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林棲的心猛地縮緊了。

“我整過容。”蘇念說，“五年前，在美國。”

手術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是照著你的照片整的。”蘇念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凶，“因為晨風他……他心裡的人，不是我。”

林棲站在那裡，像是被釘住了。

“他從來冇愛過我。”蘇念說，聲音破碎得像一片片碎玻璃，“他愛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是你。”

“可我不知道。我傻傻地以為他是愛我的，以為是我們家裡反對才讓我們分開。我以為他娶你是被逼的，以為他書房裡放著我的照片是因為想我。後來我才知道，那張照片是你。”

“他從來冇拍過我的照片。他書房裡那張，是你。你十七歲時候的照片，他在你家裡偷拍的。”

“他每個月去美國，不是為了看我。是去逃避。因為他不敢麵對你。他怕自己會愛上你，會對不起我。他以為他愛我，所以他拚命地躲著你，拚命地對你冷淡。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心裡早就冇有我了。”

“那年我懷孕了，孩子的父親不是我說的那樣。是我在美國找的男人，一夜情。我打掉那個孩子，不是因為賭氣，是因為那不是晨風的。後來我又懷了，生下來，就是現在的女兒。”

林棲聽著這些話，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醫生，”蘇念睜開眼睛，看著她，“晨風他傻，他笨，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可是我知道。他在我麵前提起你的時候，那個表情，那個語氣，我就什麼都知道了。”

“他愛你。”

手術室裡靜得可怕。

麻醉師和護士們都站在那裡，大氣不敢出。

林棲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久很久，她纔開口。

“麻醉。”她說，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手術開始。”

十一個小時。

手術持續了十一個小時。

林棲切除了蘇唸的腫瘤，重建了被侵犯的血管，清掃了區域淋巴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穩得像機器。

最後一針縫完，她放下持針器，轉身離開手術室。

陸晨風等在門口。

看見她出來，他猛地站起來，臉色發白。

“怎麼樣？”

林棲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