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澈
蕭傾蓉病上加病,快到了數九的時候,才能從床上坐起來,一坐起來,她驚覺這屋子雖然與她的繡閣一模一樣,這座樓也與她的小樓一模一樣,但,這樓外麵絕對不是蕭府!
“我這是在哪兒?”她發了慌,問那一屋的侍女,她們儘心地服侍她,可都不敢說話,“這裡是哪啊?”蕭傾蓉大病未愈,叫了幾聲就氣急不繼,身邊人匆匆去報信,一身黃袍的武帝進來的時候蕭傾蓉終於知道了自己這是在哪,在皇宮啊!
不然,皇帝陛下能像串門一樣來她屋子嗎?
武帝這段日子一直就住在這座樓的旁邊,換句話說,這樓就造在武帝的禦書房的邊上。
武帝溫言軟語,解釋是為了治她的腳,醫她的病,養她的身,才把她接進宮裡,方便照顧。
“我想回家。”蕭傾蓉虛弱至極,武帝貼在她嘴邊,才聽清她哽咽的聲音。
“等你好一點,我就送你回去。”武帝一口答應。“求你……彆……逼我……”蕭傾蓉又說,武帝緩緩點了下頭,“如果你不願意,我絕不逼你。”
蕭傾蓉幾乎是立即陷入昏睡,武帝看著她雪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孔,好一會兒,纔給她掖了被角,站起身來。
這丫頭聰明,候在一旁的老內侍想,他打小伺候皇帝,剛纔蕭傾蓉無論是大叫大喊,還是哭哭啼啼,武帝都不會放她回去,但這女孩竟然用自己的病弱得了武帝的點頭,最最要得的事,武帝居然答應了不逼她,不逼她什麼呢,這裡頭可有得是文章,說到底,她得的不是一句承諾,而是皇帝陛下的寵。
臨近了年關,蕭傾蓉能下地慢慢走幾步了,荊州來了信,老內侍親自給她送過來,她看了半天,眼眶通紅。
信是哥哥蕭傾雲寫來的,他說剛奪回了一鎮,年關戰事緊張,不能回來陪她過年了,但保證最遲明年春天就能奪回餘下二鎮,凱旋迴來。
“聖上若是留您守歲,您可千萬應了啊。”老內侍好心提醒她,皇上今天心情不佳,就怕她使性子非要回家,逆了聖意。
“傾蓉知道了。”蕭傾蓉鬱鬱地喝了藥,由宮女服侍歇息了。
武帝今天不僅心情欠佳,還親手殺了一個人——驍國紅蕙公主的信使。
老內侍回來的時候那信使的屍首剛被人從樹上拔下來,武帝的劍由殿裡擲出,將已經退出殿外的驍國信使活活釘在了院子裡的大樹樹乾上,霍霍,那得多大的勁,多大的恨。
“皇上,蓉姑娘已經睡下了。”老內侍見武帝那架勢要去小樓,搶先回話,武帝不置可否,扔了硃筆,依舊往蕭傾蓉住的小樓那去。
老內侍隻好步步緊跟,在看到武帝進屋脫了風雪大氅後立即明白了帝王今晚的宿處,趕緊地讓宮女備了沐浴香湯,又在屋裡點起了安神香。
蕭傾蓉昏昏沉沉,老內侍叫了幾聲,也冇能把她叫醒,武帝命太醫在她每日晚間的藥裡都加了安神的成分,讓她睡得安穩,而且這幾日她月事來了,精神更加不濟。
武帝上了榻,把人從被子裡抱起,這女兒家就是怕冷,屋裡那麼暖和,居然睡了半天還是手腳冰涼,武帝才進了被子,被裡就暖了,蕭傾蓉貪戀熱源,手腳都纏了過去,武帝終於有了笑意,一雙大掌輕輕按摩她涼涼的小腹,自己閉目養神,想著白天的事。
武帝平日哪有這麼早睡的,今天是氣著了,奏摺也不看,議事也不議,滿腦子都是呼延紅蕙的那封信。
信裡隻有八個字——蕭傾雲兄妹有私情!
武帝從上到下,從下往上,將那八個字反覆看了八遍,抄起書架子上的寶劍,隔著窗子淩空擲了出去。
現在,實實在在地把人抱在懷裡,武帝憐愛地摩挲蕭傾蓉額上的眉心珠,將那顆鮮血凝結的處子之痣揉得愈發鮮紅。
他想呼延紅蕙這母老虎真是個瘋子,她得不到的就要生生毀了,他要是個昏君,看了這信隻怕一把上方寶劍已將蕭傾雲人頭砍下,就算賢明點的,也隻怕早將大梁的元帥下了死牢,但無論她怎麼瘋,有一點提醒了他,蕭傾蓉是他的,任何人都窺覷不得,包括他的弟弟,梁晉。
想到這裡,武帝將手腳都暖和起來的女孩衣裙脫了,不知是不是正在發育的緣故,武帝大掌一包攏起兩團綿乳,蕭傾蓉就嗚嗚推他,武帝猶豫著不敢再碰,她又挺起小胸脯到他手裡。
“小東西,這樣舒服了嗎?”武帝大口含了一隻白乳,微微薄繭的拇指麼指重重一掐另一邊的嬌挺**,聽她一時嚶嚀,一時嗚咽,但臉上卻並無痛苦,知道她是喜歡的,於是便恣意地玩弄起兩糰粉糯,大口吞嚥,輪番愛撫。
月事裡的身子實在敏感,武帝碩大的腦袋還埋在小胸脯裡,蕭傾蓉兩條細腿就繃直了踢他腿肚子,然後,武帝隻覺身下一片溫熱,蕭傾蓉尖喘了聲,泄了身……
好個敏感的小東西!
武帝隨手一抹,大腿根子的地方幾道腥紅,汁液滑膩。
“今晚就放過你了。”武帝抓了件袍子裹住她**的身子,他是念她來了月事,又在病中,哪知蕭傾蓉翻了個身,纏他腿上。
“還要?”武帝笑著捧起她臉,他就喜歡這時候的她,一點不矯揉,喜歡了就纏著他討。蕭傾蓉環了他脖子,閉著眼“嗯”。“叫澈哥哥。”武帝聽得心裡軟乎。“……楚哥哥……”蕭傾蓉無意識地學舌。“澈哥哥,叫我澈哥哥。”武帝忍住笑。“……澈……哥哥……阿澈……”蕭傾蓉似乎總叫不好那三個字,倒是“阿澈”很讓武帝歡喜,“再叫聲,叫阿澈。”武帝要再叫,蕭傾蓉不肯了,軟軟地趴他身上睡,武帝捏了她小腰上的軟肉,好不容易哄她再叫了聲“阿澈”,纔看她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