的,可是他抱地好緊。

耳邊的哭聲越來越大,我絲毫不想去哄他,隻恨自己冇有進化出一套厚厚的耳繭。

他真的要把我煩死了。

“放開。”

“我不放。隻有現在——隻有你我**相對時,我纔敢向你表白我的內心。”

弟弟勉強止住了抽泣,他的聲音更加喑啞了,“我想讓你的明白,我愛的並非是你的軀體。求你……相信我。”

誰能告訴我,男人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他們到底相不相信自己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我的腿間還夾著弟弟的精液,沿著大腿一點點滴到我的腳麵上,這種黏糊糊的感覺討厭極了。

“看時間,爸媽要回來了。你要不想我被趕出家門,最好現在就放開我。”

小孩子的世界大抵如此簡單,千百句感人至深的表白,都不如一句輕描淡寫的威脅有效。

沉默之中,我感到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極為不甘地鬆開了。

真好,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糾纏。

我把沾滿精液與**的內褲掛在手腕,踩著有些變形的運動鞋,哼唱著往日連聽到都會臉紅的小黃調,朝著浴室走去。

除了弟弟這一通莫名其妙的廢話,我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這次**的感覺非常奇妙,到現在為止,兩腿之間幾乎冇有痛感;而**後的餘韻讓我覺得異常舒暢,就像是全身的關節都被翻新了一樣。

或者說,我感覺自己又可以控製身體的姿態了。

在令人愉快的聲音中,溫熱的水流衝去了我身上的汙穢。

在水霧之中,我對著鏡子翩然起舞,久違的感覺再度回到了我的身體。

那一刻,我看到了舞台上的自己,沐浴在耀眼的白光中。

我隻是一時分不清,那到底是另一個隻屬於我的世界,還是那個被打碎的夢?

鏡子中的舞者默不作聲。她冇有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