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結局(中)
第二日春獵,武帝清晨祭天,然後在眾人的簇擁下先發一箭,當空射下一頭雄鷹。
侍從追上從長空翻轉掉下來的雄鷹回來,武帝親手拔了雄鷹墨黑長翎,賞賜在場的少年郎,春獵就此正式開始。
武帝在圍場逗留了一段時間,前方林中不斷傳來喜訊,如上官家的表長公子射了一頭鹿,武大人的弟弟捕了頭虎,狀元郎蕭遠山捉了一頭豹子還有一隻帶著崽的母獅。
“少年郎不錯!”武帝噙著笑說了一句,周圍人紛紛附和。
隨後武帝匆匆離去,快馬加鞭到了行宮,突然回頭對身後的內侍官說,“給朕擬一道旨,狀元郎今日若又搶了頭名,就封平遼大將軍,讓他去雍州。”
老內侍楞了下,他是老人,見識得多了,這種越是卯足了勁兒往前鑽的最後未必走得遠,因此乍一聽到武帝的口喻有些意外。
平遼大將軍,人們的戲言還成真了,蕭遠山真成了小蕭將軍,老內侍不由得想到了皇後那個清冷俊美的哥哥蕭大將軍,他不敢說,聖上是不是刻意要把蕭遠山變成第二個蕭傾雲,總之皇恩浩蕩,這是蕭遠山祖上三代的福氣。
武帝一進寢殿,不出意外地,托著銀盆妝盒早膳的宮女一溜侯在內室外麵,蕭傾蓉不許人進屋,雖然她醒了。
武帝心知肚明,他的皇後在發脾氣,當然,始作傭者還是他。
武帝進到裡間,摘了靴子,抬腿上榻。
蕭傾蓉長髮披肩,背對他蜷在被裡。
“蓉蓉……”武帝一上榻就被東西給硌到,一摸,幾隻壓得皮肉分離扁得一蹋糊塗的棗子……
“是朕的不是。”武帝含笑把人翻了過來,昨夜他把蕭傾蓉從書房抱回寢殿,一路邊走邊**,她哪經過這個,算上在書房,泄身泄了有三四次,最後被他按在榻上做暈過去。
武帝給她擦拭的時候發現小東西不知怎地雙手死死地抓了一把棗子,連昏睡了也不肯放手,武帝咧著嘴,剝出了兩枚,壞心地塞進她花芯裡,這不蕭傾蓉醒了之後起也起不得,坐也坐不了,自然發脾氣把給她梳妝打扮的宮女都趕去外頭。
“喔唷……喔唷!”武帝悶笑,蕭傾蓉兩隻小拳頭“砰砰”打在他胸口,“喔唷……朕錯了……朕給蓉蓉弄出來。”武帝雙膝著榻,跪在她頭頂,一把把錦被掀了起來。
同樣的事情武帝以前也做過,他慣常在歡好後把枚觀音玉塞蕭傾蓉**裡頭,美其名曰聞香玉對她身體有益處,這些日子蕭傾蓉大病小病不斷,他的禦用太醫也隱晦地暗示他在房事上留力,故而甚少再用那玉。
昨夜武帝儘了興,把新婚燕爾的小妻子疼愛了大半宿,現在這麼一掀被子,這具青青紫紫的小身子真讓他有點愧疚,尤其是,那雙細白的小手掩著的小腹,微微隆起得象有了三四個月的身孕……
武帝連著錦被把蕭傾蓉抱到淨房,分開她雙腿,摸到濕得一蹋糊塗的腿心,揉了兩揉,摒指就刺了進去——“嗯——”蕭傾蓉一哆嗦,雙手緊緊絞住他後頸。
滴滴噠噠,漓漓瀝瀝,一小縷稀白的精水由她腿心淌進了地上的銀盆,越滴越快,越淌越多,最後“噗”地一聲,兩顆小棗隨噴湧出來的精水爭先恐後地噴了出來。
“壞流氓!”蕭傾蓉一口咬住他後頸,武帝忍不住笑出來,大流氓,壞流氓,她罵人也無非隻有這兩個詞,流氓就流氓,說不定,昨晚這麼多的精水真在她肚裡種下個他們的孩子。
蕭傾蓉躺在淨房的暖榻上,看男人忙前忙後,親手把小半盆銀盆的精水倒了淨桶裡,又絞了手巾給她擦拭身子,這男人吧,流氓雖流氓,但知道她臉皮薄,倒淨捅抹身這種事他都肯做,這在古人裡真是萬裡挑一。
她全身舒爽地隈著他,被他抱著梳洗,換上衣裙,“啵”,她在他棱骨方正的側臉上親了一記,“阿澈,你真好。”武帝扭過臉來,一臉驚喜。
兩人在淨房呆了許久,帝王的淨房也是宮殿級的,似有若無的熏香嫋嫋,兩人在暖榻上纏吻,一件春衫薄衣,穿了大半個時辰。
終於武帝抱了蕭傾蓉到前殿用早膳,他早用過了,看她吃得香,忍不住也吃點豆腐,她咬流沙包,他便揉搓衣衫底下的小包子,她喝牛乳,咕嘟一口,武帝也咕嘟嚥了口口水。
“蓉蓉,”武帝用剛長出的鬍子磨她細嫩的脖頸,“嚐嚐朕的……”
老內侍輕輕把厚重的殿門合上,裡麵的帝王雙手放在桌下,正襟危坐,而在寬大的桌椅底下,新婚的皇後溫順地伏在帝王健壯有力的雙腿之間,小嘴將將含下一顆碩大的肉頭,青澀地吮吸吞吐。
武帝撫著蕭傾蓉一頭烏雲長髮,小幅挺動勁腰。
她還太小太青澀,不懂得用柔軟的小舌頭去照顧肉頭上每一條細縫溝渠,不懂用力吮上麵那個冒水的眼兒激他剿械投降,也還不懂隻要捏一捏肉莖兩旁的沉甸甸囊袋,男人就會發瘋。
不過冇有關係,來日方長,武帝托著她下巴,把半腫半硬的**拔了出來。
一室靜謐,武帝吻住她,吃她嘴裡的口水和自己的味道,一切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