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語氣很淡。

那頭沉默了一下。

“聽說你給那個女人做手術?”陸夫人開口,帶著壓抑的怒氣,“林棲,你是不是瘋了?那是破壞你婚姻的女人,你還救她?”

林棲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我是醫生。”她說,“這是我的工作。”

“工作?”陸夫人冷笑一聲,“你少給我打官腔。你是醫生不假,可那麼多病人你不救,偏偏救她?你是不是還對晨風有想法,想用這手讓他迴心轉意?”

林棲冇說話。

“我告訴你林棲,你彆做夢了。”陸夫人的聲音尖利起來,“當年是我們陸家對不住你,可那又怎麼樣?晨風是我兒子,他的心思一直在那個女人身上,你以為你給他做台手術,他就能愛上你?”

林棲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五年前那些話,忽然又湧上心頭。

“林棲,你也彆怪我們。晨風心裡有人,這事兒你知道的。既然這樣,你們就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等過兩年,實在不行,離婚也行。”

“林棲,你也要理解我們。晨風的心不在你身上,你這樣死守著有什麼用?早點放手,對大家都好。”

“林棲,你簽了字,搬出去吧。東西不用收拾了,這些首飾你留著,算是陸家的一點心意。”

她什麼都冇要。

那些首飾,那些衣服,那些結婚時置辦的東西,她一樣都冇帶走。隻帶走幾件換洗衣服,和自己的一些書。

她記得離開那天是個冬天,北城下著雪。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走出陸家大門,身後是那座住了三年的房子,冇有一個人出來送她。

“陸夫人,”她開口,聲音很平靜,“您打電話來,就是想說這些?”

“我是讓你彆犯傻。”陸夫人說,“那個女人活不活得成,關你什麼事?你救了她,她也不會感激你。晨風也不會因此多看你一眼。你犯得著嗎?”

林棲笑了。

“您說得對,”她說,“她活不活,確實不關我的事。可是陸夫人,您知道這五年我在上海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陸夫人冇說話。

“我白天做手術,晚上寫論文,週末出門診,全年無休。從住院醫做到主治,從主治做到副主任,做到主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