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條命——”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王氏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老……老爺，老爺救我！”她抓住沈明遠的衣襬，聲音尖利，“我……我冇有害她！她是自己病死的！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我是替昭寧保管的！我——”

“夠了！”沈明遠一腳踢開她，臉色鐵青，“你這個毒婦！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他轉向林老爺子，深深作了一揖：“嶽父大人，是小婿治家不嚴，讓您老人家受氣了。這些東西我會找到的，找不到的我賠，砸鍋賣鐵也會賠。”

林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通判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沈老爺，”他拱了拱手，“下官此番前來，還有一事。”

沈明遠愣住了。

通判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展開，念道：“建元十八年秋，沈家名下兩間鋪子涉嫌以次充好、欺瞞客商，被苦主告到杭州府。經查，這兩間鋪子的契書雖已更名，但當年經手之人——正是尊夫人王氏。”

他把紙遞給沈明遠：“這是狀紙副本，苦主就在外頭候著。沈老爺，您看這事……”

沈明遠接過狀紙，手都在抖。

他抬起頭，看向王氏，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還做這種事？”

王氏癱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老爺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冇有半分波瀾。

他轉頭看向門外，沈昭寧正站在廊下，安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兩人目光相遇，沈昭寧微微點了點頭。

是她偷偷給外祖父遞了信，這些年，他一直想來看看沈昭寧，卻被王氏以各種理由擋在門外。如今，她擋不住了。

可事情並冇有到此為止。

通判收起狀紙，卻冇有離開的意思。他看了沈明遠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氏，忽然歎了口氣。

“沈老爺，下官還有一事，本不該今日說，但既然來了，就一併說了吧。”

沈明遠的心猛地一沉。

“什麼事？”

通判從袖中又取出一張紙，這一次，紙上的字跡密密麻麻，蓋著好幾個鮮紅的官印。

“這是戶部下發的公文，”他遞給沈明遠，“沈家祖上曾在杭州灣承攬過一筆鹽運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