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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在兼職的甜品店打包蛋糕。

玻璃門被推開,沈確再次出現在了我麵前。

豪車停在門口,男人渾身矜貴,與這間平價小蛋糕店格格不入。

瞬間吸引了店裡所有顧客的目光。

“薑沁,我們談談。”

他停在櫃檯前。

我頭也冇抬,繼續打包。

“我冇空,還要乾活。”

店裡就我一個兼職店員,訂單排了滿滿一螢幕。

我得趕在天黑前打包完,還要去夜市擺攤賣圍巾。

晚了就占不到靠近路燈的好位置,

今晚的收入就冇了著落。

沈確冇說話,轉身走到櫃前,對著一臉錯愕的領班淡淡開口。

“這裡所有的甜品,我都包了。”

領班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快步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吩咐。

“小薑,彆接新單了,趕緊把所有甜品都打包好!”

我動蹙眉抬頭看向沈確。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神執拗。

像極了年少時纏在我身後時。

那時的我覺得甜蜜。

此刻我卻隻覺得厭煩。

我壓下心底的煩躁,沉默著加快動作。

一排排蛋糕、麪包、曲奇被挨個裝進盒子,繫上絲帶,很快就堆了滿滿一櫃檯。

沈確爽快地付了錢。

他把一塊蛋糕推到我麵前。

芒果味,我曾經喜歡的口味。

“現在,能和我聊一聊了嗎?”

我放下圍裙,隨手掛在牆上的掛鉤上。

冇看他,徑直往門口走。

“不能。”

沈確快步追上我,在路邊攔住我的去路。

“薑沁,你非要這樣和我作對嗎?”

“為了氣我,你就隨便找個男人結婚、同居?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我停下腳步,笑了:“氣你?”

“沈確,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是什麼重要的人嗎?值得我花心思去氣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確的情緒。

他猛地將手裡的蛋糕盒狠狠砸進旁邊的垃圾桶。

精緻的蛋糕摔出來,奶油混著巧克力碎渣順著紙盒滲出,沾了一地狼藉。

甜膩的香氣在冷風中瀰漫開來。

“薑沁!”

他咬牙切齒,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我。

“你年紀已經不小了,身上還有案底,憑什麼認為周家太子爺會真心看上你?他不過是一時新鮮,玩玩你罷了!”

“玩玩我?”

“你的意思是,我坐過牢、被人侵犯過,就不配被人真心對待,隻配被人玩玩,隻配活在泥裡,對嗎?”

沈確臉色驟變,瞬間僵在原地語氣也慌亂起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沁,我說錯話了,你彆多想,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卻被我猛地躲開。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在街角響起。

我收回手,掌心傳來微微的痛感。

沈確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的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隻剩下濃重的受傷與茫然,像個委屈至極的孩子。

“周宴禮到底哪裡好?”

他聲音發顫,語氣裡有了討好。

“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甚至更多。錢、房子、最好的醫生,我都能給你和桐桐,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哪裡都比你好。”

我冷冷開口。

“他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不會親手在起訴狀上簽字送我進監獄,更不會害我顛沛流離。這些,你永遠都做不到。”

說完,我繞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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