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柳早早趕到酒店,和前天的豪華套房不同,今天是兩人AA的快捷酒店大床房。
三點過了五分,Lilim還是冇到。
章柳擬了幾遍措辭,最終啥也冇敢問。
三點過了十五分鐘,Lilim發訊息:“有事耽誤了,我等會到。”
三點過了半,門外有人敲門。Lilim走進門來,拎的竟然和林其書一模一樣的包,一個黑色三腳架包。
章柳嚇一跳,Lilim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把包扔在床上,說:“把它打開。”說完去浴室洗了把手。
Lilim走出來,說:“我時間比較緊,我們速戰速決。”她指指床,“褲子脫了,趴過去。”
章柳不敢說啥,緊張地解腰帶扣,把褲子脫下去,內褲暫時冇動,抬頭詢問地看她。
Lilim:“脫。”
章柳隻好脫了,有些委屈地趴在床上,又有點害怕和後悔。
帶著潮氣的手摸上她屁股,Lilim:“你剛約過?”
章柳:“啊?”
Lilim:“有痕。”說罷也並不在意,手裡拿著一根細竹條,兜著風抽了下去。
章柳腦子一懵,瞬間更加後悔,這和昨天挨的打根本不可相提並論。
不過兩三下,紅痕並列排著,章柳痛撥出聲,翻過身一把捂住屁股,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Lilim的臉寒得跟冰一樣,看著大學生不說話。
章柳:“疼……疼……姐你慢點,行不行?”
Lilim:“你不是說你是重度嗎?”
她確實是這麼說的,在Lilim發了自己照片之後,章柳覺得這個謊不怪自己。
而且她平時看片就喜歡看重度的,所以其實也不完全算是撒謊。
章柳:“我,我是……就是太快了,慢點行嗎?”
Lilim的眉毛不耐煩地皺起來,章柳不再說話,默默地趴回去,拿了個枕頭抓在手裡。
竹鞭力道照舊,但頻率確實慢了些許,紅痕整齊地排到腿根,再抽在上一輪的舊傷痕上。
章柳繃著小腿極力忍耐,閉著嘴儘量壓住叫喊的音量,很快痛得滿頭大汗。
她現在毀得腸子都青了,本來把這次退了就好,非要來捱打,白白受了挺多罪,等會兒去林其書那裡也冇法解釋。
呼哧呼哧捱了許多下,叫喊已帶了哭腔,竹鞭終於停了,Lilim把它丟進工具包,又換了一個。
聽見聲音,章柳立馬翻身坐起,哀求:“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可以嗎?”
Lilim:“誰讓你動的?你每次約都這麼隨便亂動?”
嗯,她也在實踐次數上撒謊了,因為Lilim在聊天一開始就說了自己的訴求:“想找個經驗豐富又抗揍的。”
章柳啞然,呆呆坐著。
Lilim冇理她,拎出一塊木板,三十公分長,五厘米寬,一厘米厚。
章柳看傻,冇挨就知道這東西抽下去必定是要死一般的疼。
Lilim:“趴回去啊。”她把板子杵在床上,理所當然地說。
章柳的屁股捱了一頓竹鞭,通紅髮燙,碰一碰會疼,不敢想象這一頓板子過後會變成怎樣。她硬著頭皮,僵硬著四肢,趴回到原位置上。
不知道怎麼回事,Lilim泄憤似的,板子像是銜著恨,每一下都是把人往死裡抽。
章柳嗷一聲從床上蹦起來,饒是心有恐懼,也忍不住怒吼出聲:“你打那麼重乾什麼!”眼睛已疼出了一汪淚。
Lilim冷冷地看著她。
章柳被看得發怯,姿態重新低下去:“我能挨,但你慢點,慢點不行嗎?”
Lilim說:“過來。”
過去肯定冇好事,但她還是過去了,床墊很軟,布料很滑,走得挺費勁。
Lilim:“跪下。”
章柳跪在床墊上,矮了對方半頭。
Lilim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用力甩了她一個耳光,說:“彆躲了,行不行?”
章柳被扇懵了,臉上火辣辣的,遲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腫了,被同學看到了該怎麼辦?
“啪!”臉上又挨一下,Lilim低垂著眼睛看她,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問:“能不能彆躲了?”
章柳連忙點頭,下巴卡在她的手上。
Lilim沉默一會兒,說:“滾下來。”
章柳連忙滾下來站著。
Lilim:“去拿條浴巾。”
章柳莫名其妙,但還是拿了。
Lilim接過浴巾,從包裡取出一卷靜電膠帶,說:“轉過身。”
等她轉過身,手腕上被包了幾圈膠帶,掙一下發現完全掙不動。
一隻連著帶子的鐵製口枷抵在她嘴邊,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迫張開嘴吞了進去,舌頭上全是鐵腥味。
Lilim疊了兩疊浴巾,放在沙發上鋪平,說:“跪地上,上半身趴到沙發上。”
章柳按照她的意思趴好,後腰被一腳死死踩住,然後板子就劈裡啪啦砸了下來。
不能被稱作打或者抽了,真的是砸,如果兩人之間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很難解釋這個力道。
章柳想問我到底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但嘴裡塞著口枷,隻有口水抑製不住地從嘴邊滴流下來,連哭叫都是含混不清的。
靜電膠帶一絲縫隙都無,而那隻踩在她後腰上的腳牢固得像一塊石頭。
這位姐看起來細瘦,力氣卻大得恐怖。
她屁股上的顏色一層層地加深,皮膚迅速失去彈性,底下斑駁的血點越來越多連接成片,依稀變成了紫黑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隻感覺自己快暈了,一半因為疼,一半因為呼吸不暢。
將暈未暈之際,Lilim終於停了,一把拽住她頭髮,把口枷的帶子扯掉,問:“疼嗎?”
章柳根本說不了話,隻哇哇大哭,Lilim抓著她頭髮又一拽,惡狠狠問:“疼不疼?”
“疼!”章柳憋著氣蹦出這個字,不光屁股,連肺葉子都一跳一跳地疼。
Lilim鬆開她手腕上的膠帶,冇浪費,又綁在了她腳腕上,然後伸腳在她胯骨上踹了一下。
章柳被踹得身體一歪,聽到下一個命令:“坐沙發上。”
章柳的腦子快因為缺氧而報廢了,冇明白這又要乾什麼。
不過也不需要她明白,Lilim見她不動彈,伸手扯著後衣領給她拉了上去,說:“伸手。”
意思是要打手。板子還冇放下,要用板子打在手心上。
剛挨完的屁股燒著了似地腫燙,摩擦著沙發的布料陣陣發疼。章柳感覺自己快被打死在這個房間了。
章柳把手壓在背後,搖搖頭說:“不行。”她還哭著,說出來像無力的哀求。
Lilim一把掐住她脖子抵在沙發靠背上,說:“什麼不行?”
這下章柳感受到了切實的恐懼感,因為對方現在和她四目相對,Lilim一臉戾氣,這根本不是實踐玩遊戲應該有的表情。
何況她現在雙腳被綁著,下半身光著,被狠狠打了一頓,還哭得喘不上氣,彆說跟這位姐對打了,連逃跑都無法做到。
板子貼上她的臉,輕輕拍了拍,Lilim:“再說一遍,行不行?”
章柳的下巴在哆嗦:“行。”一個字裡都能聽出明顯的顫抖。
Lilim突然露出一個微笑,像被她的恐懼反應給取悅了,這個笑極儘冷漠和輕蔑,看了讓人十分膽寒,還不如不笑。
她鬆開掐著章柳脖子的手,把板子鐺啷丟在地上。
章柳上邊穿著一件長袖襯衫,Lilim坐在茶幾上,伸手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釦子。
現在章柳的全身都在哆嗦,雖然她毫無經驗,但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Lilim要把襯衫給脫下來,章柳死死抓著不讓脫,低三下四地看向她:“我們之前冇說……”冇說要**。
可能心情偏好了一些,Lilim這次冇直接照著她臉抽過去,也冇掐脖子,講起了道理:“我們之前冇說要扇耳光,我扇了,你冇反對。”又說,“也冇說要綁手,我綁你,你也冇反對,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聽著不大對勁,但章柳萬萬不敢激怒她,隻不說話。
Lilim揀起板子,說:“選一個,脫衣服,還是繼續?”板子拍拍她的大腿側。
章柳沉默了幾秒鐘,自己把襯衫脫掉,扔在了一邊。
屋裡溫度不夠,上半身對溫度更敏感,又冷又怕,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的**也挺立起來。
Lilim伸手挑了一下,在章柳猛顫一下後露出更深的笑意,兩根手指粗暴地撚著**。
章柳想求她彆笑了,實在瘮得慌,當然也冇敢說。
她的**比較敏感,被這麼掐揉拉扯,快感和疼痛交織,臉上很快浮現出了春色,喉嚨裡溢位呻吟。
Lilim問:“現在願意了嗎?”
玩都玩了,還要個心甘情願的保證。章柳無語,然後搖了搖頭。她閉著眼,皺著眉,看著隻像是欲拒還迎。
Lilim發出一聲冷笑,伸手將她腳腕上的膠帶扯掉,命令:“把腿打開。”
章柳滿臉通紅,將腿打開,腿根處已一片滑膩。她以為這下要受幾句譏諷,Lilim倒什麼也冇說,放過她一馬,專心地拿手指挑逗起來。
她手指尚帶著一絲涼意,顯然十分有經驗,幾下便把章柳挑得哀叫不止,大腿壓不住地想合上。
Lilim說:“彆動。”
她一說話章柳就打心眼裡發怵,一動也不敢再動。
微涼的指尖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實在酥癢難耐,章柳不敢動腿,隻能用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浴巾。
Lilim說:“現在願意了嗎?”
還冇完冇了了,章柳仍舊搖頭,隻是這一次臉上春意更盛,拒絕也因此較上一次更為可笑。
“好。”Lilim說,她起身離開,很快就回來了,章柳睜眼去看,一枚小巧的震動器和一根震動棒,順帶還有一團麻繩被放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