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結局(上)
武帝大婚三月,正是一年一度的科考和春獵。
今年的文武狀元是同一人,江南舉子蕭遠山,那蕭遠山文武全才,又同皇後一樣生於江南,主考官投武帝所好,將他的卷宗放在三甲之首,武帝硃筆一圈,就定了狀元。
放榜那日,新科狀元蕭遠山身披大紅袍,胯下五花馬,在熙熙攘攘的西京城遊了一週,有好事的大叫“小蕭將軍”,蕭遠山馬上抱拳拱手,喜笑逐開。
武帝攜了蕭傾蓉在遠遠的馬車裡,明日春獵,今年的春獵首次在景林圍場舉行,武帝偏愛景林圍場,還欽點了新科狀元,通常三品以上的武官纔有份參加,這新科狀元郎更是紅得發紫。
“那狀元郎比你哥如何?”武帝不知怎麼就問出這麼句,蕭傾蓉沉默了下。
“蓉蓉,嗯?”武帝索性打破沙鍋問到底,他發現自己變了,以前蕭傾蓉身邊圍著一群男人的時候他淡定得很,現在婚成了,人是自己的了,他心裡倒生了個疙瘩,那個疙瘩的名字就叫做“蕭傾雲”。
“醜。”蕭傾蓉小臉一扭,乖乖,這麼風流俊秀的少年郎也算醜?
武帝哈哈一笑,下令啟程。
西京到景林的路途不算近,蕭傾蓉在車裡坐了一會兒就困頓地靠在武帝肩頭,武帝把人擱到自己腿上抱著睡,大婚後蕭傾蓉常常暈厥,但甦醒後人還是好好的,武帝想,莫非江南的女子都是這樣嬌弱?
其實他對她的嬌弱是迷戀的,因為女人的嬌弱與男人的勇猛總是相對的,但頻繁的昏厥畢竟不是好事,武帝因此盯著她每日服用太醫開的調理藥方,夜裡需索也極力剋製,這樣三個月過去,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甚是思春。
“澈……”蕭傾蓉在一陣陣酥麻裡悠悠醒轉,兩人身處的地方已從之前的金鉻馬車變成了明燭書房,武帝抱著她神情專注地在看本摺子,不過他的手可按在她鵝黃的春衫底下,狎玩著她一對乳兒。
“那麼好睡,怎麼醒了?”武帝伸出手來,摸她睡得粉撲撲的頰。
“吃點東西,餓了吧。”武帝把案頭上的點心往麵前一推,一屜流沙蒸包,一碗銀耳紅棗羹,那個香,蕭傾蓉睡夢剛醒,捧了個噴香的流沙包就咬,一口咬得滿手流汁豆沙。她當年就是被吳王澈用一隻流沙包抱走的,如今已經成了皇帝的武帝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和一手的豆沙,不禁彎了線條深刻的唇角。
“蓉蓉,棗子補血,不許……”他感慨完了一低頭,蕭傾蓉把銀耳紅棗羹裡的金絲蜜棗都挑了出來,這小東西,對硬硬的東西有心裡障礙,無論是玉,還是棗子核桃什麼的,“不嘛,不吃!”蕭傾蓉舀了一大勺銀耳羹,伸上了手去堵他嘴,“阿澈,你也吃……呀!”她小手一抖,滿滿一勺子銀耳羹在送進武帝嘴之前都灑了,而且還正好漏進了敞開的衣襟裡。
“莫動,”武帝捉住她掩衣裳的小手,“朕還冇吃呢。”於是乎,蕭傾蓉被推倒在案頭上,繡著國色牡丹的鵝黃肚兜虛掛在頸子上,武帝兩手撐她腋下,一口舔光了白膩小胸脯上的一口銀耳羹。
這點自然不夠他吃,於是,他細條慢理地舀了勺溫熱的銀耳羹,抹在一對嬌嫩嫩俏生生的白乳上。
“這對小**倒是長開了。”他邊抹還邊逗她,這些年蕭傾蓉總冇長似的,容貌稚嫩,身形嬌小,唯有一對小**,被他用千金一兩的雪肌膏日複一日地塗抹揉搓,才長開了些,他一張大口輪流吮吸舔吃著兩隻渾圓幽香的**,真是比那流沙包還要白嫩香軟百倍!
蕭傾蓉麵頰紅透,捧著武帝抵在胸前的碩大頭顱嚶嚶哼哼出聲,她身子嬌嫩,比起男人粗糙的指腹,武帝靈活肥厚的舌頭更易令她敏感動情。
“……嗯……嗯……澈……要……”她一雙杏眼濕漉漉,對上武帝一雙飽含**的眼睛,武帝咬了口豔紅的小奶尖,她渾身一震,脫口而出,“蓉蓉……要……”
怎麼那麼乖,那麼討人憐愛!
武帝最喜愛蕭傾蓉這點,年紀雖小,但在情愛上誠實得教人忍不住喜歡!
他把人一推,撕開鵝黃襦裙,拉開她細白的雙腿,就要擠進情動濕潤的腿心,就在這時,內侍官在門外高聲唱道,“新科狀元郎求見!”
武帝還未動作,“砰!”蕭傾蓉嚇得從書案上蹦了起來,一頭撲進他懷裡。
武帝被撞得跌坐在龍椅上,又好笑來又好氣,怕什麼,這種時候他怎麼會見狀元郎,不過,她這麼怕,倒讓他起了玩心。
“宣!”
新科狀元蕭遠山雙手捧著摺子,三叩九拜,高呼萬歲。
自從金榜題名,他就為第一次麵聖演練了無數次,他的老師對他的用心感歎不已,麵聖不易,即便麵了聖,是福是禍,也未可知啊。
但蕭遠山去想,人若是不把自己豁出去,又怎麼能得到旁人得不到的呢?
是以他今天冒了大不違,在聖駕抵達景林圍場還未正式宣佈春獵開始之時請求麵聖,明天,春獵一開始,文三品武二品官員都在列,就在也冇有他一個區區狀元上奏的份了!
蕭遠山“咚咚咚”頭抵地,聲如清鷺,“啟稟聖上,如今遼賊頻頻侵略大梁國土,殺我大梁子民,擄我大梁財帛女子,遠山不才,有一計呈上,三月之內,必奪回雍州,殺退遼賊!”
等了半晌,高高在上傳來一句,“呈上來吧。”
蕭遠上大喜若忘,正要起身上前,老內侍突然擋在麵前。
大膽!
老內侍雖冇發聲,眼色卻淩厲無比,蕭遠山自知失態,連忙伏在地上,高舉摺子呈到老內侍手上。
那一邊,武帝一手悠然地翻開了老內侍呈上來的摺子,一手平放在膝下,捏了捏隻掛著個小肚兜,緊張得抱著他腿的小人兒的羊羔般的小胸脯。
“壞蛋!”蕭傾蓉扭了下身子,無聲睨了他一眼。
“朕哪兒壞了?”武帝咧著嘴,無聲好笑。按禮,三品以下官員在殿下十丈行禮回話,此處雖比不得金鑾殿寬敞,但門口到書案,冇有六丈也有五丈五啊,再按禮,任何物什都由內侍官轉交呈上,這些都在禮法上寫得清清楚楚,是蕭國舅無心,自己又嬌慣著,從冇逼她學規矩而已。
書案的三麵是長長墜地的明黃布幔,另一麵敞口向他,武帝交換了下腿,把雙手抱胸委委屈屈的小妻子夾在自己兩腿之間,好方便自己狎玩。
蕭傾蓉小手推拒不過,武帝一手鉗住她雙手扭在背上,這樣一來,他就能用膝蓋磨搓頂弄小妻子不得不挺起的胸脯,和硬得變成豔色的小**……蕭傾蓉紅著眼睛咬著唇,她不敢發聲,一道布幔的外麵,還有個狀元……但是,人也不是被逼大的,好吧!
“砰——”
跪在地上的蕭遠山愕然抬頭,武帝麪皮扭曲,好像要跳起來又冇協調好四肢,磕到了書案……蕭遠山一瞬間頭腦裡出現了江南的父母兄弟,西京的師傅同門,原來,師傅說得冇錯,麵聖,是福,也是禍——
“甚好——”武帝兩個字像是咬著牙說出的。“甚好……”武帝又說了一遍,才緩了下來,“蕭愛卿,你下去吧。”
蕭遠山連忙叩首跪拜,退了下去,一出了門,才發現自己忘了謝主隆恩。
“恭喜狀元郎。”老內侍也退了出來,皮笑肉不笑地把蕭遠山送到殿外,反身冇入暗色的殿中。
蕭遠山內心火燙,四肢卻冰冷,搓了兩把走到拴馬的地方,一上馬一弓身,才發現背上一片冰涼,出了老大一身冷汗。
大殿書房裡,武帝把人從書案底下撈了出來。
蕭傾蓉怯怯生生,剛纔他弄得她狠了,她逃又逃不掉,所以,報複地咬了——他那裡一口。
後來他的臉色,嚇得她都忘了那口的味道是鹹是甜了……“蓉蓉,再咬我一口。”武帝把**裸熱騰騰一根沖天**抵到她麵前,蕭傾蓉傻了。
“再咬一口……莫真咬……含著……再深一點……深點……舔我……再舔……緩口氣……再來……乖……蓉蓉……含住……喔……噢……”武帝當起了啟蒙西席,他的女學生嬌羞生澀,雖然他耐性教導,還是被磕到了無數次命根,是痛是癢如何,回味無窮是真,最後一次,蕭傾蓉良心發現,深深吮了一口一不小心咬著的那處,武帝心尖兒被人突然狠掐了記,又搔了記癢,於是,精關失守,全交代了在一張小嘴裡。
“咕”蕭傾蓉喉頭一滾,懵懵懂懂就把滿嘴的濃精這麼嚥了下去。
武帝拍著她背給她順氣,拍著拍著,懷裡的人紅了眼眶,武帝伸指蘸了她嘴角的白漿,委委屈屈的人張了張嘴,乖巧把他指頭上的陽精和他的指都舔了個乾淨。
武帝忍不住狠狠壓下她,她主動打開了雙腿,把男人的**一點一點,吃了儘去。
萬般如意,再美好不過,武帝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