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戶對，不能是什麼小門小戶的姑娘。他們拿了一張照片給我看，說這是他們給晨風選的未婚妻，林家的大小姐，留過學，家世好，長得還和我一模一樣。他們說，你看，這纔是配得上晨風的人。”

林棲的手指慢慢收緊了。

“我那時候年輕，氣盛，受不了這個委屈。”蘇念低下頭，“我冇告訴晨風，偷偷打了胎，然後出國了。後來我才知道，他為了找我，差點把整個北城翻過來。再後來，他和家裡妥協，娶了你。”

她抬起頭，看著林棲。

“林醫生，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晨風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心裡一直放不下我，所以纔會對你那樣冷淡。可他從來冇有騙過你，他一開始就告訴你，他不愛你。”

林棲看著她，眼神很平靜。

“你說完了？”

蘇念愣了愣。

“說完了就回病房休息，”林棲說，“術前儲存體力，不要到處走動。”

她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她又停下。

“蘇女士，”她頭也不回地說，“你當年懷的那個孩子，幾個月的時候打掉的？”

蘇念冇說話。

林棲等了幾秒，冇等到回答，繼續往前走。

她不知道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也許是那個緊急聯絡人的欄位一直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也許隻是女人的直覺。

可蘇唸的沉默，讓她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對。

手術前夜，林棲留在醫院加班。

她把蘇唸的影像資料又看了一遍，確認每一處血管的走形，標註出需要重點注意的位置。這台手術很難，胰頭癌侵犯了腸繫膜上動脈，要完整切除腫瘤又不損傷動脈，需要極高的技巧。

做完這些，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窗邊看夜景。

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北城。

這個時間了，會是誰？

她接起來。

“林棲。”

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她愣住。

是陸晨風的母親，陸夫人。

五年了，這個聲音還是那樣高高在上，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林棲記得從前每次回陸家，這位婆婆都是這副腔調，從冇正眼看過她。

“陸夫人。”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