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身子,與他平視,悠悠說道,“匈奴前來求和了,你可知曉?” 頓了頓,我又接著道,“他們甘願獻降,唯一的條件,便是要將你交予他們處置。”

方纔還勉強維持鎮定的楚墨軒,聽聞此言,臉色瞬間煞白,厲聲喝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輕輕撣了撣裙襬上的浮塵,神色淡然:“莫要慌張,不過是我略施小計,換了你呈給他們的佈防圖,順便活捉了他們的王罷了。犧牲你一人,換得萬千百姓的安寧,這筆賬,怎麼算都是劃算至極的,你說是也不是?”

楚墨軒仿若癲狂,猛地伸手向我抓來:“你不能這般行事!萬萬不能!朕乃堂堂皇帝,是這天下的九五之尊!”

我視若無睹,拍了拍衣裙,起身喚道:“來人,將他送過去吧,莫要讓匈奴使者等得心急了。” 我向來謹記祝珠的教誨,絕不輕易臟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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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軒被送至匈奴那邊,不出三日,便冇了性命。聽聞匈奴使館內,日日都有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他們竟一寸寸地敲碎了他的骨頭,恰似當年他的那些政敵殘忍對待我一般。哼,不過他可冇我當年的骨氣,我當年可是哼都未曾哼一聲。

我端坐於使館對麵的酒樓上,冷眼瞧著。隻見匈奴人拋出一團血肉模糊的物件,仿若爛泥一般,很快便被旁人一腳踢開。

“什麼醃臢玩意兒,擋著本少爺翻本了!” 江起那一腳踹得毫不留情,本就奄奄一息的楚墨軒,當下便斷了氣。而江起呢,一頭紮進不遠處那熱鬨非凡的賭坊,裡麵傳來陣陣喧鬨的吆喝聲。

傍晚時分,好不容易尋到此處的江雲澤,看到了早已不成人形的楚墨軒,又從旁人口中得知,最後補上那致命一腳的,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怒不可遏,手提長刀,瘋了一般衝進賭坊。

再出來時,那雪亮的刀刃已然染滿鮮血。

侍女一番打聽後,匆匆回來向我稟報:江起用一隻手決然斷絕了與江雲澤的父子關係,寧可死在賭坊之中,也不願踏出半步。江雲澤呢,在賭坊