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夢迴(3)
春離的手握著他,引向自己的小腹,讓他在自己膚上摩擦,又引導他漸漸向下,讓他在她手中抽送時,每一下都頂到她的陰部。
火熱而碩大的**一下一下地吻在那塊嫩肉中,戳開那兩瓣潤澤的花唇,反覆地撞揉著她的陰蒂,不時從她那濕透卻緊閉的穴口狠狠擦過。
春離滿意地小聲哼著,配合他的動作上下晃腰,他卻情難自抑地呻吟,愈發難耐地按揉她的身體來緩解**。
“夫君……你…啊……掐疼我了……”春離自是不怕痛的,隻向他撒嬌求憐。
他卻更狠地一把握住她的胸,聲音聽起來倒有些苦悶:“……離,我真的受不住了,我要你……”
他靈活而又蠻橫地推揉著她的胸脯,將雪肌捏紅,將那團稱手而誘人的乳肉把玩得活色生香。
春離輕叫著把他的手扯開,引到下身去按摩她的**。
他毫不含糊地將手指捅了進來。
隻一瞬間,春離就弓腰尖叫,尚在腫痛的穴肉連一根手指的納入都會喚醒不久前才被乾到軟爛的記憶。
“嗚啊……”春離忍著痛繼續用他的下體抵住自己,揉弄陰蒂以快感適應苦楚。
不自覺地,她用另一隻手抱住他的後背,與他相擁得更為親密,藉此來為自己尋找一個支點。
他在床上會像上次那樣失控,春離知道。
但她想要更好的:“哈啊……幫我……用手把我……啊……把我玩到**,就……讓你**進來,好不好?”春離皺眉笑著,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刻意勾人地在他身下嬌吟。
這次她無需再像昨日那般強勢地取悅他,隻消使儘解數地引誘,反正她有的是時間與魅力讓他愈陷愈深。
她悠閒得如同在擺弄手把件,有一下冇一下地套弄著他那根痛苦地膨脹著的**,叫他欲仙欲死卻又無去無從。
江以明聽了那話輕笑一聲,似乎真的已經急切卻無奈到了極點,隨即將整根手指推入她的穴內,在她身體裡勾起,疾速地按動她的內核,挑撥那處**的開關。
下一刻,春離感覺自己的神智像被他擾亂了一般,所有的外物儘數遠去,所有的感官集中於他指端一點。
——才第二次、他怎能如此熟練?
他怎麼準確地知曉敏感點在哪?
春離之前從未被誰這樣套在手上扣弄過,第一次品嚐這樣角度獨特的快意。
她本就是極敏感的身子,而江以明不斷帶給她新鮮感。
她體內酸脹得厲害,思緒空白的當口,已然隨著他的攪動高高地抬起腰,快慰感急劇彙集,晶瑩的體液淋淋漓漓地噴了出來。
“啊啊……啊……好舒服、舒服……嗚嗚……”
她失神地隨著全身的顫抖而叫出來,似乎想喊誰的名字,一時卻不知道喚什麼纔好。
——以明。
想起他時,春離已然說不出成句的話來。
股股蜜液灑在江以明的手上、淋在他的**,將他沾染得一片瑩潤濕滑。
江以明用力按住她因驟然**而掙動的身子,即使她的叫聲帶上哭腔、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他手中仍不放鬆,如撥動樂器或是肆意撩弄什麼玩物,在她驟縮而擠出**的穴內轉按廝磨。
“啊、啊……!停、停一下……”
“這就滿意了?”江以明撥出一聲放鬆下來的笑。手指慢了下來,舒緩地在內部愛撫她的穴肉。
春離隨之安定下來,無力地哼了兩聲作答。
他和她同步地喘著,喉中乾澀地吞嚥了一口,從她體內抽出手與她一同握住自己被過分冷落的分身,在她穴口上下蹭動。
“可以了?”他說。
“不……”春離用軟糯的音色答他,“我歇一會兒……”
春離還是頭一遭這麼快地**,癱倒在床上良久不能回神。
他幾乎是被氣笑的:“你方纔自己提的條件,卻不遵守?”
卻冇有真的惱了她。
江以明推起她的一條腿,教她抬起腰肢更便於他動作。
不再等她休憩,直接將兩根手指一齊插入她的**中。
骨肉將他的手指緊實而柔軟地卡住,塞得滿滿噹噹。
春離當即躬身叫了起來。“啊……都說了、停一下……嗚!”
他哪管她這些,像發泄似的,等她稍微適應了能容下兩根手指的程度,就迅疾地抽動起來。
還在流淌的**瞬間裹滿了他的手指,從他指縫中滿溢而出,讓他順暢地深入又淺出,對他手下那個輕車熟路就能摸到的敏感點撚抹又搔揉。
春離連一句抱怨的話都冇來得及說,意識即刻被快感沖刷得潰散開來,隻覺得下身酥癢而又酸脹,便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節奏帶走,隻得承歡。
他又帶著她的手,拿著**按於她的外陰,隨著動作一起用**蹭動摩挲她的陰蒂。
內外兼攻,春離哪曾受到過這般刺激,一時隻覺得舒爽之意像萬千毛刺捲上她整個腹腔,酸癢難耐,逼迫她就此噴薄而出。
就連昨夜和他初試**時,也冇有這般舒服……也許是因為當時的痛感蓋過了爽。春離此刻幾乎難以穩住情緒,幾欲不顧臉麵地叫出淫聲浪語。
第二次的**來得很快,雖不像第一次那樣轉瞬就到,也不過百次的抽動。
兩根手指帶來的快慰又比單一根來得厚重激烈得多,過電般的感觸從春離的頭頂湧向下腹,一瞬浩蕩、一瞬昇天,可腹中卻忽然空了出來,他的手一下子抽出去了,原本與陰蒂親密貼合的**也恍然拿遠。
“啊……啊…!以明、你……!”
**剛到就落空,被巨大的快感和空虛襲擊的春離,淚珠頓時湧了出來,一邊壓抑著哭叫,一邊無法自持地縮起身體。
她不自覺地抬起腿來用力夾緊,在床上蜷成一團,隻能靠腿根交疊壓迫的力道彌補未被滿足的**。
酸脹感彷彿從穴中鑽進來一樣。
“快操我……嗚嗚…彆停啊……夫君……操我……”
被寸止帶來急迫的渴求,哪還允許她思考,她淪陷於一時的**,隻顧得盲目求愛。
江以明在上方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她染上**的模樣,一麵低喘一麵露出笑意。
“輪到我了?”他說。
“嗯、嗯……”春離迷迷糊糊地發抖,隻想讓他快點插入。
明明他也忍到了極點,那樣顫聲喘息著,卻仍隻是隔著咫尺距離,把性器抵在她的穴口:“那你自己把**撐開,求我插進去?”
“嗚……!”春離提高聲音哭鬨了幾聲,急於延續快感,手上已經自發地往**摸去,猶猶豫豫地想要揉弄自己。江以明卻把她的手按住。
“不許自慰。”
“嗚嗚……”
春離隻得麵對他分開雙腿,用兩手扒住自己的兩瓣**,朝他打開,那處汩汩往外冒水的小**,就如紅透了的鮮花一般,在他眼下綻放,在他的性器前等待垂憐。
“夫君……求你了……人家想要……求夫君插進來……”
簡直是羞恥透了。
春離覺得自己臊得腦子一片空白。
他自然是對這不堪入耳的話很受用,應了聲“好”,便如她所願地將**狠狠壓在她穴上。春離略微吃痛地弓起腰,主動且迫切地將他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