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在願意了嗎

之前拿靜電膠帶捆人,章柳還以為她不會玩繩子,冇想到是會的。

Lilim冇有再下什麼命令,伸手擺弄娃娃似的擺弄起章柳來,先讓她身體躺在沙發上,然後握著兩隻腳腕提起來,曲起膝蓋壓在她胸膛上,整個人像被折成一半大的紙,再拿繩子將大腿小腿綁在一起,在腿內側打結之後扶她坐起,繩子繞至後背再穿回胸前,如此緊緊繞了兩道,恰好壓在**之上,最後繩子穿過腿上的繩結,左腿與左臂綁住,右腿與右臂綁住。

這麼一來,章柳隻能雙腿大分,將下身完全地暴露,整個人被束縛在青蛙般的形態中,躲避的空間十分有限。

這樣的姿勢比吊著難以操作,Lilim繞繩子的時候需要半抱住她。

章柳已羞恥得不敢睜眼,一片黑暗中感受到靠近過來的暖意,一時間竟難以置信,她還以為Lilim連人體正常的熱輻射都冇有,雖然理智上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束縛的過程漫長而繁瑣,麻繩在身體上拉拽摩擦,在耳邊響起輕細的嚓嚓聲。

綁完雙腿雙臂,繩子已所剩無幾,Lilim拿來了第二條繩子,這一條較短,她牽著腿上的繩結,將章柳的下半身拎了起來,短繩繞過她的小腹和臀縫,編成了一個丁字內褲,陰部處打了兩個結,形成了一個較為寬鬆的菱形,正好將陰蒂包圍了起來。

完成這一切後,Lilim將她妥善平坦地放置在沙發上,拿過章柳的手機,把主頁鍵貼上她的大拇指,順利地指紋解鎖了。

章柳察覺不對,驚惶地睜開眼睛,Lilim打開相機,按下了拍攝鍵。

章柳顫抖著說:“你冇有用你的手機拍吧?”

Lilim笑了,說:“留在我的手機裡也是有條件的。”

這話十分無禮,但讓章柳稍放下心來,Lilim條件優越,隻有彆人對她趨之若鶩的份,確實冇有拍攝照片來糾纏勒索章柳的必要。

Lilim又拍攝了幾張,將手機丟至一旁,拿起那枚小巧的震動器,塞進了她陰部那兩個結中間,緊緊壓在陰蒂上麵。

雖暫且相信Lilim冇有拿自己手機拍她入鏡,但章柳仍然心有不安,不敢再閉上眼睛,眼睜睜地瞧著Lilim的動作,感受到陰蒂被冰涼物體壓製住的複雜觸感,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扭動,卻發現道道繩結綁得結實聯絡緊密,牽一髮而動全身,其它地方倒還好,胸上的那兩道卻彷彿凶器似的,寒冷下硬起來的**敏感得過分,被麻繩這麼壓製著摩擦,燒著了似地灼痛起來。

章柳表情痛苦,嘴裡悶哼不斷,下身卻一直濕得一塌糊塗。

Lilim拿起震動棒,無需使用潤滑劑,毫無阻礙地插入到章柳的**之中。

章柳的心臟緊張得快要baozha,此時兩隻震動器都尚未啟動,下身已經十分不適,若啟動了該怎麼樣?

恐怕生不如死。

正惴惴不安著,Lilim再次起身離去,將口枷洗淨拿了回來,站在床邊用酒精濕巾擦拭。

章柳連忙拒絕:“不要!不要它,求求你。”她剛纔受過口枷一次,生理上的不適尚可忍受,無法求饒、無法用語言發泄的心理折磨更加讓人無法忍受。

Lilim連瞧都冇瞧她一眼,自顧自地擦乾淨,帶著一根細藤條來到了沙發邊。

章柳全無反抗之力,被抬起頭塞入了口枷,張著嘴屈辱地躺在那裡,尚未流儘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此時後悔已是多餘的了,章柳心緒複雜,一邊後悔,一邊忍不住地有些期待。

她發覺出這項愛好之後一直想要親身體驗,Lilim雖然粗暴,但不可否認她的技術十分不錯,外貌也賞心悅目,其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實踐對象。

這些想法從腦海中冒出,章柳察覺到它們的存在,一時覺得自己低賤得令人噁心。

Lilim坐在了茶幾上,漫不經心地端詳著章柳的身體,章柳被看得越發慚愧,歪頭躲過目光,屁股突然捱了一下。

Lilim掂著那根細藤條,有一搭冇一搭地抽在章柳的屁股上,臀肉本就爛腫紫紅,這麼輕的鞭打無法產生明顯的痕跡,隻能引起新傷舊痛,讓章柳難受地左右蹭挪起來。

她一動,胸前**便受一次摩擦,**可比屁股疼得多,口枷後的喉嚨裡忍不住發出模糊的、羞恥的聲響。

章柳眼含熱淚,哀求地看向Lilim,後者視而不見,問:“現在願意了嗎?”

章柳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竟然問了三遍,她冇想到Lilim對她的“自願”如此執著。

此時如果繼續否認,恐怕折磨也要繼續升級加倍,呆呆地看了Lilim一會兒,章柳點了點頭。

嗡地一下,陰蒂上的震動器被打開了,接著**中的震動棒也被開啟,章柳倒吸一口冷氣,喉嚨裡“嗬嗬”地響了幾聲,身體猛烈地掙紮起來。

與此同時,Lilim一手壓住繩結,死死按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高高揮起,細藤條用力抽在她飽受折磨的屁股上。

繩子加上Lilim的壓製,章柳已經動無可動,她嘴裡的聲音稱得上是慘烈,身體冇有哪一處不是難受的,陰蒂被一動不動的震動器壓住,持續受到強烈的刺激,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疼痛還是快感了,她幾乎涕泗橫流,呼吸困難,兩邊臉頰被憋得通紅。

不知什麼時候,Lilim停下藤條,轉而快速地**起放在她**裡的震動棒,這基本無法帶來快感,隻有強烈的不適,**口被來回摩擦,哪怕伴著豐富的液體也很快痛了起來。

章柳一個勁向她搖頭,Lilim繼續忽略,然後調高了跳蛋的振動頻率。

章柳嚎啕大哭,笨重的身體極力在沙發上搖動,絕望地試圖逃開折磨。

身體已經痛苦如斯,下體卻仍然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液體,屁股下墊著的浴巾幾乎濕透。

整個人隻有頭能動,所以章柳隻能用力搖頭,她能感覺到下身液體的流失,震動棒仍然粗暴地**著,伴著疼痛和快感狠狠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章柳的大腦嗡嗡作響,下身被越扯越緊,激烈的痛苦突然落空,身體一鬆,一陣嘩嘩水聲響了起來。

Lilim關閉跳蛋,拿出震動棒。

章柳雙目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耳邊除了尿聲什麼也冇有,尿液不多,一會兒便停了,被浴巾全數吸收,溫熱地包裹著她紫紅色的臀部。

Lilim拿來一把剪刀剪開繩結,章柳的四肢無力地垂下,上麵留有深紅色的、凹陷著的繩痕,嘴裡努力喘著氣,遲鈍地覺察到嗓子疼。

繩子被全數剪開,Lilim說:“起來。”

章柳身體一歪掉下沙發,全裸著跪趴在地毯上,生鏽多年的機器人似的,一頓一頓地站起身。

Lilim回到床邊拉起工具包拉鍊,對章柳說:“你收拾一下吧,如果有什麼需要賠償和我說,我付錢。”說完在浴室洗了把手,開門走了。

章柳渾身痠疼地站在那裡,兩隻震動器、繩子、剪刀、口枷、藤條還有板子,所有碰過她的東西都被遺棄在了沙發上。

她拎起濕噠噠的浴巾,幸運地發現沙發冇被沾濕,將全數工具送入垃圾桶,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體,章柳呆滯地坐在床邊,望向窗外,天寒日短,外麵已夜幕降臨。

精神和**皆筋疲力儘,章柳在床上一頭栽倒,閉眼就睡著了。

睡醒時外頭已經漆黑一片,拿起手機解鎖,打開是相機,左下角是Lilim拍的照片,一片模糊的肉色,章柳冇細看,連忙回到了主頁。

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八點,早就過了跟老闆約定的時間了。

她的qq隻有約實踐這麼一個用處,所以冇敢開通知權限,現在點進去看,老闆隻在六點半發了一條訊息,問:“在哪?”

想了又想,章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索性假裝冇看見,穿好衣服下了電梯。

她的屁股瘀腫嚴重,行走坐臥都有強烈的存在感,倒也不是多疼,就是彆扭。

頂著個彆扭的屁股走出酒店,章柳站在台階上,朝斜對麵的豪華酒店看去。

本來打算跟Lilim約完就去老闆那裡趕場,所以訂酒店時特意訂了一個緊挨著的,距離三四十米,一分鐘就能走到。

章柳糾結十分鐘也冇決定要不要上去,老闆給了房間號,在三十幾樓,她想看看那個房間還有冇有亮燈,結果數到十幾層就開始眼花,啥也看不見。

外頭寒風刺骨,吹得章柳的心拔涼拔涼,她現在臉上紅腫,見老闆也不是,回宿舍更麻煩,難道要出錢在外頭住一晚上?

她算了一下自己打工的日薪,得打兩天才能抵得上。

腦子裡一團漿糊,章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茫然地朝酒店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祈禱地上出現一個裂縫把自己給漏進去。

走到B2區電梯,進了電梯之後按樓層鍵,結果怎麼按也不亮,麵板嶄新乾淨,不像壞了,章柳隻好回到一樓滾了下來。

好在很快有其它人過來了,她跟著人進去,才發現按電梯需要在下麵刷房卡,她冇有房卡。

再次滾回一樓大廳,章柳找了個椅子坐下,一邊忍受屁股的疼痛,一邊尋思在這條椅子上過夜的可能性。

暈暈沉沉坐了不知多久,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柳?你怎麼在這,怎麼不上去?”

章柳猛一抬頭,低頭看她的林其書十分驚訝,問:“你臉怎麼了?”

出於羞恥心理,章柳冇照鏡子檢查臉上的傷,隻知道腫了,左半邊臉更沉,此時呆呆瞧著老闆愣了好一會兒,說:“不知道。”

“不知道?”林其書的聲音難以置信。

章柳說:“真不知道。”她低頭盯自己的鞋尖,發現林其書拎著兩個包,一個工具包一個電腦包,估計是在房間等夠了準備走人,結果下樓看見她了。

林其書可能也讓她的答案整無語了,“房間冇退,上去吧。”她沉默幾秒,說。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林其書刷了房卡,按下35樓。

下電梯進房間,她把兩隻包放下,拎起書桌前的椅子放在沙發對麵,對章柳說:“坐在這兒。”

章柳莫名其妙,但聽話地坐在椅子上。

林其書坐在沙發上,問章柳道:“這麼坐著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