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甜與痛
老實說,梁晉是有點喜歡蕭傾蓉的,但他很早就知道王兄梁澈對她的心思,所以他對蕭傾蓉的喜歡,停留在他以為的喜歡鄰居家漂亮小妹。
直到有一次他心血來潮fanqiang給她送話本,他騎在牆頭上,看到對麵的小樓裡那個好夢的睡美人,他直直地從牆頭上走下來,象個呆頭鵝一樣,一頭插進大榕樹下的泥地裡,驚起泥鰍無數。
即便是這樣,梁晉還是很有自虐精神地照樣跟蕭傾雲交惡,照樣爬牆給蕭小妹送話本,他還很自愈地偷偷畫了張蕭小妹的畫像,貼在床頭,每晚看著她入睡,他想,那個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姑娘總歸是皇兄的老婆,乘著如今還看得到,那就多看看吧。
最近天乾物燥,皇兄常大發雷霆之怒,這一日早朝,一乾大臣小心翼翼唯唯喏喏,皇帝冇處發火,就捏巴了下自己的兄弟,梁晉捱了頓臭罵,然後被一道聖旨趕去荊州勞軍,梁晉前腳出宮,內侍官後腳就送來皇帝的口喻,要他將跑去荊州的蕭傾蓉帶回來。
梁晉那個火大啊,原來蕭家的管家騙他,說自己自家小姐回了江南省親!
嚴愈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敢欺君——這算欺什麼君?
反正就是騙了他,竟敢揹著他把蕭小妹拐走!
梁晉一路快馬加鞭跑到荊州,不但冇見著蕭傾雲兄妹,隔天連嚴愈也跑冇影了,梁晉那個氣,一大早吭吃吭吃他也爬上了落雲山,衝著山間的那座小屋他剛要大吼一聲“懷王駕到!”,眼前出現了令他目瞪口呆一幕——蕭傾蓉和蕭傾雲兄妹倆盤腿纏坐在林中,兩人唇齒相依,柔情蜜愛。
粱晉比蕭傾雲兄妹晚下山,他在山上想了半天,最後鑿鑿肯定,一定是蕭傾雲欺騙玩弄年幼無知的妹妹!
人麵獸心的蕭傾雲!
天殺的蕭傾雲!
他要救她,蓉蓉,我來救你!
他就是用這法子救她嗎?
梁晉自己也楞住了,他剛纔做了什麼,他把她壓在山壁上強吻,還撕開了她衣襟……“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山洞裡異常響亮震人,梁晉腦子瞬間清醒,“彆碰我!”蕭傾蓉拚命一推,梁晉立時鬆了手,哪知她用力過猛,踉踉蹌蹌像滾似地往外跌了出去,“蓉蓉——”
梁晉叫晚了,這洞隻一丈高,但蕭傾蓉不會武功,又是心神恍惚,一跤跌出了外麵,梁晉趕緊追出去,隻見她已經滾落在斜坡上,梁晉跳下去把她抱起,檢查她手腳臉上,除了額頭擦傷滲血,其他尚好……不……她曾受過傷的左腳崴成了怪異的角度,“蓉蓉!蓉蓉!蓉蓉!”梁晉大叫大喊,蕭傾蓉睜了睜眼,昏了過去。
半夜裡頭,梁晉把能脫的衣服都裹在了蕭傾蓉身上,他自作主張把她擄走,現在出了事,嚴愈的人找不到他,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哪,蕭傾蓉一直昏迷不醒,天黑後,她四肢冰冷,裹了那麼多衣服還直打顫。
梁晉知道,她身子骨太弱,這一跤跌得,隻怕要生起大病。
梁晉用火石點燃了枯枝,風助火勢,洞裡立即暖和起來,但是這能讓兩人暖和的火也能把山下的人都招來,來就來吧,梁晉想,他認了,隻要能讓她暖和,讓她趕快好起來。
“我不會說你和你哥的事,你也彆恨我,等你腳好了,我再跟你賠不是。”梁晉抱緊懷裡的人,蕭傾蓉鴨翅一樣長長的睫毛滾落一串淚珠,梁晉精神振作了點,抱著她離火堆更近了些,“你被你哥騙你知不知道,他以後要娶妻生子,你怎麼辦,你是個女孩子,還怎麼出嫁!”梁晉嘴賤,一頓數落,蕭傾蓉呼吸急促,想要掙紮似地在他懷裡扭動身子,一扭扯到了傷腳的地方,人一下疼得又暈了過去。
“嚴愈!你他媽倒是快點來啊!”梁晉在洞裡大罵,火光一閃,洞外當真來了個人,“嚴愈你快把大夫帶——”梁晉抱著蕭傾蓉剛衝出去,隻見明惶惶洞外全是火把和長劍,他皇兄頂天立地堵他麵前,怒髮衝冠。
梁晉灰頭土臉地跟著大隊人馬下了山,武帝用皇袍裹了蕭傾蓉衝在最前,暗衛首領連跑帶躥才勉強跟上,到了山下,武帝抱人踏進了馬車,他出行本不帶禦醫,隨行的暗衛中有懂醫術的,取了金創藥來,武帝褪了蕭傾蓉一隻繡鞋,捲起裙據,一看這腳,腳踝已經腫成了個饅頭。
“皇上,小人要用力了。”暗衛發力前先請示,武帝點一點頭,把蕭傾蓉手腳身子緊緊箍在懷裡,“噶”,一記脆響,扭曲的腳踝被扳正,蕭傾蓉無意識地掙了一下,絲毫冇有醒轉。
“你下去吧。”武帝把人趕走,現在他倒是怕蕭傾蓉有什麼內傷,這麼折騰也不哭不醒,梁晉這chusheng對她做了什麼!
梁晉搓著手一個勁原地轉圈,裡頭越靜他越覺得心裡發毛,蕭傾蓉醒了冇,腳有冇有大礙,不會正告他狀吧……他舔了舔唇,親她的地方一直麻麻的,甜津津的,雖然那麼久了,再甜也該被北風吹冇味了,但他總是覺得,有點甜,有點麻……
一陣疾風颳過,梁晉打了個冷戰,他脖子上架了把寶劍,拿劍的人,是他哥。
“皇兄,蓉蓉醒了啊……”梁晉心虛,直到現在他纔想起來,蕭傾蓉是他皇兄要娶的女人,也是未來的大梁皇後,但是他卻親了她。
“你對她做了什麼?”武帝一字一句。
梁晉呆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麼,他衝向馬車,剛掀了車簾一角,武帝就一腳把他踢了下去,梁晉最後一眼看到,車裡柔和的夜明珠光暈中,蕭傾蓉衣衫半褪,而晃了他的眼的,是嬌小可愛的一對椒乳上十根指印!
“皇兄!”梁晉翻身抱住武帝的腳,“臣弟對她朝思暮想,您就把蓉蓉指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