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夢迴(4)
那根與他外貌極不符的、粗長到猙獰的**一貫進來,春離就發出了淒淒哭叫。
在她親手掰開的**中,屬於對方的熱而硬的軀體推開她腹腔癡纏的媚肉,將她狠狠擠壓盈滿。
五臟六腑似乎被他推移了原位,春離覺得自己彷彿被他整個碾碎了再重新組裝。
他卻在那一刻溫柔又踏實地抱了上來,在上方將她擁住,將自身的重量落在她身體上,穩穩按住她的雙手,讓她的全身都落入暖熱而充滿愛意的懷抱。
春離是不該在那一刻動心的。至少那一刻還隻是**帶來的錯覺。
但在那時,春離難得感到了幸福和愉悅。
即使彼此騙色又如何?她不覺得吃虧,甚至以為江以明對她來說是意外之喜。
就算是假意,他卻是那樣俊逸而優秀、溫柔且迷人、又讓她如此舒服……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她白撿了大便宜那般。
春離自認自己是除了這副過於美豔的皮囊、就再無可取之處的貨色。
因此,他肯與她偷歡、卻不會真正對她用心,也屬尋常。在此之上再給她任何優待,對於春離都算額外饋贈。
一種熟悉到令人苦楚的撕裂感從她下身隱隱傳來,春離不確定那是幻痛還是真的受了傷。
他那東西雖然尺寸誇張,技術卻也了得,春離願意接納他,已經不止是為了複仇的計策。
江以明幾乎一次就插入了大半根的長度,在她體內深深地卡住,被夾得幾乎動彈不得。貌合神離的兩人在這一刻被連成了一體,感官相通。
而後適應了不到片刻,他就在她的身體裡抽動起來,在須臾之間由緩轉急,倏然加速,**簌簌,隨即大開大合地操弄起她來。
春離婉轉地哭出聲,在頃刻間的快意中戰栗,指尖抓扼在他後背,與他氣喘同頻。
也許,**就是對二人最恰當的詮釋。
從一瞬間被塞到滿脹,到習慣他亙在體內的形狀,再到與他合而為一、鏗鏘和鳴,不過是幾息之間的事。
春離幾乎是滿懷愛意和仰慕地用**吸緊了他的**,應該感謝那根東西的天賦或是技巧嗎?
春離現在真心喜歡它。
如同快感流出的源頭,**與她內壁親密交合的每一寸,都湧現出源源不斷的爽麻。
修行帶來對自身更鮮明的感知能力,春離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腔是如何被他的分身開拓、撐滿。被他操開好爽啊……
被他塞到小腹酸脹,好爽。
“嗚、嗚……”她良久才從無意識的**中找回自己的聲音,“舒服……謝謝、夫君……好舒服……”
江以明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令她將雙腿掛在他的腰上,抬高腰臀供他任意**。他卻伏在她頸窩中,看不清表情。
“我才……謝謝你,春離。卿卿……”
他在她耳邊低語的聲音那樣輕,卻好清澈。
在九霄雲外流連的春離因這一句話恍然回神。似乎感覺哪裡不對。
但是、顧不上了。
男人的**在她穴內重重地碾過敏感點、推過宮頸口、在她的最深處將她撞出常識之外,如擂鼓那樣猛烈地**著她,下身汁水四濺、淫蕩的啪啪聲連綿作響,將她的意識推走又拉回。
除了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她什麼也顧不上。
淺紅色的綾羅床幔下,原本方正穩固的木床被兩人糾纏的身影搖動著,哢吱作響。
輕紗揚起,床幔如水波般晃盪,訴說著這場見不得光的情事。
春離忽然記不清:她是為什麼在這裡?
為什麼與這個人交歡?
現在是幾時幾刻?
對了。這裡是她的夢境。
春離記起來,她不過是夢到了與他第二次偷歡的情景,那已經是約三個月以前的事了。
而下一刻她就又把思維放空了,因為她的宮腔像燃燒一般洶湧起來,**的烈火化作潮水,從穴口噴出。
她又潮吹了,兩人重疊的身體之間,被巨物圓撐到飽脹的**本就可憐,透明的黏液又濺灑在交合處,將兩人的下半身沾得一片濕滑。
先前才被寸止過的身體敏感又饑渴得厲害,此時一得到滿足,彷彿從皮膚到骨髓裡裡外外都被沖刷過了似的,舒爽到了四肢百骸,從子宮到脊柱到腦內都暢快了起來。
“嗚嗚……夫君、停、啊啊……歇一會兒……”
一經**,春離就又嬌聲叫喚著休息。可他此時哪裡停得住,對這話置若罔聞,在她穴內疾速搗撞的**甚至又快了幾分。
“嗚嗚……”她怨不得對方不懂憐惜,仍覺得有些委屈。
對方還未得釋放,她也隻能愈髮夾緊穴肉、以自身吮吸著他的**催他繳械。
春離的身體太過敏感纖細,被強製著延續**時間,更是讓她忍不住嚶其鳴矣、泣不成聲。
夾緊了他反倒讓自己更加難受,她想翻滾掙紮,雙手卻被他牢牢錮在頭頂。
“乖一點……離,放鬆些……”
身上的男人被她夾得深深一呼氣,單手安撫性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春離那被攪到混亂的腦子思考不了太多,隻能麻木地執行指令。
她努力地放鬆了下腹部的肌肉,容他更順暢地在她體內肆虐。
一下一下頂到她深處的力道,化作毫無意義的低吟淺唱從她口中流瀉而出。
也許是綿延淫蕩的“啊啊”聲,也許是在喊他的名字,甚至是在說愛他,春離通通意識不到了,隻是模糊地想著:會被彆人聽到嗎?
江以明的住處自然是有他佈下不許外人擅入的結界的。也能隔聲嗎?
那教她意亂情迷的**不知持續了多久,春離隻覺得腹中痠軟得幾欲讓她崩潰,由快感形成的淚水打濕了他的大半枕頭。
她說不出話,用儘全力卻虛弱地用手指胡亂拍著哪裡,想叫他停下。才拍了兩下,手就被他十指相扣地按住。
“彆反抗,離……”
“……離,你好美……”
“昨天、你為什麼……就那樣離開?我好想你,離……”
他一邊猛烈地**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忽然狠狠按住她的大腿,用力地將**整根頂入她身體中,將她頂到失聲尖叫、頂到腰肢大幅弓起、她纖薄的腹部疾速地起起伏伏。
紅嫩如花瓣的**淫液噴薄,在兩人反覆撞擊的腿根出濕漉漉地牽出水絲,洋洋泄泄地濺到床褥上。
春離幾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存在感過於強烈的**在她腹中顫動且頂撞著,然後溫熱而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暖融融地將她空虛的部分填滿、溢位。
春離隻覺得舒服到眼淚滾滾而下,彷彿在迴應他的雨露滋養,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不由自主地震顫著。
分不清是潮吹還是失禁,酥到了極點的**噴出水來。
“夫君、夫君…我也愛你……愛你……”
不知過了多久,胡言亂語般的呻吟聲中,春離隻說出這麼一句話。
即使壓著她的腿,江以明仍維持著抱著她的動作,在共同的登頂之後與她一起平複喘息。
春離的心臟和肌肉還在劇烈地跳動著,感受到他緊貼著的身體也是如此,她抽噎著回抱住了他,溫柔地撫摸他的後背和頭髮。
身體其他部分的感觸正在慢慢迴歸,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肩頭被水潤濕了。
咦,江以明正默默地伏在她懷中。
——難道他那時哭了嗎?
因為是在夢裡,她問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